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孤苦伶仃(1 / 1)
看著蘇語這個樣子,蘇韻也有點為難,最後蘇韻還是摸了摸她的頭。
“沒事沒事,不害怕,沒事了。”
那就在這個時候蘇語身體一僵,突然之間抬頭看了一眼蘇韻。
蘇韻有點不明所以,但是蘇語臉上卻露出了一種很奇怪的表情。
最後,在蘇語的撒嬌賣萌下,許夫人同意蘇韻和秦朗今天晚上一同住在許家。
許夫人倒是並不在意這個,反正自己對這倆人也很有好感,而且許家的床位夠多,就算再來幾個人客房也住得下。
但是對蘇韻來說,這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機會。
大家吵吵嚷嚷了許久,救護車才姍姍來遲。
也確實不怪這救護車來得晚,這個建築雖然說是地標性的建築,可因為佔地面積太大了,所以比較偏僻。
更何況,可能有人還動了動手腳。
秦朗一邊想一邊轉頭看著蘇語,而她這個時候一臉天真無害的樣子。
別人可能會覺得這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可愛小女孩,但是秦朗不會被騙到。
越是表現成這樣,就說明背後又有什麼腹黑的計劃。
果不其然,在秦朗靠近她的一瞬間,她偷偷和秦朗說道:“笑死我了,我和你說這孩子能保住我之後就不姓蘇!”
說這話的時候,可能是因為太過激動,蘇語一下子扯到了自己的傷口,疼得直咧嘴。
“讓你造孽,報應來了吧,人家孩子是無辜的,你幹嘛要害一條人命啊。”
秦朗冷眼看著,嘲諷道。
興許是秦朗這話讓蘇語非常不贊同,她一下子就來了精神,馬上就滔滔不絕,開始講起了自己的歪理。
“你這話就不對了,這孩子本來就不應該有,我幫忙斬斷這一個孽緣,我反而是應該有功德的。”
“難道要看著這些人把原配逼迫致死,讓原配鬱鬱而終嗎?”
秦朗知道很多時候自己的理念與蘇語一向不和,因此也並不打算和蘇語爭個誰對誰錯,只是轉移了話題。
“是誰委託你幹這個事的呀?你也真是什麼都敢接。”
對於秦朗的這句話,蘇語不置可否:“我非常親近的朋友,而且這筆報酬非常豐富,把這玩意兒整走,原本該給這玩意兒的東西全給我。”
秦朗一直就知道蘇語是個非常貪婪的人,果不其然。
今天這件事情就不說鬧出人命來該如何收場,就只說是如果事情敗露了或者是那人偏聽偏信,那她連同她身後的人不都得遭殃?
但是蘇語完全不擔心這個。
就在蘇語還想張口說什麼的時候,一個人突然接近了她,那個人非常不和善,看穿著打扮,就知道也是名門顯貴。
“你怎麼敢陷害別人?”
那人這話說得一字一頓,看上去就像是要把蘇語挫骨揚灰,而蘇語抬起頭來的時候,眼中已經汪滿了淚水。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說,明明這件事情在場大家都看得清楚,我才是被欺負的那個。”
她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往秦朗身邊湊了湊。
察覺到蘇語的小動作,秦朗非常驚恐,他只感覺自己的汗毛倒豎,為什麼這種事要扯上自己啊?!
“我知道可能你不認識我,可能你和那個人關係更好,我是突然之間出來的,但是你也不能憑著你們關係好就血口噴人啊。”
蘇語一邊說著一邊察覺到許夫人往這邊走,還故意抬高了兩分聲音。
“再說了,那人可是背地裡公然說許夫人壞話,還因為許夫人打我,難道你是覺得許夫人連這種事都分辨不清嗎?”
這話原本前後並沒有什麼實際的聯絡,但是蘇語這麼輕輕鬆鬆說了那麼幾句話,就又提起了此人乾的壞事。
不僅如此,還把許夫人扯上,如今這人可是不只是在針對蘇語了,而是在討厭許夫人。
果不其然,這一下子正好讓徐夫人聽見了,原本許夫人對林小姐就並不喜歡,這會更是有意不想聽人辯解。
“真是越發沒有規矩,本來說是這妮子背後傳我的壞話,我還不信,現在看來果真是無風不起浪。”
說完這話,夫人並沒有搭理還想解釋的男人,一甩袖子直接走了。
吵吵嚷嚷,今晚的事情終於差不多要落幕,而秦朗和蘇韻因為有蘇語在的緣故,也跟著一起去到了許家。
還沒有到秦朗就感覺一陣不對,這地方無論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出個好風水的地方,而到了許夫人家秦朗更是感覺一陣不自在。
這屋子的風水有問題。
而且這並不只是風水有問題,那人還有心把這件事實做了遮掩,普通人來這裡都會感覺這是個好風水。
但實際上瞧著這副模樣,這屋子應該不單單是風水不好的問題,那有心之人在利用許家的氣運。
正當秦朗思考的時候,旁邊傳來了蘇韻和許夫人的聲音。
“沒想到你也認識這丫頭,看樣子那丫頭很喜歡你。”
許夫人微微笑著,因為蘇語的緣故,所以許夫人現在對於蘇韻好感直線上升。
“是的,這丫頭也真是的,打擾夫人了。”
許夫人還總只是笑著,說自己原本的時候對這種太過於前衛的小丫頭也並不太喜歡,但是這個小丫頭的心腸真的很好,自己慢慢對這小姑娘有了改觀,現在完全就像看個孫女一樣看待。
“那丫頭也是個孤兒,自己之前的時候也曾告訴我說家裡的人都不在了,我看著那孤苦伶仃的模樣,實在是心裡難過,就和她說可以把我當成她的祖母。”
秦朗差點沒忍住,孤苦伶仃還真不至於,雖然不知道蘇語有沒有什麼家人,但是她的面相就表明這人的朋友是很多的。
兩個人聊著聊著話題,慢慢就開始往商業的地方轉,不知不覺中兩個人居然談成了一筆生意。
“那就這麼定下來了,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許夫人臉上的笑容表明她對這個很滿意,而蘇韻站了起來,鞠了一躬,笑了笑,卻還是有些不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