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初到雲州(1 / 1)
轎子外面計程車兵一聽見秦宇的命令,立刻便加快腳步,把速度放快了許多。
秦宇將轎簾放下,緩緩地躺到卓依婷的大腿上,咬緊牙關說道:“在這一刻到來之前,我無數次幻想過離開秦州時的心境,然而卻沒有想到,事實卻是如此平靜。”
卓依婷輕捧著秦宇的側臉,微笑道:“你是這樣,我又何嘗不是?尤其是昨天夜裡咱兩個人睡下之前,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死活都睡不著了,反覆想著今日離開秦州之時,會是什麼樣的場面。”
他兩個人始終坐在轎子裡,雖然路途偶有顛簸,但是卻無傷大雅。
一路上吃吃喝喝,說說笑笑,有時兩個人興致一來,還在轎子裡玩上一場。
也算是樂得其所。
如此這般,一路行了三天三夜,大隊人馬來到雲州的國都城門前。
兩名官員已在城門前等候已久,一旦是接到了秦宇,立刻便要帶著秦宇回朝堂裡覆命。
秦宇和卓依婷兩個人換了轎子,秦州士兵仍舊緊緊跟隨在兩個人的身後。
其中的一名大人姓劉,長得肥頭大耳。
在去王府的一路上劉大人問秦宇:“敢問世子大人,我們雲州與你們秦州相比到底孰高孰低呀?”
秦宇眼見劉大人這是故意在給他苦頭吃,這個問題實屬是一個難題,稍有不慎便會丟了自己國家的面子或是得罪了人家國家。
秦宇只得是謙虛地笑了笑:“各有各的好,都是極好極好的。”
劉大人聽聞秦宇此言,立時上上下下打量起秦宇,打從心底覺得秦宇這人著實不簡單。
其實劉大人和其他大人一樣,先前就在雲州的大殿裡聽說過秦州世子秦宇。
多半時候對他的評價都算是上等,然而劉大人卻對秦州一直心存鄙視,同樣也是覺得這個叫做秦宇的世子應當不過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罷了。
然而今日一見,徹底推翻了先前他在心中的固有印象。
要知道,秦州其實在雲州朝廷眼中,根本就是個笑話。
國家疲弱不堪,人口很少,就連王府都及不上雲州的王府一半氣派。
雖然在天下各州里秦州並非是真正的末流之列,好比齊州就比秦州還要貧弱許多,但是雲州的地位畢竟擺在這裡,諸如像是齊州之流,則是根本就入不得雲州朝廷法眼了。
秦州好歹還能讓雲州看上一看!
於是這般,可以想見,秦州的世子能是個什麼樣的人?
不過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夫俗子罷了。
劉大人一直以來深以為如此。
然而今日一見秦宇,徹徹底底的推翻了他心中的印象。
劉大人神情一變,笑道:“世子該當是秦州諸侯王的長子吧?”
秦宇如實稟告:“本王並非長子。”
劉大人饒有興致的問道:“哦?世子並非長子,那麼世子乃是秦州諸侯王的第幾子?”
秦宇鎮定地道:“本王乃是我父皇的第四子。”
劉大人以及他身旁的那位大人心中一震,劉大人心中想到:第四子……第四子……這麼說來,秦宇此人非同反響啊。
周皇朝歷來都有禮法,立長不立幼,秦天龍這個老賊放著秦宇前面的三個皇子不管不顧,反而將秦宇這老四立為世子。
看來秦宇這小子有兩把刷子。
半個時辰的時間,秦宇和卓依婷二人便在劉大人的帶領之下走近雲州王府。
雲州王府地域廣大,遠遠不像秦州那般小家子氣。
東南西北四通八達,各大宮殿氣宇軒昂,多達二十餘座。
只一眼看上去,便覺氣勢非凡,令人心下驟生喟嘆之情。
卓依婷緊緊跟隨在秦宇的身旁,眼前所見著實是將她嚇壞了。
遙想曾經第一次進入秦州王府之時,卓依婷就感覺面前屹立的這一座座龐然大物著實非同小可,看上去實屬令人心中生怖。
然而今日一見雲州的王府,立刻就感覺這是真真正正的小巫見大巫。
也為曾經的自己沒有眼見感覺到慚愧。
卓依婷心中是這樣的感想,秦宇又如何不是?
秦宇震撼之餘,心下又如一片死灰。
這些年以來,始終都聽王府裡面的人說秦州與雲州兩地相距甚大,今日一見,雲州著實非同尋常。
秦州與雲州相比,又怎一個雲泥之別?
二人一路跟隨著劉大人朝著殿內走去,秦宇在心中立下誓言,此生一定要帶領秦州超越雲州。
倘若沒法子達成這個目標,活著又有何樂趣可言!
走了近半個時辰的時間,終於抵達大殿。
在一群小廝的帶領之下,秦宇和卓依婷兩個人走進殿內。
在雲州文武百官的注視之下,秦宇一路走進,看見了坐在龍椅上氣宇軒昂的雲州諸侯王龐政。
由於秦宇是質子,作為戰敗國輸送給戰勝國的俘虜,他只得是單膝跪地,將禮數盡到。
秦宇先是讓卓依婷站到一旁,自己對龐政大展盛禮,雙手抱拳咬緊牙關說道:“下官秦宇,叩見大王!”
龐政居高臨下地望著跪在地上的秦宇,朗聲一笑,說道:“哈哈!原來這便是秦州的世子,不錯不錯,很是懂禮數。”
“說來秦州的世子就不像秦州的諸侯王秦天龍,那老賊肚子裡沒有半點墨水,整日裡也擺不清楚自己的位置,嘿嘿!著實是有點……有點那個……”
龐政朝著站在他身旁的雲州世子龐立秋看去。
龐立秋鎮定地道:“有點雲泥之別了。”
龐政一拍大腿,用手指的跪在地上的秦宇顫笑的道:“是了是了,就是那個詞,叫做雲泥之別!”
滿朝文武笑的前仰後合,都對龐立秋的“雲泥之別”四字感覺到甚為貼切。
卓依婷眼看著自己的國家被旁人嘲笑,然而卻要沒有什麼能做的,心下不禁是一片黯然。
對於卓依婷這樣一個平民百姓,自己的國家原本也與自己沒有什麼干係。
可偏生她和這個國家的最高領導人走到了一起,結為連理,如此一來,情勢也就不同了。
然而便在這時,只聽得秦宇高聲說道:“兩個月之前大王率領重兵前去我秦州滋擾邊境,前前後後八場大戰打下來,大王卻也沒有將我秦州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