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重獲新生(1 / 1)
周家人和張家人忙的團團轉,想要把這件事控制下來。
可畢竟那麼多人親眼看到了,到底是沒辦法控制了。
周家一整個焦頭爛額,周琴卻遲遲沒有醒過來。
正在手忙腳亂的時候,張懷勝的老婆也找上了門。
張懷勝平時作風清廉,也並沒有三妻四妾,只娶了這麼一個老婆。
外人還當張懷勝情深義重,實則張懷勝的老婆實在不是什麼溫柔小意的型別,而是實打實的悍婦。
這麼一大早就發生了這種丟臉的事情,當即鬧上了周家。
因為平時兩家表面上多有不合,誰也不知道張懷勝和周琴私底下有聯絡。
兩邊當即鬧了起來,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場面亂的不行。
在這種混亂的情況下,秦王轉身走出了人群。
面上沒什麼波瀾,但內心確很是澎湃。
雖然沒直接把這兩個人弄死,到底是出了一口惡氣。
走到一個十字路口,秦王轉了一個彎。
卻沒想到,剛好碰到了匆匆趕過來的明王。
秦王停下了腳步,明王只是粗略的同秦王打了一個招呼就走了。
顯然也是聽說了周琴和張懷勝的事。
秦王看向明王的背影,拐了一個彎就不見了。
不由得心中多想了一些。
明王在這其中到底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
……
俗話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沒多久,國君就聽到了這一件醜事。
本就多疑,此刻心中的懷疑更加多了起來。
這張家不是跟周家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嗎?張懷勝怎麼會和周琴有這種關係?
難不成他們其實早就勾結在了一起?像每個大權在握的君主一樣,國君忌諱的就是別人對他的位置有心思。
因為一個莫須有的傳言就不待見秦王,完全可以看出國君的尿性。
也正因為如此,國君很不喜歡拉幫結派。
特別是幾個兒子的母家,平日裡更受猜忌。
國君忍不住在想,張懷勝是不是和周琴勾結在一起,想要推明王上位。
該說不說,國君還真是歪打正著想對了。
但他也只停留在一些表面的程度,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早就落入了周琴和張懷勝的圈套裡。
秦王府。
秦王再三猶豫,還是找到了林陽。
林陽知道他是想問關於趙桑兒身上的寶物的事情。
秦王不是什麼壞人,林陽也就提了兩句。
秦王聽了,倒是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林陽不會平白無故幫他,多半也是衝著那所謂的木系靈寶來的。
最後,才鼓起勇氣問了一句。
“木系靈寶要是離開桑兒體內,會不會有什麼不好的影響?”
林陽抿唇,“我也不知道。”
這是實話,林陽並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和記憶。
秦王沒再說話,就同林陽告辭了。
林陽看著秦王的背影,秦王這個人聰明,知道林陽是一定要把那東西拿走的,也就沒多嘴問其他的。
林陽想了想,這件事要做到很複雜,首先就是要搞清楚趙桑兒身上為什麼會有木系靈寶。
還有就是,這東西是趙桑兒母親身上的,孫詩詩死了以後才到了趙桑兒身上。
為什麼會這樣子?
木系靈寶怎麼會藏在人身上,而且趙桑兒一點武者的跡象都沒有。
秦王也同林陽講過,趙桑兒跟她的母親孫詩詩很像。
孫詩詩也是一個柔弱女子,並沒有接觸過武學。
一個一個謎團纏繞在一起,著實心煩。
秦王走遠以後,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一時之間知道了好多從前沒有接觸過的東西,心情很是複雜。
而他最糾結的是,到底要不要把這些東西告訴…孫家。
因為詩詩的死,孫家那邊對他頗有怨言。
現在又出現了桑兒的事,再加上詩詩的死的內幕。
秦王沒有顏面面對孫家。
這麼多年以來,他就像是被遮住了眼睛耳朵,聽不到也看不到那些人的狼子野心,不管是作為丈夫還是父親,實在是一點都不合格。
另外,傷害妻子和女兒的,是秦王的親爹!
單單這一點,就讓人…十足的憤懣。
不知道什麼時候,秦王居然走到了趙桑兒的院子裡。
因著有了周雪和霍瑤,趙桑兒笑容多了不少。
三個人正在挑衣服。
年輕的女孩子,總是喜歡這些東西。
趙桑兒還沒有中毒之前,身邊也沒什麼同齡的朋友。
因為國君不待見秦王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幾乎每個人都不讓自己的孩子接近趙桑兒。
即使表面上國君對趙桑兒很好,還是沒人想去觸黴頭。
想到這兒,秦王又忍不住自責。
他虧欠女兒的實在太多了。
“父親,你站在外面幹什麼?”
秦王一下子回過神來,忍住了心中的酸澀。
“沒什麼,我過來看看你。”
趙桑兒笑了笑,“正好,我們去花園走走。”
說著,也不等秦王說什麼,走在了前面。
秦王只好跟了上去。
趙桑兒的腳步放慢了一些,等秦王追了上來,這才開了口。
“父親,你有什麼想對我說的?”
秦王下意識想擺手,趙桑兒笑了笑。
“父親,我是你的女兒,你想什麼我還不知道嗎?”
秦王一愣,看向趙桑兒。
趙桑兒背過手,看著一朵快要枯萎的花。
“父親,你看,從前我就像這一朵花一樣,簡簡單單不知深淺,所以才會落得個差點死了的後果。”
秦王想說什麼,臉上都是愧疚。
趙桑兒像是沒看到一樣,“可現在我變了,父親,我重獲新生了。”
趙桑兒眼睛眨了眨,手拂過那一朵花。
順手將花摘了下來,放在了秦王面前。
秦王剛要說點什麼,就一下子看到了面前的花。
同剛剛的枯萎腐爛不同,眼前的花鮮活不已,帶著芳香,開的很是出彩。
明明,剛剛不是這個樣子的…
接觸到秦王驚訝的眼神,趙桑兒的小手動了動。
被她碰過的花就像是重新被賦予了生命和鮮活一樣,任誰也想不到剛剛凋零的模樣。
半晌,秦王鎮定了下來,“桑兒,這是你體內的那個東西做到的?”
趙桑兒想了想,“更準確來說,應該是它給我了力量,讓我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