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當年的月亮(1 / 1)
自此之後,周芊蕊這三個便永永遠遠地銘刻在了龐政心中。
龐政開始對周芊蕊整日茶不思飯不想,滿腦子縈繞著的全部都是周芊蕊的倩麗身影。
後來終於讓龐政等到了一個機會,當時那是雲州上一任的諸侯王與文武百官商議決定在國都裡大興土木,企圖在國都裡建造整個周皇朝最為巨大的九鼎。
在周皇朝,九鼎往往象徵著至高無上的權利。
世世代代都謹記著這樣一句話,叫做:問鼎中原,逐鹿天下。
雲州與天下各州同樣,都是將鼎這種東西看得極為重要。
當時龐政尚且還不是雲州的世子,然而老諸侯王卻已經有心有意想要將龐政立為雲州的世子。
龐政問清楚了建造九鼎的大致區域,發現距離周芊蕊所住之地很近,於是便主動請纓,請求老諸侯王將權利下放給他,讓他親自督工。
於是這般,自然就沒有什麼可說的,老諸侯王當然不假思索的便將權利給了他。
龐政從這一日開始便與周芊蕊正式往來,二人情投意合,加之龐政年輕之時生得英俊帥朗,當真好生得周芊蕊的心意。
再說了,龐政作為當時王府內最為得寵的一位皇子,雲州境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一層身份對周芊蕊而言,實在是太具有誘惑力了。
周芊蕊在龐政面前,往往是沒有半分抵抗力,輕而易舉的就拜倒在龐政的糖衣炮彈之下。
隔年,二人成婚。
後來龐政順利成為雲州的世子,老諸侯王駕崩之後龐政便成為雲州的主宰,成為了新一任的雲州諸侯王。
周芊蕊從區區的一介民女,一躍而升至雲州的皇子妃,緊接著又成為了雲州的世子妃,最後成為了雲州的王后。
一路走來,周芊蕊在短短三年光景內連跳三級,將自己的身份完成了質的轉變。
從這一點上來看,雲州的百姓們無不對周芊蕊萬般殷羨。
一時間雲州境內開始流傳著一句話,叫做:原來只知拼搏至死也不如生的好,現在才知生的好其實又不如長得好。
這番話所指的人便是周芊蕊。
在外人看來,周芊蕊此生風光,當真是上天的寵兒。
但實際上,自從龐政成為雲州的諸侯王之後,漸漸的將目光放到了其他女人身上。
原因其實非常簡單,周芊蕊雖然貌若天仙,但是卻架不住龐政每天每夜始終玩耍。
玩到最後,總有個膩的時候。
沒法子的事,區區三四年過去,周芊蕊便等同於被打入冷宮。
除了每天必要的在御膳房裡坐在同一張桌前吃飯,以及重要的祭祀典禮時二人會同時出現在文武百官的面前。
除此之外,當真再無其他。
就好像此番,龐政已經整整有八日的時間沒有來到周芊蕊的寢宮了。
也別說什麼日理萬機,龐政在剛剛成為雲州的諸侯王的時候整日裡忙得焦頭爛額,然而那時卻每日都在周芊蕊的寢宮裡出出進進,可謂是風雨無阻。
現如今周芊蕊已然三十有七,龐政自然是要比周芊蕊大了個幾歲,已然四十餘歲。
在周芊蕊這個年紀裡,所有的榮華富貴都已經享用夠了,唯獨只差一樣東西,那便是男人。
說來也是巧了,正當周芊蕊身子不堪寂寥之時,秦宇闖進了周芊蕊的生命中。
昨晚周芊蕊與秦宇同遊王府,也不知怎麼了,是太久沒有嘗過人事,亦或者還是秦宇此人當真魅力非同凡響。
周芊蕊回到寢宮裡面之後,秦宇的身影便一直都在她的腦海當中揮之不去。
此時周芊蕊急急忙忙的將秦宇拉到了床裡,顫聲笑著:“快快快,本宮當真已經忍耐不得,世子讓本宮好等啊!”
兩個時辰以後,秦宇直接從床邊跳下,站在屏風前,不斷的用周芊蕊搭放在他肩膀上面的毛巾擦拭著臉上熱汗。
“這屏風實在價值連城,是龐政那廝專門給王后你定做的嗎?”
秦宇的呼吸尚且還沒有平復過來,氣息很是不穩,這般問道。
周芊蕊此時整個人也如剛剛泡過溫泉浴一般,整個人如同一朵出水芙蓉,同樣也是從床上一腳跳下,走到秦宇身後。
“非也非也,這屏風還真不是龐政給本宮專門定做的。”
周芊蕊在秦宇身後輕輕將秦宇抱住,柔聲說道。
秦宇大感奇怪,說道:“按說像是這樣的屏風普天之下估計也不會再有第二件,若不是龐政專門給王后您定做的,又是什麼?”
周芊蕊此時和秦宇已然不分彼此,周芊蕊嫣然一笑,說道:“這屏風大概是三年之前周天子過生日時,大王前去周皇朝的國都裡面去給周天子賀壽,當時大王一見到這件屏風便是驚為天人。”
“一再的表示自己喜歡的不得了,當時也不知周天子是有求於大王,亦或者還是溜鬚拍馬,嘿嘿!周天子居然直接將這件天下無二的屏風贈與大王。”
秦宇瞠目結舌地道:“什麼?周天子居然如此大方,說給就給了龐政!”
周芊蕊點了點頭,斬釘截鐵地說道:“可不是嗎?正是如此!當時我聽龐政說起此事時,我與你大致是同樣的反應,也是打從心底的不敢相信。”
“然而此事就發生在眼前,難不成還能質疑了?當然是真的了。”
秦宇念此即彼,從周天子對待龐政的態度上聯想到了周天子對待秦天龍的態度。
就即便不說一個天一個地,可也是差之千里!
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啊。
看來自己國土的實力是要比一切都更加重要的,諸如像是雲州這種天底下一等一的州府,周天子不僅僅是不敢有絲毫怠慢,反而還曲意逢迎。
反觀秦州,那可就大不相同了!
平日裡周天子不難為秦州,那都已經算是不錯。
更何況還能如同對待龐政這般客氣禮遇,有求必應,畢恭畢敬?
那根本就是想都不敢想的!
作為秦州的諸侯王,每一次去周皇朝的國都裡面聖之時都是極盡討好之能事,對周天子從不敢有絲毫的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