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愛女心切(1 / 1)
卓依婷快步走到床邊,剛一坐下便連忙問道:“又發生了什麼事?”
秦宇冷哼一聲,伸手指著膳廳的方向厲聲喝道:“方才我在膳廳裡面問田靈吃飯,結果龐飛燕這女人不聲不響的從外面衝了進來,勒令警告我!”
卓依婷睜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問道:“天……天啊!新婚夫妻之間哪能如此?”
秦宇說道:“誰說不是呢?”
他一面坐起身來,凝望著卓依婷的雙眼斬釘截鐵說道:“我平生最討厭旁人命令我,結果龐飛燕可倒好,居然直接當場蹬鼻子上臉了!”
“那你說,我又怎麼可能忍得?方才我將心一橫,當著她的面扔下狠話,從膳廳裡面一路快步衝了出來。”
卓依婷不禁是為秦宇豎起大拇指,說道:“你做的很對,我非常贊成你的做法。嘿嘿!這個龐飛燕啊,前兩日剛來到房裡面對我一番耀武揚威。”
“你可知道龐飛燕說我是什麼?料想你根本就猜不到。”
秦宇緊皺著眉頭問道:“她說了什麼?”
卓依婷瞥了瞥嘴,說道:“二公主居然說我是一個開酒肆的破鞋爛貨!”
此話一出,秦宇登時氣急,猛然站起身來,一拳狠狠擊打在空氣裡。
“該死的,龐政將她視若珍寶,整個王府裡面沒人敢惹得!當真是慣的連半點人樣都沒有!”
秦宇的這一拳地打在空氣裡,似乎頃刻之間面前的這團空氣都抖亂了。
卓依婷眼見秦宇的手背上暴起青筋來,心中清楚,秦宇實在是生氣了。
按說駙馬此番剛剛從外面歸來,這天晚上一定要住在二公主的寢宮裡。
一方面這也是雲州歷來就有的傳統,再說了,駙馬和公主之間自然是要日夜相隨,同進同出。
結果可倒好,今日這天夜裡秦宇非但沒有在龐飛燕的寢宮裡面住下,而且還揚言從今日開始至之後的兩個月之內,自己都不會踏入二公主龐飛燕寢宮一步。
這個訊息很快就被龐政得知了。
起初龐飛燕從下人口中聽到這番話的時候,還不敢置信。
然而當確定了之後,立刻就受不了了,匆匆忙忙的前去找龐政說理。
龐政此時正忙於國家大事,雖然已經先龐飛燕一步得知了秦宇說的這番話,但畢竟兒女私情要給國家大事讓道,所以龐政便沒有好氣的想要打發走龐飛燕。
“你先下去,父皇在處理朝政,別耽誤父皇的正事!”
龐政話音剛落,不想,龐飛燕竟當場哭鬧起來。
龐飛燕哭得嬌軀亂顫,咬牙切齒地道:“怎麼誰都欺負我啊!整個王府裡面就沒有心疼我的人了,就連最疼愛我的父皇現如今都這麼對待我。”
“不活了不活了,這樣的人生還有什麼意思?讓我死了吧!”
龐政緊緊咬住牙關,伸手指著龐飛燕厲聲喝道:“看來我是從小到大萬般嬌慣你了,到頭來你連點眼力見都沒有了,滾!”
龐飛燕先是愣住,繼而哭得更是澎湃,一路匆匆忙忙的從宮中走出。
龐飛燕前腳剛走,世子龐立秋連忙走到龐政身旁,急聲說道:“二妹她從小就是如此,父皇,你去哄哄她吧。”
龐政手中緊握著毛筆在紙上筆走龍蛇,冷聲說道:“愛怎樣便怎樣!”
龐立秋眼見龐政真的生氣了,於是也就不敢再多言。
龐立秋轉身走到一旁,開始玩弄起魚缸裡面的金魚來。
當然,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因為龐政發起火的時候誰都不敢靠近他半步。
良久,龐政伸手在桌上用力一拍,龐立秋猛然間身子一顫。
“你……你速速去和你二妹說清楚,告訴她,秦宇的事情我會說清楚,讓她好好在家裡面等著!”
說完之後,龐立秋立刻領命,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
龐政此時將手中的毛筆放下,高高地抬起頭來,深吸一口氣。
其實龐政是一個標準的刀子嘴豆腐心,別看他方才對龐飛燕那麼狠心,實則是前一秒還在氣頭上,後一秒便開始心疼起龐飛燕。
多年以來總是這樣,龐立秋也已習慣了的。
龐政聲一嘆,朝著窗外呼喚了一聲,幾名小廝立刻走進。
“你們速速去將駙馬給本王叫過來,本王有要事與他相商。”
龐政緊皺著眉頭說道。
幾名小廝立刻領命,退下之後龐政心想:自己的女兒可不得自己寵著嗎?難不成還能怎樣?
唉!怪就怪在我實在是將飛燕給寵壞了,長此以往下去又怎麼成?
我終究是個老去的那一天,一旦是到了那個時候飛燕又該怎麼辦?
這整個王府裡到底有誰會繼續為飛燕撐腰?
立秋嗎?多半不行,畢竟他和飛燕並非是同一個娘。
還能有誰?
龐政雙眼緊緊鎖定在自己的雙手上,掰著手指頭細算,一番細數之下著實是沒有合適的人選。
稍頃,只聽見秦宇的聲音在外面響起:“父皇,兒臣來了。”
龐政立刻走到門前,親自將秦宇拉了進來。
“駙馬,幾日不見別來無恙?”龐政滿臉堆笑的看著秦宇說道。
秦宇說道:“託父皇的鴻福,兒臣一切安好。”
在龐政的大笑聲中,秦宇被龐政拉到龍椅前坐下。
“駙馬,爹和你說,其實有關於飛燕的事情你不要太放在心上,爹不用說太多你也知道,飛燕從小被爹寵壞了的!”
“那你說還能怎麼辦?你只有讓著點了。當然,爹也並非是蠻不講理之人,你茲要是告訴我飛燕到底對你說了什麼話,爹自然也會為你撐腰,好嗎?”
龐政一番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秦宇聽在耳朵裡面心中頗為動容。
“父皇,其實也沒什麼的,只不過……”
秦宇說著說著,便開始吞吞吐吐起來。
龐政眼前一亮,連忙說道:“駙馬有什麼說就是!”
秦宇摩拳擦掌地道:“只不過世子妃卓依婷不一定就能始終包容飛燕,因為飛燕說她是一個開酒肆的破鞋爛貨啊!”
龐政愣在當場,瞳孔持續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