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天命亦可違(1 / 1)
這話一出來,大家都很驚奇,轉頭看向那個人,那個人緩緩走出來,褪下了自己的帽子。
大家看到那個人的時候都是一臉茫然。
那是個非常古怪的女子,穿著斗篷不說,還戴著一頂黑色的帽子,臉上戴的也是純黑的面具。
裹得嚴嚴實實,連脖子都被高高的立領擋著,看上去完全沒有什麼能透出來的地方。
但是,包括秦朗在內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極強的威壓。
那並不是能力的強大,一般來說武者都是以自身的能力釋放出來極強的威壓,讓對方感覺到自己很厲害,但這人憑的卻完全是氣場。
氣場能強到這樣究竟是什麼人物?
秦朗試圖感受,可無論如何秦朗都感受不到這個人的能耐,只感覺這個人是沒有什麼武功在身上的。
而且,就連那威壓,秦朗越來越感覺奇怪,就好像她本來沒什麼本事,卻拿了別人的東西一樣,可是,這種東西也能據為己有嗎?
這樣一來秦朗更加好奇。
那女人裹得密不透風,就連露出來的耳朵上都佩戴著東西,可以說能捂住的地方都捂住了。
秦朗去測算,也沒測出個所以然來,這個人好像有什麼能力,居然讓自己都測出來混亂的結果。
就在秦朗琢磨的時候,旁邊就有人發現了這個問題,他們交頭接耳,每一個人都在期待著是什麼樣的人。
“見了我,爾等為何不拜?”
那人的語氣就好像自己是什麼尊貴的人一樣,只是大家都不認識,對這女人雖然身體本能地恐懼可也當個笑話來看。
“我們不知道你是誰,又沒有什麼信物,寥寥數語,為何要拜?”
張雅婷這個時候開了口,她言語裡透著一股子不滿。
這明明是自己的主場,怎麼突然竄出來一個人攪了局子?
而且,這個人口氣大得很,張雅婷聽著那語氣,就有自己一股低人一等的感覺。
那人冷哼,撩開自己的衣服,纖纖玉指拿出了一塊令牌,高舉在大家面前,那是一塊玉牌,上面用金子描著一個天字。
“天命局!”
眾人都是一驚。
看得出來,那也是個在大家這裡如雷貫耳的名字,在場各位可能沒有見過,可都聽說過。
隨即有一部分人已經跪了下來,那動作非常整齊劃一,這似乎不是他們自發的行為,反而是他們因為一些事情而不自覺做出來的一件事。
蘇語也打算跪下,她提起裙襬愣了一下,最終還是站在原地。
而張雅婷雖然不情願,可看到大家都是一樣的動作,也不情不願,跟著跪了下來叩拜。
這兩個人的動作都被秦朗收入眼底,他不禁對張雅婷又產生了一絲懷疑。
在如此強烈的威壓之下,蘇語能有如此的動作,他並不意外,畢竟蘇語再怎麼說也是帝王的高管。
但是,雖然自己之前的時候是傳過張雅婷一些真氣,也曾教導她一些如何運用真氣的辦法。
可那點東西幾乎可以說是什麼用都沒有,可能有一點防身的作用,但也微乎其微,她是怎麼做到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有自己的理智可以反應的?
張雅婷下跪的動作特別慢,跪下的時候還有意無意朝著秦朗看過去,似乎在等著秦朗出手拉住她,但是她的想法並沒有實現。
秦朗只是微微瞥了一眼,一動不動,就好像一塊木頭,看到秦朗的表現,她也徹底絕望,知道秦朗和她關係已經冰冷到一種可怕的程度了。
轉眼之間,大家呼啦呼啦全都跪了一地,只剩下蘇語,秦朗還有那位女子。
剛才的時候,蘇語想要跪下又挺住的那個動作沒有逃過秦朗的眼睛,趁著大家都跪下的功夫,秦朗以詢問的目光看向她。
“天命局,傳聞只有上面的神明親自選中的人才有資格加入,有資格掌管一切事宜,縱然是帝王也需仰仗它的賜福。”
“天命局?”
秦朗一愣,突然想到自己的四姐。
“它和天演局有什麼關係?”
看上去不管是天演局還是天命局,都是用來測算知道天下發生什麼事情的,為何還要分成兩塊呢?
蘇語解釋說,天演局也是屬於天命局的。
“準確來說,天演局算是天命局的一隻眼睛,天命局當然還有別的眼睛,天演局是其中很重要的一隻。”
蘇語在某些方面用詞一向非常精準,而這次聽到他這個話,秦朗就意識到,甚至那不算是最重要的一隻眼睛。
蘇語解釋,天演局關係四通八達,有人測發生過的事,也有人預測即將發生的。
小事他們自會聯絡相關部門處理,但如果是大事,就需要天演局的幾位頂層上報天命局。
上報之後天命局會自己斟酌如何處理。
天命局不僅是唯一一個有資格掌管天下所有事的地方,更是唯一一個能直接和神明聯絡的地方,因此大家對這裡都非常尊敬。
更有傳聞,若是對這裡不敬就會受到天罰,到時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秦朗只是聽著,一邊聽,一邊點頭。
“就算是帝王,有時也會有向天命局祈禱的儀式,準確來說,帝王稍低於天命局。”
秦朗把所有的東西都記了下來。
而這個時候大家全都跪倒一片,就在這一片沉寂之中,還在站著並且交頭接耳的兩個人顯得格外刺眼。
“大膽!見天命局令牌爾等為何不跪,難道是想體驗一下天罰嗎!?”
秦朗蘇語對視一眼,蘇語先笑了:“區區一個亥旗也敢在這裡作威作福?”
“我已逃天命。”
大家都是一片譁然,女子冷哼一聲:“活著的人還在這裡說逃天命,不知好歹,當心有你哭著回來求我的一天。”
隨即,她轉向了秦朗,準備找秦朗發難。
“你呢?你們兩個難道手拉手逃出天命了嗎?”
這話一出,四周都安靜了下來,大家都期待秦朗說出什麼話來。
畢竟,他朋友已經這麼逆天了,他也差不到哪裡去吧。
而秦朗迎著大家目光絲毫不畏懼,他笑了笑。
“天命亦可違,為何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