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老不死的(1 / 1)
卓依婷欣喜若狂,快速一腳從床上跳下,蹦蹦跳跳的走到秦宇面前。
猛地依偎進秦宇懷中,柔聲問道:“世子,您的正事,都已經忙完了?”
秦宇不言不語,只是輕輕點頭。
卓依婷感覺到非常奇怪,於是便問道:“怎麼了?是朝廷裡發生了很是棘手的事情嗎?”
秦宇搖搖頭,緩緩吐出四個字:“那倒不是。”
卓依婷秀眉緊蹙,急聲問道:“既然不是,那是什麼呢?分明你離開時好端端的,結果回來之後卻變了一個人呢?”
秦宇想了想,隨手從懷中掏出一塊腰牌來,小心翼翼的放到卓依婷手中,認真說道:“這塊腰牌可以隨意進出王府,從今日開始我便將它給了你。”
“你一定要好好存放起來,千萬不要丟了,你要知道,無論是何人,只要是憑藉這塊腰牌,便可以隨意進出王府,明白嗎?”
卓依婷手中緊握著這塊腰牌,目光牢牢鎖定在腰牌之上,細心端詳著。
端詳片刻,卓依婷心領神會的將腰牌放進懷中,點頭說道:“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它給弄丟的。”
秦宇將卓依婷緊緊抱住,說道:“按說咱兩個人走到現在這一步,我的確應該給你一個名分的,倘若一直這麼不清不楚的下去,那可就耽誤了你。”
“你放心吧,我早晚會將你娶進王府裡,只不過眼下看來嘛……卻需要些時間了。”
卓依婷是何等冰雪聰明的女子?秦宇這麼一說,她就明白了。
卓依婷深深地依偎在秦宇懷中,柔聲道:“我都知道。你也不要太著急了,飯得一口一口的吃。”
秦宇和卓依婷玩了一場,結束之時那已是一個半時辰以後了。
眼見又是夕陽西下滿身紅光的時分,卓依婷依依不捨地與秦宇分別。
秦宇特地命右將軍姜潮驅使著轎子將卓依婷從王府裡送出,一路送回到琉璃館內。
卓依婷回到琉璃館之後,隨便在廚房裡整治了兩道飯菜,吃了兩口。
從懷中將腰牌掏出,上上下下仔細端詳著,只見王府裡面的物事果真不是尋常人家能夠比擬。
這腰牌通身上下都以金漆相注,看上去便價值連城。
卓依婷自然看不出這腰牌究竟是以什麼材料製作的,只是覺得,根本就不是尋常物事。
看了半晌,忽然聽見外面有開關門聲響,卓依婷匆匆忙忙的將腰牌揣進懷中,快步走了出去。
眼見來者竟是劉恆的母親以及劉恆的大伯劉唐二人。
自從上次秦宇挺身而出保護卓依婷之後,卓依婷的婆家人再也沒有踏足過琉璃館。
今時今日再次前來,想必是有備而來。
劉母和劉唐兩個人對這琉璃館勢在必得,無論如何也要將琉璃館從卓依婷手中搶過來。
當然,難度是很高的。
畢竟琉璃館是卓依婷一生的心血結晶,倘若是想要將琉璃館從卓依婷手中搶過來,須得費上好大一番功夫。
便在這時,劉母冷冷地道:“你這個女人心腸實在太狠,虧我兒生前對你百般寵愛,事事都唯你獨尊!”
卓依婷翻了個白眼,走進櫃檯裡,安然坐下。
劉唐用力拍著櫃檯桌面,厲聲說道:“我作為我家劉恆的大伯,無論如何也得讓你這個女人放出點血來!”
“琉璃館並不是你自己的,懂嗎?當初開辦琉璃館時,用的銀子其中多半都是劉恆的孃的,再說了,開辦琉璃館之後平日裡的大事小情,自然也是有劉恆的一份。”
“現如今劉恆已然不在了,你怎麼可以將琉璃館獨吞?天底下到底還有沒有王法了!”
卓依婷難掩不耐煩的表情,要知道,卓依婷從昨日開始便一直待在王府裡面,結果剛從王府裡面出來,就開始經歷這些糟心事。
著實是不厭其煩。
王府裡面那是何等的金碧輝煌?每一個人都是真真正正的秦州境內的精英階層。
反觀站在她面前的這兩個老人,都是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一輩子沒吃過沒見過,將日子過得捉襟見肘。
賤命不過如此!
稍頃,卓依婷冷聲一哼,笑出聲音來,說道:“你們到底還能不能有點出息了?啊?就這麼區區的一丁點小買賣,一直死死抓著不放。”
“難不成你們這輩子活著就這麼不值錢嗎?為了這麼區區的仨瓜倆棗的銀子,沒完沒了的和我糾纏此事。”
劉母一聽,立時勃然大怒。
用力拍擊著櫃檯桌面說道:“你這個賊賤婦實在是無可救藥了!什麼叫做仨瓜倆棗的銀子?倘若沒有這仨瓜倆棗的銀子,能有你的今天嗎!”
劉母說罷,劉唐連忙順勢將話給接了過來,急聲說道:“仨瓜倆棗的銀子?真是可笑!這麼一大筆銀子到了你嘴裡,居然就成了仨瓜倆棗的銀子!”
卓依婷百般無奈,正要說話,忽然想起先前劉恆在世之時,劉唐屢次三番針對劉恆。
甚至可以說,劉恆的前程便是毀在劉唐手中。
而劉唐之所以要針對劉恆,純粹是因為劉唐的兒子自幼和劉恆不和,長大成人之後,劉恆還和劉唐的兒子鬧過兩次矛盾,翻過幾次臉。
劉恆生前的一幕幕,此時在卓依婷眼前浮現。
卓依婷咬緊白牙,惡狠狠的盯著劉唐,心中波瀾起伏。
劉唐眼見卓依婷這麼望著自己,心知卓依婷竟然是有話要說。
果不其然,卓依婷下一秒鐘立刻回擊:“你這個老東西速速給我滾出去!別逼我叫人啊,鬧到了那一步可就不好看了!”
劉唐瞠目結舌地道:“你……你叫我什麼?你居然叫我老東西?”
卓依婷理直氣壯,厲聲說道:“就是老東西啊!怎麼了?你這個老不死的,賊囚根子,勞什子,賊奴才!”
劉唐聽著卓依婷這樣盡心竭力的惡意辱罵,聽得他心下狂顫。
一時間險些支撐不住氣得昏倒在當場。
劉唐連連跺著雙腳,看著劉母說道:“這樣的賊女子還能夠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