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蘇茵茵的想法(1 / 1)
一位武道宗師要毀掉元家,不費吹灰之力。
更何況,他手中還有一塊聖王令。
只需要發動聖王令,英雄會就直接幫林北出手,滅掉元家。
想要為自己的外甥報仇,報復林北,那是痴人說夢。
他又不是瘋子。
“另外,你外甥之前與我有過一次賭約,我們之間的賭約是元家的四間工廠歸我,如今你外甥已死,那份賭約,就由你來完成。”
林北也沒忘了答應葉婉兒,要把四間工廠帶回去。
“是,我這就去做!”
對於林北的話,元狂不敢不聽。
能活下來,他已經很幸運了。
元狂立即命人取來合約,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既然如此,那我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你現在可以離開了,不要忘記你今天的承諾。”
林北拿到合約,點頭道:“另外,我也不想讓別人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包括你外甥已經死了這件事!”
“行,你放心。”
“我會對外宣佈,元虎是得了重病,去國外治病了!”
立下承諾後,元狂帶著手下迅速離開。
袁狂連忙帶著一群人走了。
林北、輕舞留在房間中。
這一刻,輕舞瞪大了雙眼,滿臉震驚。
她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呆滯的狀態,久久沒有反應過來。
眼前這一幕,實在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就在剛才,她還以為林北跟英雄會結下了不共戴天之仇。
輕舞甚至做好了和林北同生共死的準備。
可沒想到,峰迴路轉!
就連英雄會,都要給林北面子。
“你怎麼了?”
林北看了一眼輕舞,緩緩開口。
“我、我沒事。”輕舞搖搖頭。
“今天多謝你了!”林北對輕舞道謝:“你找我做什麼?”
先前聽到元虎和輕舞的交談,似乎輕舞拜託元虎尋找自己。
“啊……”
輕舞俏臉微微發燙發紅,忍不住低下腦袋。
她總不能告訴林北,自己是想他了,想見他吧。
“其實是之前的事情……”
輕舞隨便找了一個藉口,搪塞過去。
林北也沒有多問:“今天的事情,希望你能幫我保密!”
輕舞用力點頭:“明白,我會守口如瓶的!”
……
林北辦好事情後,準備離開。
誰知道剛剛來到酒店外面,就碰到了蘇茵茵。
“你怎麼在這裡?”
蘇茵茵看到林北後,明顯大吃一驚。
當然,臉上還是情不自禁露出了難以言喻的喜色。
“我,我來這裡辦點事情!”
林北怕蘇茵茵擔心,也就沒有過多透露:“你來這裡幹什麼?”
蘇茵茵輕輕抿了抿嘴,小聲道:“這家酒店是我一個好姐姐開的,她在江北有些人脈,我想拜託她……拜託她……”
話到此處,蘇茵茵沒有繼續說下去。
不過林北也差不多聽明白了。
現在蘇茵茵的心頭,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自己弟弟蘇阿寶的下落。
“為了阿寶嗎?”
林北問道。
“我……我沒有不相信你的意思,我只是……”
見林北直接道明瞭自己的想法,蘇茵茵連忙擺手解釋道:“我只是……我只是……”
“傻瓜,我怎麼會誤會你呢!”
林北用手指敲了敲蘇茵茵的小腦袋,寵溺道:“我知道,你只是想要多一個人幫忙,快點找到阿寶的下落,對不對?”
蘇茵茵紅著臉點頭,算是回答了林北的問題。
“行了,那我們進去吧!”
林北直接抓住了蘇茵茵的手。
蘇茵茵一臉懵逼:“去哪?”
林北一本正經地道:“你不是來專程找你的好姐姐嗎?我們當然是進酒店找她啊,還是說你不想帶我見你的好姐姐?”
蘇茵茵連忙搖頭:“不不不,我想,我超級想!”
現在蘇茵茵恨不得公之於眾,林北是自己的男朋友。
這是她最幸福的時刻!
蘇茵茵主動挽起了林北的胳膊。
兩個人正要往裡走。
就在這時,一個禿頂男子從裡面走了出來,正好撞在蘇茵茵身上。
“該死的……”
男子剛要開口罵人,忽然看到蘇茵茵的面容,臉上露出一絲獰笑:
“好漂亮的美女啊!”
“美女,你該不會是為了跟我搭訕,所以故意撞在我身上的吧?”
“我承認我很有魅力,但是你也不用這麼主動吧!”
禿頂男子連忙伸手,想要抓住蘇茵茵。
蘇茵茵本能的往林北背後縮了縮。
“你這傢伙,不想死就滾一邊去,別來煩我,我要和美女促膝長談。”
禿頂男子對林北不屑一顧。
如果是平時,像林北這種小白臉,他早就一巴掌拍死了。
不過現在面對美女,禿頂男人決定保持紳士風度!
林北神色冷漠,道:“滾!”
聞言,禿頂男子臉色一沉,咬牙切齒地說道:“臭小子,嘴巴放乾淨一點,你到底知不知道,這是在和誰說話?”
林北不動聲色:“我當然知道,一條哈巴狗罷了!”
一旁的蘇茵茵聞言,頓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小子,你想死嗎?”
光頭大漢頓時覺得臉上無光,又羞又怒。
說著,他一拳轟出,宛若一條發狂的野狗,張牙舞爪。
林北不動聲色,輕鬆踢出一腳,便踢在了光頭大漢的肚子上。
光頭大漢遭受重擊,像是斷線風箏一般,被一腳轟飛,滾落在地,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哎喲哎喲,好疼。”
禿頂男子抱著血肉模糊的頭顱,像是殺豬一樣慘叫起來。
他的眼中閃過一抹狠色,看向林北,道:“你完了,我要殺了你。”
很快,幾個混混從酒店裡衝了出來。
這些人都是禿頂男人的小弟,見到禿頂男人,頓時一臉震驚的問道:“鷹哥,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禿頂男人指著林北,怒喝道:“就是這個王八蛋,殺了他!”
“兄弟們,給我狠狠的揍他一頓。”
就在那幾個混混要出手的時候。
“住手!”
一個冷峻的聲音從酒店裡傳了出來。
不多時,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女子從走出來。
她穿著一身小巧玲瓏的女式西裝,雪白的皮膚,在陽光下,就像是一朵盛開的白色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