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我喜歡死路一條(1 / 1)
陳順吸完最後一口煙,吐出一串警告,“我剛才是不是說過,動人可以,動車不行?敢踹我的車,你們考慮過下場嗎?”
“哈哈哈哈,你沒事吧?敢跟我們談下場?!”
一眾男子譁然大笑,黃髮青年更是挑釁般走至跟前調笑道,“一個啥也不是的狗司機,也敢對我大放厥詞?!你以為你有多大本事?你那車根本就不值幾個錢,用這種廉價車載著蘇瑤那種甜妹明星,那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哪怕車被砸了,那也是你咎由自取!”
陳順眯眼,“說完了嗎?”
“什麼意思?”
陳順撫摸手指,“我的意思還不簡單?我以為你是來給我道歉的,既然你不道歉,反而來挑釁我,那麼……就別怪我動手了!”
啪!
巴掌一揮,陳順一道抬手,直接抽歪了黃髮青年的臉。
黃髮青年還未反應過來,其餘男子早已經是勃然大怒。
“臭小子,你他媽在搞什麼?!”
“竟敢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
“媽的,各位,還愣著幹嘛?!揍死他個丫的!”
一道怒呼,七八個男子揮舞拳腳就要圍襲陳順。
然而。
啪。
啪啪!
陳順迎面就是連揮數道巴掌,直接將任何一個靠近自己的人統統扇飛倒地。
陸秋穎見狀直接嚇傻。
她也沒想到,這個不請自來的專車司機,竟是如此能打?!
眾人驚疑的目光睽睽之下,陳順重新移步站在黃髮青年跟前,“剛才是哪條腿踹了我的車?自覺點,伸出來!”
“我我我……”
面對怒威凜凜的陳順,黃髮青年哪裡還有囂張的底氣了?
那張掌印明顯的面頰,早已覆蓋著各種恐慌之色。
“怎麼,敢做不敢當?”陳順眸泛寒光,“行,你忘了是哪條腿不是?沒關係,那我就把你兩條腿都給打斷!”
言罷,陳順一腳將黃髮青年踹到身下,旋即連踢兩腳,只聽得砰噠兩聲,黃髮青年兩腿盡皆被踢得斷折,口中爆出淒厲的慘叫。
“啊!”
“你他媽給我住手!”
黑狗見狀驚怒大喝之時,為時已晚。
黃髮青年兩腿皆斷,甚至痛苦得昏死當場,口吐白沫。
“……”
黑狗以及其餘男子,盡皆嚇得面色大變。
“你,你小子……”半晌,黑狗咬牙切齒沉聲道,“我剛才叫你住手的了!”
“關我屁事!”陳順冷冷瞥了黑狗一眼,“我剛才下車的時候,已經警告過你們,別動我的車,是你的人不聽勸,就別怪我動手。”
黑狗眸中寒光陣陣,“動我的人,還敢自找藉口?小子,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是在與我幫會作對!”
“你少來跟我說這種話。”陳順擺了擺手,顯得無關緊要,“與其說我自找藉口,你不如問問你的手下,為何不聽勸,動我的車?你有你的原則,我也有我的底線,敢動我車,我雖遠必誅!”
黑狗氣得渾身發抖,“小子,現在已經不是車的問題了,你動了我的人,那麼,我一定會讓你完蛋!”
“兄弟們,抄傢伙給我上!”
一聲令下,在場其餘十幾名男子,紛紛從麵包車車廂裡掏出一根根倒棍鐵棒,揮舞著就要襲向陳順。
面對於此,陳順怡然不懼,兩手一抬,一擒而去。
咔嚓咔嚓咔嚓……
只見陳順的手宛若龍蛇一般,遊走於一眾男子雙手之間,竟是以肉眼不可及的速度,繞過刀棍,一一擒住每一個進攻男子的手腕,緊接著反向一掰,折斷手腕!
只聽得一道道骨頭斷裂的聲音,一眾男子口中盡皆發出慘叫,捂著手腕哀嚎不已。
刀棍鐵棒紛紛掉落在地,鏗鏘作響,卻沒有任何一把武器能夠傷及陳順。
反而是一眾男子被陳順折斷手腕,全軍覆沒。
最悲催的是最後一個肥胖男子,手持一把砍刀還想砍向陳順,卻被陳順反手一抓,抬腳一踹。
“啊!”
撲通!
體重將近兩百斤的肥胖男子,還沒把尖叫完全吐出,就被陳順一腳踹飛,直接栽進了耳海水裡,濺起一片盛大的水花。
水花如雨一般滴濺在路面上,濺溼了黑狗的臉,也給他的表情增添了幾絲驚怒不安。
畢竟,他到現在都還沒回過神來,甚至不敢置信,這個看似平平無奇的司機,竟是這般能打?!
甚至,打得未免也有點太轟動了吧?!
“接下來輪到你了,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陳順撿起砍刀,冷酷的目光直視黑狗。
“你,你你你……”黑狗倒退數步,惱怒冷哼,“我承認你確實能打,但這並不表示你能跟幫會作對!我的幫會里多是武者,你若惹惱了幫會,日後必然是死路一條!”
“哈?!”
陳順唇角橫過一道傲然的弧線。
“我喜歡死路一條這個成語,畢竟你現在,就是這麼個情況!”
“看刀!”
話音剛落,陳順雙腿一晃奔邁而來。
黑狗還沒反應過來,陳順早已奔至跟前,手持砍刀狠狠劈向他的頭顱。
轟!
但,就在刀鋒即將觸及頭顱的時候,陳順停下了攻勢。
鋒銳的刀刃,距離黑狗的頭顱,僅差半寸。
黑狗甚至能感受到刀尖處釋放出的鋒銳感,一時間裡心慌連連,渾身顫抖,額頭凝滿了顆顆汗珠。
“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殺你嗎?”陳順眨眨眼睛,戲謔一笑,“因為你剛才給我遞了根菸,我這人恩怨相報向來遵循原則,你給我煙,我還你一命,今日不殺你,權當那根菸積累的恩情,但,若是還有下次,我這把刀,將會刺穿你的腦袋!”
言罷,陳順鬆手,手中的砍刀順勢掉落在地,刀尖深深地扎進了地面,直把黑狗嚇得跌坐在地。
直到陳順開車離開後,黑狗仍然無法消化那種直穿人心的恐懼。
他唯一知道的是,他的人生,險些於此結束!
別說是黑狗,哪怕是陸秋穎和蘇瑤,也一直不敢置信方才發生的一切情況。
陳順開車駛離高速公路,轉入耳海灣主幹道之後,坐在車廂內的兩個女人仍然心有餘悸,車廂內的空調根本無法吹散她們額前的冷汗。
半晌,陸秋穎這才冷聲發問,“你到底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