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大員(1 / 1)
唐瀟有時很是羨慕林若雪母女倆。
唐瀟甚至認為,如果她是林若雪的話,估計早就霸王硬上弓,跟陳順表達愛意了。
有這麼一個靠譜的男人照顧自己,餘生還擔心啥啊?
更何況,林若雪還是個寡婦呢。
好男人不多,陳順就是其中一個,哪個女人會不想要呢?
在唐瀟遺憾的目光下,陳順離開了盤龍灣。
看著陳順的背影,唐瀟小聲地長嘆一聲,“如果我有林若雪一半的幸運就好了,這樣我就有勇氣跟你表白了……”
回到朱家,陳順第一時間爬上屋頂,幫林若雪裝了防鼠網。
“順子,快下來,有人找你。”
剛裝完,屋內便傳來了林若雪的呼喚聲。
進屋後才發現,朱家客廳坐著一名熟人老者,正是雲城醫院的院長江守城。
桌子上擺著不少補品,都是江守城送來的。
說是說給林若雪補補身子,畢竟林若雪上次遭遇車禍,前幾天才剛剛出院。
但實際上,江守城這次是有求陳順而來。
“陳老弟,老夫可終於找著你了。”
江守城諂笑相迎,卻被陳順不悅地伸手一攔,“別他媽一見面就稱兄道弟,你我的年紀都差了一個菩提老祖了,你別把我給叫老了。”
“哈哈,陳老弟言重了,有句老話說的好,大相稱賞,忘年之交……”
“誰給你是忘年之交了?從哪裡來的就滾回哪裡去。”
被陳順又一次懟了一句,江守城的臉面已經掛不住了。
“哎,順子,你不能這麼跟江院長說話。”
林若雪端著果盤從廚房走出,像是訓丈夫一般說了陳順兩句,“上次我出車禍住院的費用,都被江院長給免了,我都還沒好好謝他一次,今天他又帶著補品送上門,這麼一個大好人,你怎能對他無禮呢?”
陳順也不想跟林若雪爭論,只好指了指沙發說道,“坐吧。”
“不必了不必了,老夫站著就行。”
陳順面露不悅,“讓你坐就坐,你怎麼還跟我客氣上了?”
江守城只好乖乖苦笑著坐下。
“說吧,你想讓我做什麼。”
坐在江守城對面,陳順開口便是直問。
他有理由相信,江守城絕對不是單純來送禮品的。
在這種行為的背後,一定有求於他。
正如陳順猜測,江守城猶豫半晌便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我們醫院來了一位重量級病人,她的病很是怪異,牽扯到一些疑難雜症,醫院三百個醫生都診不住她的病因,老夫就只好來找你過去看看……”
陳順不滿皺眉,“你家醫生診不上的病,關我屁事?”
“呃,陳老弟,主要是因為,那個病人的父親,是雲城的大官,下半年省城會不會給我們派發更多的醫療經費,還得看這個大官能否批准我們醫院的申請,所以我想請你幫忙出手……”
“打住!”
不等江守城說完,陳順便是截斷了他的話,“省城的經費又不是打進我的口袋裡,我幹嘛要幫你?”
“呃,這……”
江守城啞口無言。
“順子,你就幫院長這個忙吧。”
“如果是力所能及的事情,就幫了吧。”
“你幫他,他幫你,以後我們總有麻煩院長的時候,幫來幫去,這個社會才會有人情味的嘛。”
林若雪之所以幫江守城說話,一方面是為了感謝他,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江守城贈送的補品當中多含養顏成分的食療藥材。
要知道,養顏二字,對林若雪這種寡婦來說,誘或力可是相當巨大的。
拗不過林若雪的幫勸,陳順只好答應,“行,你說吧,那個病人什麼問題?”
“呃,現在我不太方便說,要不這樣吧,陳老弟,明天一早我再來找你,帶你去見那個病人。”
看著江守城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陳順還以為那個病人的病是什麼難言之隱。
但讓陳順沒有想到的是,所謂的難言之隱,並非是病,而是病人的身份。
翌日,江守城便把陳順帶到了位於雲城一線市區的老式小區。
“不是說去見病人嗎?怎麼帶我來這種破小區了?”
面對陳順的疑問,江守城捋了捋雪白的長鬚訕笑道,“那個病人的家就在這個小區裡,而且這可不是什麼破小區,它看起來破,實則是不少非富即貴的人物居住的地方,大多數官員都居住在這種地方。”
陳順露出一副要素察覺的模樣,“官員都住在這裡?也就是說,那個病人是個官員?”
江守城嘆了口氣,“看來昨天陳老弟沒有仔細聽我說啊,我說的那個病人,其實就是某個大官的女兒,東輔大員你知道吧?”
“豆腐倒是知道,東輔是什麼鬼?”
“東輔是一個官位,整個國東區域的三政,都歸東輔掌管決策,可以說,國東一切權事,都被他緊緊握在手中。”
江守城微略眯眼,眸中露出崇敬的目光,“這個東輔大員,便是趙仁海。”
步入小區後,陳順才發現這裡果然是藏龍臥虎的寶地。
隨處可見很久之前就已經退休的官員和退隱田園的富豪。
有的三五成群散步,有的聚在一堆下棋指點,還有的則是在綠樹成蔭的草路上練拳。
路過的時候,陳順正好看到兩個老人在切磋武技,一個太極,一個詠春,打得有來有回,有板有眼,看得陳順心癢手癢,很想上去磋兩手。
很快,在江守城的帶領下,一棟內涵低調的府邸出現在陳順的面前。
“這裡便是趙仁海的住宅了。”
“陳老弟你要注意,雖然咱今天是來幫趙生的女兒治病的,但該有的禮貌還是得有,別把趙生給得罪到了,畢竟人家可是大官,咱怎麼著也得讓他兩尺禮節……”
言語間。
隨著引擎聲由遠至近傳來。
一輛白色商務車駛了過來,車門一開,一對打扮高調的男女雙雙下車。
“喲,這不是江院長嗎?居然在這裡碰到你,不知是巧合還是不幸呢?”
開口的是一名成熟妖豔的女人,身著純黑色的禮裙,腳踩一對水晶裝飾的涼鞋高跟,濃妝豔抹的嬌容甚是冷豔,一對金光鋥亮的耳環綻放著財富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