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很是中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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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在公主面前居然不下跪行禮,你這狗奴才難不成是想要死嗎!”

站在龐飛燕身旁的那名丫鬟衝著秦宇破口大罵道。

秦宇這時方才反應過來,連忙單膝跪地,衝著龐飛燕大行盛禮。

秦宇一通忙活之後,龐飛燕的怒氣這才漸漸的消退了些。

因著秦宇正跪在地上,龐飛燕的玉足便順勢牢牢踩在秦宇頭頂,秀眉緊蹙道:“本宮問你呢,你要好生回答,方才你為何對本宮左瞧右瞧的?”

此時,站在秦宇前面的那些小廝已然陸陸續續往外走。

每個人都等待著瞧上一場好戲。

按說,秦宇此時倘若是將自己的身份報出來,多半沒有太大危險。

畢竟他是從秦州遠道而來的質子,今日在朝堂裡諸侯王龐政都已經口口聲聲說了,秦宇是來到雲州做客的。

既然如此,秦宇在報了自己的身份之後,即便是堂堂正正的和龐飛燕說一句:你長得漂亮,我就想要看,又能怎樣?

估摸著那也是沒有什麼問題。

可問題就在於,秦宇此時倘若是將自己的身份報了出來,那麼就會很麻煩。

原因非常簡單,他一個質子三更半夜不在房裡好好待著,反而是出來到處走動,落人口舌不說,有心之人將這把柄抓在手裡,直接就有可能導致龐政有理由向他降罪。

眼下二公主龐飛燕盛怒所在,秦宇也不敢不回答,於是只得是咬著牙說道:“小的剛進王府裡來,什麼事情都還不懂,今日第一次見到二公主您,霎時之間便被二公主您的美貌所折服。”

“嘿嘿!小的從小到大孤苦無依,在民間四處漂流八方闖蕩,從來都沒有看見過像是公主您如此美貌的女子,實在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便如欣賞美人畫一般。”

“當真是希望公主您能夠饒了小的,小的從此以後行事小心一些也就是了,公主您大人有大量,切莫殺了小的。”

秦宇一番長話滔滔不絕,在場的眾小廝分明是想要看他的熱鬧的,然而此時每個人都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

眾人心中尋思:這小子實在很是能說,不得了不得了,該當是十分機靈的一個人。

秦宇以為這番話尚且還沒有說道龐飛燕的心坎兒裡,按著龐飛燕如此嬌慣成性的樣子,多半不會饒了他。

不想,龐飛燕立時就將玉足移了開來,緩緩蹲下身來,定睛瞧著跪在地上的秦宇。

“你這小子很能說啊,你當真是王府裡面的小廝?”

龐飛燕滿臉狐疑地問道。

秦宇慌慌張張的抬起頭來,急聲說道:“不是小廝還能是什麼!”

此時龐飛燕注意到秦宇的面目有點小帥,當下芳心一動,心兒一甜,忍不住將玉手伸出來,輕輕緩緩的托起秦宇的下巴。

“不錯不錯,委實不錯,這小子長得當真不錯。喂,你說對嗎?”

龐飛燕那水靈靈的大眼睛牢牢地盯著秦宇,一面問相站在她身旁的那名丫鬟。

那名丫鬟為人很是機敏,一看就是一個冰雪聰明的女子,連忙脫口而出:“回稟公主,正是!”

龐飛燕沒好氣的命令其餘小廝速速退下,仍舊蹲在地上,饒有興致地問秦宇:“你叫個什麼名?”

秦宇脫口而出:“秦……”

秦宇剛剛將“秦”字吐了出來,立時反應過來,連忙話鋒一轉,急聲說道:“田阿牛。”

龐飛燕此時已然站起身來,衝著站在身旁的丫鬟揮了揮手,那名丫鬟手疾眼快,快速將秦宇從地上攙扶起來。

龐飛燕若有所思地道:“田阿牛,田阿牛。嘿嘿!這名兒雖然土的不行,而且聽上去就是個沒來歷的勞苦百姓。”

“然而阿牛二字聽在耳朵裡卻可愛的很啊,在本宮看來,你這人便如你的名字一樣,應當都是極為可愛的。”

秦宇一時間語塞,滿腦子飄蕩著的全部都是諸如像是什麼“初次見面多多關照”,“幸會幸會很高興認識你”,“初來乍到若是有失分寸還望見諒”的話語。

龐飛燕將秦宇留了下來,龐飛燕心中雖然中意秦宇中意的不行,但他二人畢竟主僕有別,龐飛燕在目中無人也不能將雲州的祖訓都拋到腦後。

於是便以邀請秦宇吃酒之名,讓房裡面的一名丫鬟前去御膳房裡拿了些酒菜過來,與秦宇共飲。

秦宇剛剛落座,龐飛燕將一條白白嫩嫩的腿兒架在一旁,衝著站在一旁伺候著的丫鬟高聲問道:“韓永興那個廢物已經離開王府了嗎?”

那丫鬟連忙回稟道:“應該還沒有,但是已經走得很遠了。”

龐飛燕親手從桌上將快速拿起,隨手在盤子裡夾起一塊肥羊肉親手喂到秦宇嘴邊。

沒好氣地道:“那就派人把韓永興那個廢物打出去,哪怕是將他給當場打死了,那也決計沒事!”

“若是下面的人問起是誰想要將他打死,但說無妨,就開門見山直說是本宮的意思!”

龐飛燕話音剛落,居然強行將筷子夾著的這塊肥羊肉送進秦宇嘴裡。

把秦宇噎的不行。

那丫鬟面露難色,很是為難地道:“公主,按說您的吩咐底下人沒有敢不遵從的,可是韓永興畢竟是駙馬爺,而且還是您的相公。”

“倘若就這麼將他給打死了,咱們雲州龐氏皇族豈不是就要被天下人所恥笑?再說了,駙馬爺韓永興還是一年半以前大王親自點出來的。”

“若是今夜將他給打死,不僅僅是令龐氏皇族在天下人面前蒙羞,估計就連大王也不會……也不會……”

那丫鬟說著說著,說不下去了。

龐飛燕自顧自地端起酒杯來,大拉拉地吃了一口酒,急聲說道:“我知道,你是想說估計就連大王也不會願意,而且定然會怪罪於本宮,是也不是?”

那丫鬟連連點頭,慌慌張張地道:“公主,正是如此!正是如此啊!”

龐飛燕翻了個白眼,說道:“父皇從小對本宮萬般寵溺,本宮做了什麼父皇也不會真的動氣,你便放心下去吩咐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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