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齊州使臣(1 / 1)
緣分這種東西就像天邊的雲一樣,說不清道不明,琢磨不透。
最為彌足珍貴的便是初見時的這匆匆一瞥,秦宇和卓依婷二人在彼此心中都給對方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秦宇心中其實明白,眼下劉恆屍骨未寒,倘若自己在琉璃館內逗留太久,難免會惹人閒話。
當下秦宇便讓姜潮將攜帶而來的名貴禮品從外面搬了進來,秦宇將雙手搭放在卓依婷的肩膀上,說道:“兩日之後,我會再來,你一定要答應我好好的。”
卓依婷望著站在眼前的秦宇,深為動容,緩緩點頭說道:“好,我答應你。”
秦宇轉身對姜潮說道:“此間的事情也差不多了,咱二人現在就回王府,看看大王對這些死去的將士們到底有什麼安排和規劃。”
此一事姜潮深以為然,三百多名計程車兵每一個人都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平白無故的慘死在齊州,確實應當給他們的家屬一些說法。
畢竟倘若別人的家屬也如卓依婷一般,那麼此番齊州一行,他和韓永等人可算是做了孽。
卓依婷一路送秦宇離開,走到門口時秦宇朝著四下裡張望了一眼,衝著姜潮輕聲說道:“姜潮你給我記住,即日起這琉璃館一旦是發生了點大事小情的,立刻便派人前來於此。”
秦宇說到這一節,轉頭看向卓依婷的那些婆家人,在場的幾個劉氏一族中人怔怔地望著秦宇和姜潮二人。
秦宇對姜潮續聲說道:“我倒要看一看,到底有哪個不開眼的敢難為老闆娘。”
在場的幾個劉氏一族中人耳聽得秦宇這話,頓時嚇得連連跪在地上,齊聲說道:“恭送四皇子大駕!”
秦宇和姜潮二人並肩離開,離開之後,在場的幾個劉氏一族中人眼睜睜瞧見秦宇已經走遠了,這才敢從地上站起身來。
幾人齊齊轉過頭去,眼見站在一旁神情複雜的卓依婷,都是咬了咬牙。
卓依婷心中揣著秦宇,方才所發生的事情對於卓依婷來說,就彷彿像是做了一場夢。
如果是在今日之前,卓依婷根本都不敢想,堂堂的秦州四皇子居然會親臨大駕,而且還會為自己撐腰,幫助自己在婆家人面前挺直腰桿。
卓依婷對秦宇首先是感激,其次便是感覺到受寵若驚。
其實卓依婷這幾年以來買賣做得好,可以說將買賣做得四通八達,琉璃館這家酒肆在整個秦州境內都是小有名氣。
倘若是與普通的尋常百姓相比,卓依婷恐怕還是很多人此生至高的仰望,全然是高攀不及來著。
然而卓依婷與秦宇相比則是全然不同,這便是“降維打擊”。
秦宇的身份和地位實在是太高了,普天之下除了諸侯王秦天龍以及王府殿內的一些資歷很深的官員,根本就沒人可以和秦宇相提並論。
如此這般,秦宇此人在卓依婷心中更是有著甚為巨大的光芒。
秦宇是被巨大的光芒所籠罩著的貴人,對於尋常的平民百姓而言,甚至此生都很難瞻仰到秦宇此等人物的一面。
話說秦宇和姜潮二人回到王府裡之後,只見韓永腰間斜挎寶劍,慌慌張張的一路快步走來。
姜潮問道:“韓兄弟,發生了何事?”
韓永將秦宇拉到暗處,問道:“四皇子,您方才到底幹什麼去了?我找了你大半天也找不見人。”
秦宇淡然笑笑,隨便找了個藉口將方才他去琉璃館解救卓依婷之圍給揶揄了過去。
韓永說道:“不好了,王府裡發生大事。”
秦宇連忙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韓永說道:“齊州諸侯王齊召宣派遣使臣前來咱們秦州找大王理論齊州六郡一事,先前我以為此事過去了也就是過去了,齊州六郡根本就無傷大雅嘛!”
“哪成想齊召宣這個蠻荒野地的傢伙,居然派遣使臣來咱們秦州,現在齊州的使臣正在殿內和大王理論呢。”
姜潮感覺這事匪夷所思,畢竟齊州的實力實在是太為渺小,在過往,齊州一直都被秦州狠狠地壓制,就連齊州的諸侯王齊召宣在秦天龍面前都不敢喘一口大氣。
區區的齊州六郡一事,齊州到底是發了什麼邪風,居然敢派人來。
秦宇眉間一挑,問道:“齊州的使臣率領多少兵馬前來?”
韓永想也不想,便脫口而出的說道:“只不過才帶了一列同行的三十多人而已,而且還全都是老弱殘兵。”
秦宇聞言,轉過頭向姜潮看去。
過不多時,秦宇和姜潮都爆發出爆笑聲。
秦宇連連捧腹道:“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帶著這麼幾個爛人前來秦州,誰願意鳥他們啊!哈哈。”
韓永將雙手背在身後,朝著四下裡張望了幾眼,滿臉鄭重的神情,說道:“四皇子,此事決計不可掉以輕心。”
“你以為怎地?齊州當真派了一個碌碌無名之輩前來?非也,齊州的這個使臣名字叫做田喜,乃是一大武林高手。”
“今年夏至左右,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之內,田喜連破咱們秦州江湖武林裡的五大高手,這五大高手全部都命喪在他手下!”
秦宇和姜潮二人緩緩收斂起了臉上笑容,秦宇臉上的神情一變,從方才的玩世不恭變作眉頭緊鎖。
不可在此多做耽擱,秦宇和左、右將軍快步走向殿內。
走到大王殿前,眼見殿內只有稀稀疏疏的兩三個官員而已,分別站在東西兩側。
諸侯王秦天龍高高在上,坐在龍椅上,下面席地而坐的高個男子,便是韓永方才提起的齊州使臣田喜。
秦宇眼見殿內情勢如此,便不敢踏足進入殿內。
他和左、右將軍停步站在殿外,緊皺著眉頭瞧著使臣田喜看去。
姜潮輕聲說道:“原來這便是韓兄弟剛才說起的田喜了,看上去平平無奇嘛,哪裡有韓兄弟所說的那副超群神采?”
“莫不是看錯了人,其實此人並非是田喜,而是隨隨便便的一個庸庸碌碌之輩?”
秦宇也不轉頭,只聽得韓永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