第111章 紙鳥引路(1 / 1)
在眾人的目光之下,秦朗將紙鳥放在了自己的手上,轉而另外一隻手不斷的比劃著。
張英俊看不懂。
當然蘇韻他們即使算是太乙道人的土地,也是搞不懂這些的。
畢竟他們從太乙道人那裡學習來的東西,全部都是一些生存之道,並不是秦朗所學習的東西。
“好了。”
秦朗一臉喜悅。
“求求你們了,殺了我吧!”
小魚還在哀求著。
自己的家人在對方手中,此時的他只是一副想要死的情況,根本不想大家尋找他的家人。
秦朗也是十分詫異。
到底讓小魚畏懼到如此程度的人,那是多麼可怕的存在。
對方所做的事情,必然是不簡單的。
“五姐。”
他忍不住的問了一句:“你們演繹圈的事情那麼可怕嗎?還有有這麼危險的人嗎?”
“應該有吧!”
陳艾琳也是一副懵懂的狀態。
任何利益爭奪的地方,那都是有著可怕的事情。
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
“走吧!”
秦朗看著自己手中的紙鳥,然後按照紙鳥所指著的方向,開始走著。
眾人上了車。
張英俊安排的車,而他們都坐進了防彈車裡面。
不得不說,錢好,一切都是好的,坐進車裡的第一感覺,那就是一種安穩,那種十分有安全感的感覺。
“動了。”
張英俊看了一眼秦朗手上的紙鳥,震驚道:“兄弟,你可不要逗我,是你用手將它弄的動了,還是怎麼了。”
“你覺的呢。”
秦朗只是淡淡一笑。
對於超越對方可以理解範疇的東西,即使自己解釋太多也是無用的。
在剛才催動紙鳥的時候,其實他從小魚的身上牽過來一股氣,這股氣才是最根本的東西。
因為在小魚身上的氣,和他家人的氣,那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所以紙鳥稍微可以感應到一點。
但是也有限制的,不可能十萬八千里,也是可以找到對方的。
所以還是有著一定限制的。
突然,一家酒吧。
“這裡嗎?”
張英俊一臉激動,轉而就是要讓手下動手。
“不是。”
秦朗搖頭。
紙鳥也是再一次改變方向,他們只能是繼續出發。
又是一家,還不是。
半個小時,足足走了五家了。
如今大家都是一臉懷疑的看著秦朗,屬實有點不敢相信了,畢竟找了這麼多家了,全都說不是。
如果不是確認,陳艾琳是秦朗的五姐,現在大家都嚴重懷疑,這個人就是在騙人。
“你們這麼看著我幹嘛?不要著急嗎?”
秦朗一臉苦澀:“我這算是不錯的了,還是可以找到一些線索的,要是你們出手的話,估計得花上幾天,才能稍微有一點線索,不要奢望太多嗎?”
一聽這話,大家都覺的,似乎要失敗了。
紙鳥再一次動了。
這一次紙鳥一直是指著一家酒吧,再也沒有任何動作了。
“這家!”
秦朗十分肯定的態度。
剛才紙鳥指錯方向,其實原因十分簡單的,或許是因為這裡沾染過小魚家人氣息,才是會出現錯誤的。
但是這裡絕對是不同的。
因為紙鳥很是堅定的指著這個方向,那就說明在這裡,小魚家人氣是很多的,那就說明人一定是在這裡。
“好。”
張英俊一個手勢,讓自己的人下來。
“等等。”
秦朗立馬阻攔:“你做什麼,如果你這麼進去的話,只是會打草驚蛇的,甚至讓對方有機會逃走,豈不是白費了。”
“放心,不會有事的。”
張英俊十分自信的說道:“十分鐘,我立馬喊來一百個人,我將這裡全部都包圍了,就是一隻蒼蠅,我也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額!
果然是個狠人。
擁有強大實力的人,就是這麼的霸氣,一點廢話都不帶有的。
不管對方是什麼樣的存在,拿出讓對方畏懼的實力,那麼就一切結束了。
“不行。”
陳艾琳搖頭,拒絕道:“如果你這樣做的話,那麼小魚的家人會有危險的,絕對不可以這樣做的。”
哎!
秦朗都是忍不住嘆氣。
善良是分情況的,當善良傷害到自己的時候,為何還要如此,那不是一件愚蠢的事情嗎?
難道為了幫助其他人,導致自己受到傷害。
“艾琳。”
張英俊勸著說道:“你不需要在乎她家人的死活,現在我只想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將想要傷害你的人處理掉。”
“我說了,不行。”
陳艾琳一臉怒色。
最後,張英俊妥協了。
一個堂堂張家少爺,心狠手辣,從未有過仁慈和善良的人,手中更是不知道沾染多少鮮血,竟然是被陳艾琳給制服了。
果然是夠厲害的。
這讓人從心底都產生了敬佩。
“誰進去調查。”
張英俊是不打算進去了。
“我。”
鄒文婷率先站出來:“我是捕快,對於很多事情有著敏銳的洞察力,如果要是有什麼線索的話,我第一時間就可以發現。”
“走吧。”
秦朗也不想說什麼。
自己必須要進去,對方甚至敢控制小魚的家人,說明就不是一個簡單貨色。
很有可能是有危險的,所以他必須要進去。
“我也去。”
蘇韻跟了上來。
“我也去。”
張英俊似乎有點坐不住了,轉頭有看著自己的保鏢:“你也跟著進去。”
這就是他。
不管什麼情況,要做的十分簡單,那就是需要確保自己的安全,絕對是不可以出現任何事情的。
要知道,即使在景州,也是有著很多人盯著他的,甚至稍微有一點機會,對方都是會毫不猶豫的對他出手。
張家少爺,想要讓他死的人,那可是很多的。
五個人,他們就這麼走了進去。
秦朗一瞬間就被鎮住了。
他那裡經過這樣的事情,裡面都是穿著性感的女孩,和一些年輕男子貼身在一起,甚至在做著一些難以言喻的事情。
“一點不害羞嗎?”
他忍不住的問道。
鄒文婷一臉嫌棄的說道:“來這裡玩的年輕人,他們都是這個樣子的,對他們來說,只要是開心就好。”
“小弟,你那個紙鳥還有用嗎?看看究竟在什麼地方,我們好過去。”
秦朗看了一眼自己的紙鳥,指了一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