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簡簡單單給我下跪(1 / 1)
陳順故作納悶反問,“我哪裡是惹麻煩了?我是在阻止一起殺人事件的發生,這難道不是一件行善之事?”
“……”
徐佳慧懵逼無言。
“哼,你個臭小鬼,口口聲聲說我殺人,而你可曾給過什麼證據?!”
頗感不滿的李伯庸邁步上前,逼視陳順,“連證據都沒有,就敢對我大放厥詞,你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哪來的底氣?!”
陳順目露疑色,“我很好奇,我善意提醒你,你的針法有誤,你第一時間難道不是應該去檢查一番才對嗎?而現在,你卻為何反過頭說是我的不對了?”
“因為我李伯庸從來就沒有不對過!”李伯庸自信滿滿,“尤其是針法一事,我平生施針幾萬次,從未有過差錯,而你區區一次指摘,又怎是說錯就錯?你平白無故就說是我錯了,這就是誹謗,你必須道歉!”
陳順爽朗一笑,“倒也不必這麼著急,反正,等你救活了那位喬老闆,我再道歉也不遲,是不是?”
李伯庸眸泛兇光,“哼,我可不只是要你道歉而已,你以你涉及殺人的錯誤言行,損害了我的名聲,如果我救活了喬老闆,這就說明你的指摘有誤,你除了道歉之外,還得給我公開下跪,唯有如此,才能算是給我一個正式的道歉!”
“無妨。”陳順答應得很是爽快,不過緊接著,他便補充了一句,“但如果,你救不活呢?”
“哈,你在開什麼玩笑?我救不活?我李伯庸行醫數十年,還真沒有救不活哪個人,你大可不必懷疑我的醫術!”
陳順追問,“你醫術怎麼樣,是一回事,我現在問的是,如果你救不活,你怎麼做?”
李伯庸自然不會相信自己有錯,當即便是脫口而出道,“若是我救不活喬老闆,我給你下跪,我認你為師!”
擲地有聲的宣示,一旦發出,便引起了眾人好奇的胃口。
畢竟,輸了就下跪,這種賭局,似乎玩的不小啊!
當然,現場人群之中,沒有人認為,李伯庸會輸給陳順,讓李伯庸給陳順道歉拜師,這種事情,更是不可能發生的天方夜譚!
“小子,你就做好下跪道歉的準備吧!”
撇下這句話之後,李伯庸便返回到喬老闆的身邊,繼續轉動銀針,小心翼翼地進行著針灸治療。
一旁郭娜也迫切期待著能看到陳順下跪道歉,便拿出棉花給李伯庸擦汗,不管李伯庸交代的是什麼事情,她都一定費力去完成。
只要為了能讓陳順輸,過程怎樣曲折都沒問題。
郭娜抱著的,就是這種想法。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是徹底反轉了這種局面。
噗!
正當李伯庸轉動另外一根銀針的時候,正處於昏厥狀態的喬老闆的面色陡然急劇漲紅,緊鄰著從他口中竟然噴吐出一灘鮮血,染紅了地板,也染紅了郭娜身上的白大褂。
“窩,窩草,這到底怎麼回事?!”
郭娜嚇得跌坐在地,滿臉寫盡了驚愕。
一旁李伯庸更是難以置信,驚疑嘀咕,“不,這不可能!喬老闆剛才還好端端的,怎麼忽然就吐血了呢!沒道理啊!到底是哪裡出錯了呢!我明明都是按著針法的步驟來的啊!”
在場眾人,更是一個個露出了驚駭的目光。
誰敢相信,在李伯庸這種名醫的針法之下,喬老闆居然吐血了?!
情況看起來十分危急,難道喬老闆真的要成為在李伯庸手下第一個被醫死的人嗎?!
一旁秘書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邊跺腳一邊催促,“李大師,這到底怎麼回事啊!你快出手啊,我的喬老闆究竟還能不能被救活啊!”
“這……”
李伯庸滿臉難色,他壓根就不知道喬老闆還能不能活,甚至都不曉得喬老闆為何會吐血,畢竟這已經超出了李伯庸的經驗範圍。
只是,恍然間,李伯庸才像是恍然間想到了什麼,轉而將目光給向了不遠處的陳順……
“你是不是已經看出什麼了?”
面對李伯庸猶豫的詢問,陳順聳聳肩膀訕訕一笑,“我看出來了,就一定要告訴你嗎?李大師,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得救活喬老闆才行吧?現在你連喬老闆都未曾救活,就來請教我這位師傅,不合適吧?”
李伯庸聞言無語,內心甚是不甘。
還沒等他回話,郭娜肥胖的身軀便從身後跳出,怒指陳順,“你這臭小子怎麼回事?!真以為自己僥倖說中了某些錯誤,就能自詡高超了?李大師都虛心請教你了,你卻一句話都不說,你是覺得李大師可以不必被尊重嗎?”
陳順納悶打量郭娜,“你這人真是奇怪,我跟別人講話,不知你插什麼嘴?你是想加入我們嗎?”
郭娜切齒不忿道,“我只是想說幾句公道話而已,你這人明明沒啥本事,看到幾點錯誤就抓著不放,甚至沾沾自喜,現在喬老闆人命關天,李大師都放下姿態請教你,你為何不肯把你知道的說出來?我看你就是故意遮掩不說,這樣才能讓人誤以為你很神秘高深吧?”
陳順眉尾一挑,“你的意思是,我知道的事情,就必須說出來,讓你們知道?”
“是啊!”郭娜大大咧咧脫口而出,“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這對你來說不是很簡單嗎?動動口就能做到的事情,你為何不願意做?你這不就是刻意抬高自己嗎?”
在場眾人紛紛點頭,認同了郭娜這番話。
然而,接下來,陳順的唇角卻是勾起了一道詭譎的弧線,似有深意反問一句,“很好,你的說法我算是理解了,你的意思就是說,簡單的事情,輕而易舉的事情,就一定要去做,是吧?”
“當然!”
“那行。”陳順雙手抱胸往前一站,“給我跪下!只要你跪到我面前,我就把我所知道的告訴李大夫,你做不做?”
郭娜面色大變,“你在開什麼玩笑?!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會去做?!誰個傻子會給你下跪啊!”
陳順輕笑,“我只是讓你簡簡單單下個跪,你都不肯,那麼,你又怎能要求我跟李大夫分享我的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