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強大的法陣,南良出意外(1 / 1)
張雲山也很疑惑,不止南良家,就連整個村子都靜悄悄的,好像沒人一樣。
白紫說:“是法陣,這個就是他們一族人的法陣。”
原來如此,這陣法當真厲害啊,如果不知道村子裡原來有人的話,肯定以為這裡被廢棄了,那人呢?是被陣法隱藏了,還是轉移了?
“妹妹,你對這個陣法瞭解多少?”
白紫想了一下說:“我記得南良曾經說過,這個陣法,可以完美的隱秘使用者的行蹤,他村裡的人就是靠這個來逃避圍捕的。”
“那他們人呢?”
“不知道,南良好像說過,我忘記了。”
張雲山還想再問,忽然覺得身後一陣勁風撲來,氣勢犀利,就好像有一根棍子打了過來。
可張雲山有銅皮鐵骨護體,還是下意識的躲了一下。
不過還是沒躲過去,被結結實實的敲了一棍子,正中後腦勺。
他驚愕的轉過身來,卻什麼都沒有,頓時懵了。
“冷月,有沒有看到剛才誰襲擊我?”
冷月一臉茫然,說:“你在說什麼?哪裡有人啊?”
張雲山摸了摸後腦勺說:“剛才確實有人在後邊狠狠的敲了我一棍子。”
冷月聽了張雲山的話,把婉婉護在身前,張雲山則讓白紫不要離開自己的視線。
這裡非常古怪,空無一人,剛才卻又被人襲擊。
眾人陷入困境,不知該如何是好。
白紫忽然說:“我想起來!他們是藏在陣法裡了,可以隨時從裡邊出來!”
張雲山這才明白,怪不得剛才有人下黑手,不知道是哪個死耗子。
他大喊一聲:“有客到,卻不迎接,你們南家就是這麼沒禮貌嗎?”
聲音很大,院子裡卻沒有人回應,張雲山感覺火不夠大,還得加把油。
“南老頭,你果然是不講禮數的老頭子!得虧你兒子不隨你,你就這麼沒禮貌,躲在陣法裡,有什麼了不起,還敢下黑手,把你們村的臉都丟光了。”
“小夥子,你用激將法,對老子不管用。”
空間一閃,南良他爹,就出現在張雲山身前不遠處。
“怎麼不管用?你這不是出來了嗎?”
“不要呈口舌之快,我們南家和你們白家已經沒有關係了,又來幹什麼?”
“幹什麼?我是來要人的,你把我妹夫交出來!”
老頭冷笑一聲,說:“果然你們白家都是不要臉的,沒人承認的婚事。也敢稱妹夫。”
這可把冷月氣壞了,張嘴就罵了回去:“你要臉你還去我們家抓人,你要臉你躲著不出來,你要臉你背後陰人,你要個屁的臉,老東西不要倚老賣老,快把南良交出來!”
老頭卻不生氣,說:“你說交就交,他是我兒子。”
“別放屁!昨天你還說不認他了,今天又說你兒子!”
“沒錯,我後悔了,所以我還是他爹。”
“你!”老頭這不要臉的勁,把冷月說的都不知道怎麼回他了,只能啐了一口:“我呸!”
張雲山接著說:“那你說,怎麼樣才能放了南良。”
老頭子擺了擺手說:“說什麼都不行,不過,你們可以留下來,看看家法。”
家法?這老頭要對南良動家法?
“來人,把他帶出來。”
張雲山這回看清楚了,陣法是怎麼回事,那些人和隱身一樣,突然出現在空氣中。
兩個大漢,押著南良憑空出現,而南良被五花大綁,嘴上塞著東西,身上的衣服亂糟糟的,整個人很狼狽,隨後被一腳踹跪在地上。
白紫心疼的叫出聲:“南哥!”
老頭手一揮,南良就被放倒在地上。
其實,張雲山現在就能帶南良走,五米之內沒有什麼是言出法隨解決不了的。
但是他不想這麼做,因為他始終想把這件事辦好,而不是讓他們父子反目。
可能是樅陽那個還算美好的結局,讓他覺得很舒服,有點辦好事上癮了。
不過,這老頭顯然不這麼想,因為他取了一根很長的棍子,棍子上竟然還有幾根鐵釘,寒光閃閃的。
這玩意,不會是打人的吧?這不就是狼牙棒嗎,一棍子下去,不把人打死了?
老頭顛了顛手裡的狼牙棒,沉聲說:“根據家法,孽子南良,私通賊女,是為罪一,沉迷女色,是為罪二,欺瞞族人舉行婚禮,是為罪三,離家出走,是為罪四。”
冷月聽不下去了,說:“你這老頭,當判刑呢,直接說你想怎麼辦?”
老頭被打斷很不爽,惡狠狠的看了一眼冷月,說:“好!我直說吧!我今天就是要打死他!”
張雲山搖搖頭,說:“你說了可不算。”
可那老頭,竟然一點武德都沒有,竟然一棍子直接對著南良敲了下去,正中他的頭,鮮血崩飛,血止不住的流。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張雲山都來不及反應。
婉婉直接被嚇哭了,白紫一聲尖叫,就衝了上去,冷月也反應過來,怒喝一聲衝了上去。
張雲山心裡一緊,一個言出法隨出口:“南良頭上的血止住,恢復原樣!”
話剛落,南良就恢復了原樣,老頭有些吃驚,說:“行啊,小子有兩下子!”
可冷月跑上去,一摸南良的脈搏,眼神一暗,說:“張雲山,南良死了。”
婉婉嚇得抓住了張雲山的手,而白紫跑過去把南良抱在懷裡,放聲大哭,悲痛欲絕。
張雲山有些愣住了,難道,這個世界,還有言出法隨管不了的事嗎?南良明明都恢復了啊,你看他,頭上的窟窿都癒合了,血也止住了。
可怎麼冷月說他死了?言出法隨都救不了他嗎?
老頭示意手下的人,把南良的屍體搶走,白紫死死的抱住南良,冷月也護在他們身前。
“這是我兒子,雖然他死了,但我可以讓他入祖墳!你們攔著就是讓他變成孤魂野鬼!”
冷月看向張雲山,張雲山從短暫的失神中緩了過來,說:“讓他們走。”
幾個大漢把白紫拉開,帶走了南良的屍體,消失在抖動的空氣裡,而那老頭臨走的時候啐了一口。
“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