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張家陰謀(1 / 1)
看到秦朗在那偷笑的樣子,張雅婷知道這是秦朗預設的事情,秦朗並不介意,相反說不定他還在竊喜有人搗了亂,這麼想著她更加生氣了。
而另一邊的兩個人此時正緊鑼密鼓地搜尋著,找著那個法器。
整個地下室已經被倆人翻了個底朝天,倆人還是沒找到什麼奇怪的法器,就在倆人懷疑自己的搜尋方向出錯的時候,蘇語突然感覺殭屍堆那邊還有能量的波動。
“怎麼回事,會不會是咱倆剛剛沒把那些殭屍殺乾淨啊?”
蘇語一邊嘟囔著一邊往裡走,越往裡走就感覺能量波動越強大。
最後,蘇語在一個小殭屍面前停了下來,她一巴掌拍在了那個小殭屍的身上,那個小殭屍碎成了好幾塊,從小殭屍的身體裡掉出來一樣東西。
是一枚銅印,那枚銅印做得非常精巧,上邊的把手是一隻老虎,底下是一個張字。
蘇語瞳孔一縮,拿了起來。
張家?
此時此刻的白祁也看到了蘇語的反場,他帶點好奇走了過來。
“怎麼了,你這是找到東西了嗎?”
話還沒說完,白祁看到了底下的那個張字。
倆人蹲著面對面互相對視,一時間倆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他們倆都明白這代表著什麼,但是……
“殭屍王傳聞中有著毀天滅地的能量,如果有了殭屍王就可以稱霸整個錦州,甚至更厲害。”
一番沉默之後,白祁先開了口,白祁解釋著殭屍王的來源,也解釋著殭屍王的原理。
“殭屍王很簡單,就是讓殭屍去吃人,然後全都聽殭屍王來號令,只要吃的人越多,殭屍就會越多,那殭屍王的話也就會越好用。”
這並不是什麼隱喻,什麼氣話,這是真真正正的吃人啊!
一時間蘇語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跟秦朗說這話。
“你準備怎麼辦?”
白祁率先開了口。
這殭屍王還好有秦朗在,要不然的話肯定就是屍橫遍地,到時候這景州將會變成一片人間煉獄。
而自己,雖然自己也是能保護景州的,但是如果自己當時的時候,按照原先的計劃,那自己此時早就踏上了回到京城的飛機。
蘇語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站在那兒的白祁。
她停頓了一下,突然之間從自己的衣兜裡掏出來一塊令牌。
那塊令牌很奇怪,是七彩的顏色,上面一個字都沒有,但是從上面翻湧的能量來看,這一定不是什麼普通的東西。
“這是神令牌,是天上神仙認可的人才會有的東西,有了這個令牌就有比天命局更強的能量。”
白祁的瞳孔微微一縮,自己想當初也是聽過,這種東西的那東西並非一般人所能擁有,有這個東西的人基本上也可以算半個神仙了。
但是神仙們的眼光很奇怪,有這東西的人基本上都可以算是個善良的壞人。
“按照神令,張家當斬。”
白祁沒在說什麼,他只是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勞煩你去告訴秦朗和張家那位,我現在要帶人去抄斬了。”
不管如何,這殭屍王是張家養的,只要是和殭屍王沾上邊的,那就一定不能放過,這是自己從小就知道的一個道理。
蘇語並非沒有父母,但是蘇語原先有個非常非常重要的朋友,那朋友從她三歲的時候就開始陪伴著她了,但是在她即將成年的時候,那人卻死掉了。
與此同時,蘇語的父母也失蹤了,知道的人都與蘇語說,這些人天生就是很厲害的人,因此養殭屍王的人看上了他們,他們全都被抓去養殭屍了,一個都跑不了。
當時的蘇語還是個小小的占卜師,除了占卜以外什麼都不會,但在復仇的執念下,蘇語居然真的認識了一些很厲害的人,透過那些人,蘇語慢慢從療愈學起,終於學得了一身詛咒之術。
如今蘇語表面上很鎮定,實際上卻在不住顫抖著,這就是害自己家破人亡的兇手,這就是害自己孤家寡人的罪魁禍首。
父親,母親,坎普斯……
而另外一邊的白祁拿著那盞銅印過去找到了秦朗。
此時的秦朗已經把那殭屍王給定住,就差最後一劍就能殺死那殭屍王。
“我有件東西要給你看,或者說,是那位姑娘有件東西要給你看。”
白祁站在那裡有點不敢直視秦朗的眼睛,他把張家的那塊令牌拿了出來,又跟秦朗說明這個令牌的來源。
“也就是說這個殭屍王應該就是張家養的,而只要是和張家扯上聯絡的家族,都該當斬。”
“那位姑娘去了張家,你不要責怪那位姑娘,這個鐵令是我之前也聽到過的。”
秦朗沒說什麼,只是拿出銅板來拋了六次,最終他嘆了口氣。
“張家是罪有應得,此事我不會再管,這殭屍王,我現在就殺掉,至於這位姑娘,那邊那個人是剛才那姑娘的下屬,你和那個人說明一下。”
說完秦朗轉頭就離開了那裡,剛才自己的卜卦結果告訴自己,這殭屍王確實是張家的傑作,而且是張家籌備了很久很久的結果。
秦朗當然是不打算去管這些事情的,但是自己不會任由這種東西傷害到黎民百姓。
這個時候的鐵鏈哥早就收到了訊息,就在秦朗離開的時候,張雅婷已經被鐵鏈哥打昏了。
秦朗轉頭朝著家裡走去。
自己有一種獨特的感覺,那就是自己的使命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應該是交給別人來處理了。
而大家看到秦朗離去的背影沒有一個人阻攔,現在的殭屍王已經被打倒,剩下那些小嘍囉他們也都自己能應付,應該讓秦朗離場了。
秦朗離開之後,去張家看了看,此時此刻秦朗大概能想象出張家的慘象,但是到了那裡的時候,那慘狀還是讓秦朗忍不住嘆了口氣。
只見張家別墅裡邊的血已經流出了很遠很遠,裡面到處是人的頭顱,哀嚎遍野,蘇語穿著一身紅衣服,面無表情看著這血腥的一面,沒有注意到秦朗曾經來過。
突然,蘇語似乎是看到了什麼東西,她愣了一下,隨即跌跌撞撞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