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滿堂英豪(1 / 1)
話音剛落,群雄之中立即有一人高聲質問道:“白長老,徐某人想要問問了,好端端的突然要報效朝廷,而且還把場面弄得這麼大。”
“徐某人說句不該說的,到底是不是白長老收受了朝廷的賄賂?”
此話一出,滿堂群雄齊齊朝著這個姓徐的人看了過來。
站在臺上的長老白志高同樣也是心中一緊。
“徐兄弟何出此言?”白志高皺了皺眉頭,問道。
此人朗聲說道:“也沒什麼不好說的,反正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倘若白長老想要加入大周朝廷,我們這些做手下的也不好橫加干涉。”
“但是你千萬別忘了,自古以來武林江湖都和朝廷形成對立,正所謂是水火不相容,若是你將我長劍門搞得一派烏煙瘴氣,嘿嘿!手底下的兄弟們可饒不了你。”
此話一出,長劍門中的十二大金剛齊齊將腰間寶劍拔了出來。
一時之間寶劍出鞘的聲音不絕於耳。
白志高面無表情,緩緩將手中摺扇舉了起來,示意十二大金剛切莫輕舉妄動。
白志高定睛瞧了這人片刻,乾笑兩聲,道:“徐兄弟言之有理,自古以來武林江湖都和朝廷勢不兩立。”
“白某人今日以人格擔保,這周天子一事,純粹只是因為白某人覺得咱們習武之人應當以身報國,能夠盡一些綿力也就盡一些綿力。”
白志高細心留意著滿堂群雄的反應,一面來回踱步著,一面說著:“反正說過來說過去的確是顯得有些車軲轆話來回說,周皇朝勢力越來越小了,天下八州的諸侯王而且還都有心自立為王,徹底脫離周天子的統治。”
“咱們雲州王姓乃是龐,這麼多年下來一直都是龐氏皇族統領著這片土地,咱們倘若是拋開了江湖中人的這個身份,其實就是平頭百姓。”
“誰坐江山有什麼不一樣?正所謂是興,百姓苦,亡,也是百姓苦。”
“我只是覺得,諸位最好不要浪費了這一身的好本事,幫助周天子重新立威這才是重中之重。”
剛才那個姓徐的長劍門中人咬牙切齒地道:“白長老雖然並非我長劍門的門主,但是多年以來勞苦功高。”
“如若是白長老有一些私心,其實大可昭然於天下,幫派裡的兄弟們又不會怪罪白長老,你說呢白長老?”
“嘿嘿!卻又何必沒完沒了的兜圈子,自己想要什麼偏偏不說,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哦,是了,就叫做當婊子還立牌坊!”
此人說完之後,堂內靜悄悄的,就即便是銀針落地也是清晰可辨。
站在臺上的白志高彷彿頃刻之間化作了一尊雕塑一般,那春風得意的笑容也是凝固在了臉上。
良久,那姓徐的正要說話,他眼睜睜瞧見白志高登時化為無形。
還未待反應過來,緊接著,一道黑影猶如閃電一般從臺前一路衝了過來。
下一刻,那姓徐的眼前一黑,倒地身亡。
堂內群雄眼睜睜瞧見白志高速度奇快無比,陡然之間便從臺前跳了下來,猛然划拳為爪,五指緊緊箍住那姓徐的整個腦袋。
只聽得“啪嚓”一聲脆響,那姓徐的頓時頭骨碎裂,腦漿迸出。
白志高緩緩的閉起了雙眼,將雙手背在身後,虛弱地道:“還有哪位兄弟不服嗎?都可以說一說的。”
堂內群雄瞠目結舌,紛紛單膝跪在地上,朗聲說道:“白長老千秋萬代!”
白志高將頭高高抬起,眼睛始終都沒有睜開過。
與此同時,門主起居房內。
門主龐天雷一大早晨醒來之後便獨自坐在桌前悶悶不樂,腦海當中一次次地回憶著昨夜突然出現在窗外的那名少女,王玉燕。
“王玉燕,名字真是好聽的很。”龐天雷滿臉憨笑道。
此時房內並非只有他一人,另外還有個少女,那少女長得眉清目秀,與王玉燕相比也是不遑多讓。
此時手中緊緊抓著一塊用熱水浸泡過的毛巾,躍躍欲試著想要走到龐天雷面前,然而三番兩次也是難以邁開腳步。
龐天雷皺了皺眉頭,快速轉過頭來,懵懵懂懂的望著這少女:“你怎麼了?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嗎?”
這少女滿臉詫異,怔怔地搖頭道:“你……你怎麼變化這麼大?”
龐天雷聞言,連忙上上下下打量著自己,撓著頭滿臉懵懂問道:“啊?我變化大嗎?”
這少女眼見龐天雷短短几日之間便彷彿脫胎換骨了一般,心想:他不是那副登徒子的模樣了!
於是這般,這少女才敢走上前來親手為龐天雷擦臉。
龐天雷受寵若驚,連忙站起身來,用力將毛巾從少女手中搶過,憨笑著道:“我爹從小就教導我,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幹,不能煩勞旁人,多謝姑娘了。”
龐天雷說完之後,三下五除二的便在自己臉上擦了一遍,隨後又親手將毛巾搭在臉盆旁,小心翼翼。
這少女愣在當場,怔怔地問道:“門主,你說你爹?”
龐天雷啊了一聲,問道:“怎麼,難不成姑娘認識我爹?”
這少女心中一緊,心想:哎呀,莫非這傢伙是得了失心瘋?或者是失憶了?
我的確是很討厭他曾經的那副德行,可也並非希望他變成現如今這樣傻了吧唧的樣子啊!
這少女望著龐天雷,只見龐天雷傻頭傻腦,過不多時便撓著頭憨笑,臉上還寫滿了不好意思。
這少女便轉念一想:還別說,傻是傻了點,倒是可愛了許多。
這少女拉著龐天雷走到飯桌前,將筷子拿起來,遞到龐天雷手中。
“門主,難道您忘了我是誰了嗎?”這少女滿臉認真地問道。
“啊?我是第一次見到你,何來什麼忘了你啊?”龐天雷左手拿著筷子,右手撓著頭問道。
“我是您的丫鬟,月桂啊。”月桂緊張兮兮地看著龐天雷,生怕下一秒鐘龐天雷恢復原樣過來將自己按倒在床上。
就如先前那一年時間裡那般,令自己橫豎左右都是熬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