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究竟誰是高人(1 / 1)
“順哥,我知道這肯定是你做的,曹揚是不是被你嚇尿的啊?”
朱七七說著便親暱攬住了陳順的手臂。
“別鬧,我在開車。”
陳順不耐煩地拿開了朱七七的手。
“順哥,我問你話呢,是不是你幫我教訓了曹揚那個混蛋,讓他嚇尿出醜了啊?”
“沒有這回事,我長得又不可怕,我哪來的能耐嚇他?”
朱七七若有所思,“說的也是,可是,除了你之外,還有誰會嚇曹揚呢?”
陳順笑而不語,眸子看向了手心裡的一顆白色珠子。
這正是白倩的物化體。
把朱七七送回家之後,陳順連夜來到了先前的墓園,丟擲了白色珠子。
珠光閃爍,化成白倩的身影,懸在了墓園中央。
“白姐,白姐!”
“你可終於回來了!”
墓園裡頭一眾鬼魂,眼看著白倩歸來,各個激動相迎。
“高人,感謝你如約完成了我們的願望。”
“我們以後就算做牛做馬也會報答你的!”
面對眾鬼的答謝,陳順微微皺眉,略感不解。
讓一群鬼給自己做牛做馬,這話怎麼聽得有點不對勁呢?
“謝就不必了,既然事情已經完成了,那我就先走了。”
陳順正要離去,白倩忽然叫住,“等下。”
“你幫我們做了這麼多事,我不知道怎樣才能報答你。”
“這樣吧,如果你以後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事情,我都會幫你的。”
白倩這話剛說完,陳順眸中便閃過幾絲無奈。
他陳順一向自立自強,什麼事都是自己做,何須一個女鬼來幫自己做事了?
此時的陳順還沒預料到的是,他很快就會有需要白倩幫忙的地方……
盤龍灣,原住民所在的小村落裡。
高昆自從上次被陳順封了聲帶之後,啞巴至今,找了許多醫生,仍然無計可施。
最後,無奈之下,高昆只好向他的師傅求救。
“內勁化氣,氣化成針,以針封聲,這種操作看似高階。”
檢查過高昆的喉嚨之後,身著黑色道袍的南涯喃喃細語,一層層凝重從他臉上的皺紋滲透出來。
“但,在老朽看來,這不過只是雕蟲小技罷了!”
說著,南涯以手為掌,掌心對準高昆的胸膛猛然一推!
砰咚一聲,高昆捂著森疼的胸口,大嘴一張,吐出一口濁氣。
“好疼……咦,我可以說話了?!”
高昆滿臉流轉著痛苦與驚喜之色,連忙握住南涯的手激動道謝,“師傅,多謝您,多謝您救了徒兒一回……”
“滾!”
南涯猛地甩開了高昆的手,面泛不悅,“區區這點雕蟲小技,就能把你拿捏得如此糟糕,你壓根就不配當我徒弟!”
高昆欲哭無淚,“師傅,這不能怪我啊,主要是唐瀟那個娘們的老公太厲害了,他連動都不動就能給我施術,我根本沒法抵擋啊!”
“哼,所以這就是你掩蓋失敗的藉口嗎?”
南涯陰冷瞪了高昆兩眼。
“我把你留在盤龍灣,為的就是讓盤龍灣出現風水輿論,繼而掌控整個樓盤。”
“可你倒好,守不住盤龍灣也就算了,居然還搞得自己被暗中算計,啞巴了不說,還讓部分村民嚇得撤離了盤龍灣。”
“你捫心自問,你這個廢物是不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面對南涯的斥責,高昆撇撇嘴不甘道,“師傅,這真不能怪我,我也沒想到那個男人竟然也是個高人……”
“高人?呵,他再高,能有我高?!”
南涯掀起袖子,冷聲下令道,“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務必把那個給你施術的人找出來,老朽定要與他交手一番,老朽要讓你瞧瞧,究竟他與我之間,誰是高人!”
兩天後,陳順剛準備出車,便接到了唐瀟的來電。
“順哥你能來一趟嗎?我這,盤龍灣出了點問題,跟風水有關……”
陳順半信半疑,剛到盤龍灣,還沒聽唐瀟講解來龍去脈,便被現場環境給吸引住了。
只見盤龍灣四面八方圍聚著不少奇裝異服的人,大多數人穿著道袍,顯得仙風道骨。
“發生什麼了?你這盤龍灣是準備拍道士電影了媽?”
找到唐瀟後,陳順率先問出了口。
“啥道士電影啊?”唐瀟不堪地撅了撅紅唇,“這哪是什麼道士演員,這分明就是真的道士。”
“哦?真的道士?”
陳順眉尾一挑,頗顯戲謔。
身為內勁大成者,陳順一眼就能看穿那些道士的真實實力。
那些道士肚子裡沒有半點墨水,根本就不是什麼高人,如果他們都能被稱之為道士,那陳順沒準還能自稱道長了。
“你剛來,還不知道,你沿途看到的道士,實際上是無涯觀那個南涯道長請來的道士。”
“據說無涯觀方面認定盤龍灣存在風水不善的問題,因此南涯打算在盤龍灣做法,請了不少道士,還有不少道友慕名前來……”
唐瀟說到這裡,陳順便是納悶反問:“這擺明了就是來鬧事的,你不把他們都趕走?”
“要趕走他們,談何容易啊!”
唐瀟嘟著小嘴,嬌容滿是為難之色,“你要知道,盤龍灣從幾天前就開始預售了,起初銷量也還行,不僅回本,還賺了好幾筆,只是無涯觀的名聲太大,他們表態說盤龍灣存在風水問題,許多房客都把房子給退掉了,不止於此,還有許多潛在房客都放棄了購房計劃……”
“總而言之,這事真的扼住了我唐家的命脈。”
“現在南涯的這場做法,眾人矚目,我要是把他們都趕走了,那麼盤龍灣還有什麼商機嗎?那些房客肯定會拿風水當噱頭,把房子退掉,這樣一來,我的盤龍灣專案不就沒有半點收益了?”
陳順皺眉,“所以你就光看著那些道士表演?”
唐瀟鄭重地看了陳順一眼,“當然不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應付之策,就是與你有關,這就是我把你叫來的原因。”
“啥意思?”陳順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性,“難不成,你想讓我也做法,跟那些道士鬥鬥法?”
“才不是哩,都什麼年代了,咱可不興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