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洞府內初見,老大樅陽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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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說話間已經來到了洞府深處,這裡陰冷潮溼,非常安靜,雖然站了很多小妖怪,卻沒有一人發出聲響。

冷月打量了一下這裡,說:“你們大王是貓頭鷹嗎?怎麼這麼黑都不點火把蠟燭,太會過日子了吧?”

“我家大王不喜燈火,你再囉嗦,我就把你的舌頭先割下來。”

張雲山對咕兔說:“婉婉呢?你家大王呢?”

咕兔指了指洞府深處的一道門,說:“就在那裡,小的們,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帶這兩個人進去,等大王吃了太歲精,就會出來和我們團聚了。”

怎麼時時刻刻忘不了吃人呢,張雲山確實對於大王的病有個妙招,等一會就讓他們大吃一驚。

張雲山和冷月在前面走,咕兔在後邊一瘸一蹦跟著,走到門前,就有小妖怪給開門。

張雲山還沒進去,就聽見裡面有音樂的聲音,仔細一聽,這不是二胡嗎,聲音悠長又淒涼。

一進門,就看見裡面的裝修很簡單,沒什麼傢俱,只有一張大床,床上躺著個巨大的身影,那個身影縮成一團,一動不動。

而旁邊,有一個身影,坐在椅子上,正在拉二胡,張雲山一看,就樂了,這不是婉婉嗎?

只見婉婉正一絲不苟的拉著二胡,她半閉著眼睛,表情非常投入。

“婉婉!”冷月進來,也一眼就認出了婉婉,驚喜的叫出聲。

婉婉從沉浸裡被驚醒,一抬頭就看到了被五花大綁的張雲山和冷月。

“哥哥,冷月哥哥,你們也來了?”

張雲山看見婉婉沒事,心裡踏實了許多,既然已經找到了,那就不用再裝了。

“冷月,動手!”

張雲山話音剛落,兩個人就身上一用力,剛才還綁的結結實實的繩子,被巨力崩斷,紛紛落在地上。

旁邊的咕兔嚇了一跳,說:“你們敢反抗,我現在就把這小姑娘殺了!”

咕兔說完,就向婉婉撲去,可他的身體在半空中,就被冷月抓住了後腿。

“嘿,小叛徒,這一路上,我是不是給你臉了?你說你有沒有良心,婉婉好心不讓我殺你,你卻把她抓進洞裡。這還不算,你張嘴閉嘴的說殺了婉婉,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咕兔被抓住,提在空中,小腿亂蹬,嘴裡大喊:“大王,救救我啊,大王!”

張雲山的注意力一瞬間被床上躺著的巨大身影吸引,只見他抖動一下,強橫的妖氣就充滿了房間。

“誰在大喊大叫,我踏馬剛睡著!三個月了,好不容易睡個安穩覺,你還敢吵醒我,活膩歪了!”

那大王從床上坐起來,張雲山看的清楚,他頭上兩根彎曲的犄角,嘴巴下有一縷鬍子,碩大的腦袋,比旁邊的婉婉身體都大,也就是洞府寬敞,不然還真碰到頂了。

“臥槽,好大的羊頭,這要是紅燒得吃幾頓啊?”冷月顯然是餓的太久了,看什麼都像是吃的。

咕兔驚叫道:“大王,是我啊,咕兔家的老二啊!”

冷月甩了甩咕兔,兇狠的說:“原來還是個頭頭,那你死不足惜!”

他說完就要把咕兔摔死,婉婉卻放下二胡,跑過來阻止他。

“冷月哥哥不要殺他啊!”

冷月生氣的說:“婉婉你不知道,這小子是個二五仔,他們都是一夥的!”

床上的身影生氣了,怒聲大吼:“沒完沒了啦是吧,吵吵吵,我真的火大了!”

那大王起床,站起來就五六米,身體又高又壯,再加上頭上鋒利的犄角,活脫脫一個霸王龍。

“你就是樅陽?”張雲山突然對自己的想法很感興趣,不著急走了。

“本王正是,你們是誰?”

“我是過路的,聽說你病了,來給你瞧一瞧。”

樅陽走到張雲山面前,低頭直視著他,那眼睛比張雲山的頭都大。

“好,你來治,要是不管用,就是我吃掉的第一百二十個大夫。”

樅陽說完就對旁邊的小不點婉婉說:“你繼續拉,我聽著舒服,剛才睡的很香。”

“大王,你先讓他放開我啊!”咕兔被冷月提的腦袋充血,眼冒金星。

“那個小子,你放開他,讓他出去,別進來吵吵,打擾我們。”

冷月本來是不服這個樅陽的,想張嘴反駁,可張雲山搶先說:“別管他,扔出去算了。”

冷月聳聳肩,表示你是大佬你說了算,開啟門,一腳把咕兔踢飛出去。

“哎喲,我的屁股!”

房間裡終於安靜了,只有張雲山他們四個人。

大王坐到最高的王座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張雲山幾個人。

婉婉坐下,剛要繼續拉二胡,被張雲山攔住了。

“婉婉,不要拉這東西了。”

他又對樅陽說:“大王,不能再聽這個了,越聽越傷心,越聽越頹廢。”

樅陽不怒自威,低聲說::“本王喜歡,你敢不服從本王?”

“那好吧。”張雲山繼續說:“那就隨便吧,反正大王已經病入膏肓,時日無多,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吧。”

樅陽生氣了,一拍寶座,大吼一聲,把張雲山的耳膜震得生疼。

“本王身體好得很,再忽然亂語,現在就吃了你!”

“大王是否覺得聽這個東西非常舒服,又非常悲傷,然後一會悲傷一會快樂?”

樅陽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張雲山心想,臥槽,攬了個大活,真抑鬱症。

“那是不是剛聽的時候,感覺快樂,但是越聽越難受,最後悲痛至極,甚至不想活了?”

樅陽猶豫一下,又點了點頭。

“那就對了,這就是慢性毒藥,現在收手還有救,再聽就會抑制不住的想自殘自殺。”

樅陽一臉的吃驚,說:“你怎麼知道?”

他說完就掀開自己胸前的衣服,只見胸膛上一片血痂。

“我聽的難受,就拔胸口的毛,忍都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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