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喜宴出變故,張雲山出頭(1 / 1)
那新娘子,臉上化著妝,穿著一身紅色的小衫,剛才蓋著蓋頭看不見臉,現在那毛茸茸的貓耳朵就在頭上。
她臉上帶著羞澀,攙扶著喝醉的新郎官,敬完酒就去下一桌了。
張雲山坐下來,湊到冷月的身材,小聲說:“你們這,關係這麼亂嗎?”
冷月不解的問:“怎麼了,你在說什麼?”
張雲山解釋說:“你看,這裡的村民都是大大小小的老鼠,說明這裡是老鼠村,新郎官也是個年輕的小耗子,可是新娘子可是個小貓咪啊!”
“這有什麼奇怪的,人家兩情相悅,自由戀愛,這村裡人都不奇怪,你奇怪啥?快吃吧,一會菜涼了。”
“真有意思,耗子娶貓?真是太神奇了。”
張雲山感慨完了,就繼續喝酒,院子裡非常熱鬧,有划拳的,就行酒令的,還有幾個小不點的耗子跑來跑去。
氣氛直接拉滿了,和張雲山小時候村裡辦喜宴一模一樣,當時他就是在場上亂跑的那個!
婉婉也想去玩,但是不敢去,張雲山也不放心她自己去跑,就讓她呆在身材,小姑娘眼睛裡都是羨慕。
宴席還在繼續,新郎官和新娘子已經回到主位上坐下。
張雲山就看見一隻漂亮的小貓咪坐在一群耗子精中間,場面很怪異,可人家都非常的高興,只能說這裡的偏見是真的不存在啊,好地方。
張雲山正在感慨,忽然門口起了騷亂,就見一群人衝了進來,把正在喝酒的人群撞的人仰馬翻,桌子上的菜都散落一地。
人們尖叫著躲避,那群衝進來的卻沒有繼續的行動,只是把門口守住了,左右各站著兩個大漢,也是人身鼠首,不過身材壯碩,一看就不好惹。
場面一時安靜了下來,張雲山一桌也沒人喝酒了,院子裡的人都關注著門口的這夥不速之客。
只見,從門外走進來一個小老頭,那小老頭身穿暗黃色袍子,留著雪白的頭髮,眉下是一雙透著精明的眼睛,身材矮小,卻步伐穩重,頗有一番氣勢。
這人誰啊,這麼牛掰?來搶親的?張雲山心裡閃過好幾個小劇場。
沒想到,場上的人見了小老頭,更安靜了,都瞪大眼睛瞅著他。
可冷月不管那一套,還在吃飯,哧溜哧溜的,動靜還不小,張雲山扯了扯他的衣服,說:“別吃了,有熱鬧看了。”
冷月這才停下了拿著筷子的手,也跟著看向門口。
那老頭,環視一眼院中眾人,最後把目光鎖定在了主坐的新郎身上。
他大步走過去,四肢短小,卻氣勢如狼,一路上的客人都紛紛躲避。
新郎官大驚失色,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慌亂,最後變成恐懼,起身就要跑。
可沒跑幾步,就被老頭追了上來,一腳踹翻在地。
賓客們都驚叫出聲,那新娘子也嚇壞了,想起身去扶新郎官,但是看了一眼老頭的身影,剛站起來了身體又坐下了。
冷月在一邊嘀咕:“下手真狠啊,一腳能把人踹成半身不遂。”
老頭氣的臉色通紅,不停地喘著粗氣,又上去對新郎踹了好幾腳。
“畜生,趁我出門辦事,你敢私自把她娶進門!我今天就把你和她一起宰了。”
老頭抄起桌子上的盤子就砸向新郎官,周圍的客人卻不敢去攔。
新娘子卻臉色大變,衝上去,撲在新郎身上,盤子和菜砸了她一身,可她卻躲都不躲。
一看新娘被打,新郎也不管身上的飯菜,站起來擋在新娘的身前。
那老頭已經氣壞了,逮住什麼扔什麼,把新郎打了個頭破血流。
冷月在一邊,看的津津有味,嘴裡還磕著瓜子。
婉婉抓著張雲山的衣服,說:“那老爺爺好凶啊!”
張雲山也覺得這老頭攻擊性很高,怎麼衝進來,不分青紅皂白,把新郎就打了一頓?
而且這周圍的同村人,親戚朋友,雖然臉上都是震驚和害怕,卻都不敢說一句話,更不敢去阻擋那個老頭?
聽老頭說這話,應該是反對這門親事,但是你有意見你可以提啊,大家都是文明人,動手就不對了吧?
“慢著!”
張雲山決定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不對,出口相助。
場上的人都齊刷刷的把目光看向張雲山,把他都看毛了。
而老頭子也停止了對小夫妻倆的摧殘,轉過身來,沉聲道:“誰在說話?”
“我!”
張雲山說著就要站出去,冷月在一邊衝他小聲喊:“喂,你幹什麼?張雲山!是不是吃飽了撐的?怎麼還多管閒事啊?”
張雲山卻不搭理冷月,一步步的向前走去。
場上的人都看著張雲山,有人開始小聲議論紛紛。
“這是誰啊?怎麼敢出來講話?”
“不知道啊!希望一會他能平安無事。”
“我看懸,沒看見主家正在氣頭上嗎,這時候出去不是找捱揍嗎?”
這些話,張雲山都聽見了,但是動搖不了他管閒事的決心!
等張雲山站在老頭前,那老頭打量了一下張雲山,確認是不認識的人,說:“敢問閣下,有何貴幹?”
張雲山清了清嗓子,說:“我是……”
對啊,張雲山是誰呢?過路的來湊熱鬧?那不得被打出去?臨走還得被罵一句吃飽了撐的。
“我是孃家人!這是我妹妹!”
“哦?你和她是一家人?”老頭看了一眼張雲山,又看了一眼驚慌失措新娘子,顯然是不相信。
“那你到底有什麼事?”
“笑話!你當我面打我妹夫,打我妹,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你又憑什麼打人?”
“憑什麼?”老頭把眼睛一瞪。
“憑我是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