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地下宮殿(1 / 1)
林陽是看過所謂的“戰鬥”影片的。
基本上就是士兵們單方面送人頭。
畢竟面對的是無畏生死,麻木不仁的“木頭”。
而且,一旦被接觸,屍毒傳染,這邊計程車兵少一個,那邊計程車兵就會站起來一個。
總體來說,非常不利。
風一吹,大片喪屍的腐臭味傳來,霍瑤都快吐了,連忙關閉自己的嗅覺。
林陽一眼掃過去,連著幾個喪屍,都是那種受傷的狀態。
輕的就是刀口槍口,重的甚至手臂都沒了,甚至是半個腦袋沒了。
依舊無知無覺,不知疼痛的站在那裡。
這些喪屍,對於那些背後的人來說,實在是白白得來的戰鬥力。
畢竟比一般計程車兵身體素質強,被打傷了不會喊疼也不用吃藥。
這樣的情況下,面對一群炮灰,誰會在意他們有沒有受傷?
沒有傷藥,那些喪屍的傷口不會癒合,甚至腐爛。
嚴重一點的,蒼蠅都已經飛滿了。
饒是林陽,看到這種人間慘象,都忍不住皺了眉頭。
霍瑤更是氣憤不已,“就算他們沒有痛感,也不能這樣吧?”
“他們簡直不是…”
霍瑤想罵他們不是人,可林陽也不是人,而且他們本來就不是人。
到嘴的話全部吞了下去。
一陣微風吹過,林陽腰間的。獵屍鈴突然發出了兩聲清脆的響聲。
林陽反應迅速,一下子看向周圍,最後把目光鎖定在密密麻麻的喪屍堆中。
可林陽大致掃了一遍,什麼都沒有發現。
獵屍鈴沒了聲息,彷彿剛剛聽到的聲音只是林陽的幻覺。
“該死!”
林陽將不出聲的獵屍鈴收到了腰間,忍不住罵了一聲。
屍王怎麼會出現在京城安全區附近?
林陽很確定,剛剛聽到了響聲。
燭嗜當初給林陽獵屍鈴的時候,也說的很清楚,獵屍鈴必定會對屍王有反應,而且只對屍王有反應。
可惜屍王身上並沒有能量波動,這就讓林陽對他沒什麼辦法,也找不到方向。
霍瑤落到林陽身邊,顯然也沒有發現屍王的蹤跡。
“他來這裡幹什麼?”
霍瑤帶著十足的不解。
按說,屍王知道林陽和霍瑤在京城,早就應該跑的遠遠的,要不然就是躲得好好的。
這個時候冒頭,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林陽也想不通這個問題,心情有些煩躁。
空蕩蕩而又滿當當的戰場,瀰漫著一股蕭瑟,還有掩蓋不住的淒涼。
一眼望去,那些密密麻麻的喪屍,就像是戲臺上被控制的剪影。
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粉墨登場。
無論身上再怎麼濃墨重彩,戲不落幕,就永遠不能退場。
何其悲哀!
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
京城無數四通八達的管道之下,一道黑影快速竄進了暗道,很快就到了兩扇巨大的鐵門之前。
看守的人認出了他,“大人!”
屍王表情不太好看,走進大門以後,沿著走廊走了許久,這才到了議事廳。
這是一座地下宮殿,屍王走上了高高的王座,心情很差。
待一群裹著黑衣,嚴嚴實實只看得到一雙眼睛的人走了上來,屍王忍不住將手邊的瓷器丟了下去。
瓷器應聲而碎,“豈有此理,我為什麼會在隔離區感受到兩股強大的能量?”
“你們不是說那地方沒什麼厲害的人嗎?”
其中一名黑衣人立刻跪了下去,“大人,隔離區的守將叫做陳建濤,此人雖然有兩分本事,但對我們威脅不大!”
“除此之外,那地方全是一群酒囊飯袋,確實沒有什麼厲害人物啊!”
屍王這個時候披著人皮,但臉上的表情一樣猙獰。
“你是在質疑我的判斷嗎?要不是我察覺的快,沒靠近那裡,現在我已經落網了!”
“屍一,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被叫做屍一的男人,就是跪在下首的黑衣人。
他猛的磕頭,“主人,此前的情況確實是這樣的,肯定是發生了什麼變數。”
屍王的聽到“變數”這個詞,當即冷笑起來。
“變數,又是變數,你們一個二個,都跟我說變數,我要你們這群廢物到底有什麼用?”
左邊的黑衣人全都跪了下來,“屬下該死!”
右邊的人,雖然也穿著黑衣,但並沒有將全身裹起來。
聞言,也跪了下去,但動作並沒有那麼徹底,帶著一絲絲不和諧的味道。
屍王忙著發火,哪裡會感受到這點小問題。
矛頭立馬調轉,屍王開始質問右邊的領頭人。
“唐舟,你倒是好好跟我說說,為什麼信誓旦旦派去鄭家的人,只剩下一個了?”
“你不是說肯定能把那東西下到姓林的身上嗎?”
唐舟喉嚨滾了滾,壓抑著心中的火氣,低下了頭。
“主人,惡鬼門到底損失了一群人,我也沒有想到,他們居然那麼厲害。”
屍王冷笑,“厲害?哪門子厲害?”
“趙家和李家被打的屁滾尿流,那是因為他們就是廢物,跟你們一樣,只剩下一個走投無路的下場。”
“要不是我,你們早就被姓林的殺了幾萬遍了!”
唐舟緩緩閉上了眼睛,擋住了眼睛中的殺意。
這些日子,他聽過太多這樣的話了。
但…除了忍,還能怎麼辦。
惡鬼門一不是林陽的對手,二不是屍王的對手,只能夾在中間,艱難求生。
屍王這樣的人,本質上同惡鬼門並沒有什麼不同。
也正是因為同樣的敵人,他們湊在了一起。
唐舟深呼吸一口,“主人,我會聯絡剩下的那個人,一次不行。還有第二次第三次,總有一天,我們會成功的!”
說這話的時候,唐舟的眼睛裡帶著濃濃的怨氣。
他要將林陽打倒,然後把這個世界都變成地獄。
那個時候,他就能光明正大的站在那些人面前,狠狠的踩他們的臉!
當初的事情歷歷在目,憑什麼身體裡流著一樣的血,那些人就能穩坐高臺指點江山。
而他,卻只能躲在這麼一個狹小的空間,做下水道的老鼠,見不得光,還早屈居別人之下,飽受屈辱?
屍王感受到了唐舟的怨氣,這是仇恨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