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你要負責!(1 / 1)
江晨沒有忘記,他這次來到省城,其中的一個目的,就是要好好折騰折騰杏林府,最好是把這個組織,弄解散了才好!
只是這兩天,他急於薅古武界的羊毛,以及龍衛也有不少破事,這才沒有顧及得上杏林府的事!
但現在,水逸都主動送上門來了,他要是還不對杏林府出手,就太對不起,杏林府當初對自己的壓迫了!
“這……”陳雅芳沒想到,江晨會問的這麼直接,猶豫了一下說道,“之前王權組長,跟杏林府的十老關係都還不錯,所以……”
這倒也不是王權不辦事,而是省城諸多勢力太過複雜,就算是龍衛,也只能儘量去搞平衡,只要杏林府和那些武者,鬧得不是太過分,龍衛都正一眨眼,閉一隻眼!
可要是實話實說的話,難免會給江晨一種,自己告黑狀的感覺,所以陳雅芳才會欲言又止!
“難怪!”江晨冷笑著說道,“難怪杏林府的人,敢這麼無法無天,敢情是你們在刻意縱容!”
陳雅芳沒說話,只是暗歎了口氣,難怪老話說,一朝天子一朝臣,果不其然啊,這位江組長,昨天才露個面而已,今天就開始批評前任留下的爛攤子了!
“江組長,省城的情況很複雜!”片刻後,陳雅芳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王權組長並非是有意縱容,而是除此之外,也沒什麼別的好辦法了!”
江晨淡淡地說道:“以前怎麼樣我不管,但從今往後,只要敢有人鬧事,我不管他是什麼背景,全都給我按規矩辦!”
“這……”陳雅芳暗歎一聲,到底是年輕人年輕氣盛啊,做事一點顧及都沒有,但江晨可以沒有顧及,可她卻不能不提醒,“江組長,你這麼做會得罪很多人的,就算我們的背後是龍衛,也依舊……”
江晨沒等她說完,就冷冷地說道:“我只知道,不這麼做,我會得罪更多的人!”
更多的人?
陳雅芳沒反應過來!
“總而言之,規矩我已經立下了,你們要是不按我的規矩辦事,我不介意,換一批聽話的人!”江晨也沒有解釋,而是用一種毋庸置疑的口吻說道。
說完,江晨就準備掛電話了!
“江組長,等一下!”陳雅芳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連忙說道,“有件事我差點忘了,今天咱們事務所,來了個叫徐策的武者,說是要加入我們龍衛,還說這是經過您同意的?”
這正是陳雅芳,之前所煩惱的事!
對於徐策,陳雅芳並不陌生!
畢竟,省城這些武者,在龍衛都是掛了號的,但陳雅芳不確定的是,這個叫徐策的武者,到底是真心加入龍衛,還是誠心過來搗亂的!
“只來了一個徐策?”江晨卻是皺起了眉頭,敢情除了徐策意外,姜飛等人,都把自己的話,當成了耳旁風?
陳雅芳連忙回答,“除了徐策之外,還有好幾個人,這些都是在我們這裡掛了號的,我們有點擔心……”
“不必擔心!”江晨沒等她說完,就開口打斷道,“這些人是我安排進去的,從今往後,他們就是龍衛的人了!不僅是他們,日後,要是有類似的人要加入,你們也不要為難他們!”
陳雅芳皺眉道:“可是,江組長,這些武者都桀驁不馴,貿然讓他們加入龍衛,會不會……”
“有我在,他們不敢!”江晨自信地說了一句,然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行吧!
反正天塌了,有你這個組長頂著,我怕什麼?
陳雅芳這麼一想,也就釋然了,收起手機後,就走出房間,為徐策幾人,辦理入職手續!
另一邊!
江晨結束通話電話後,就將手機,丟給了水逸,然後似笑非笑地說道:“水先生竟然想讓我的手下,對付我,該說不說,水先生的思路很有創意!”
水逸:“……”
他也知道,自己這一波,純屬是轉著圈丟人,所以只是臉上黑了黑,一句反駁的話都沒有說!
“江醫生,你好厲害!”水檀竹卻是一臉崇拜地說道,“年紀輕輕,竟然就成了龍衛的組長!”
江晨客套了一下,擺手說道:“言重了,我只是代管一段時間而已!”
“那也很厲害呢!”水檀竹小臉紅紅的,隨即又問道,“不過話說回來,龍衛是什麼呀?”
江晨:“……”
他頓時無語了,你連龍衛是什麼都不知道,那你吹吹捧捧個什麼勁兒?
“林大師呢?我怎麼沒有見到他?”江晨果斷轉移了話題。
果不其然,水檀竹直接把龍衛的事,拋在了腦後,回答道:“早上的時候,林大師說他有了什麼靈感,要出去驗證一下!”
江晨點點頭,並不覺得意外,那兩本書,讓林通玄如獲至寶,他要是沒悟出什麼,反而奇怪!
“姓江的!”就在江晨想要出門的時候,水逸忽然開口說道,“我們杏林府和龍衛的默契,保持了這麼多年,你不能說破壞就破壞!”
江晨本來都沒打算搭理水逸,一聽這話,眼神頓時一冷,冷笑道:“哦?照你這麼說,你杏林府的人為非作歹,我也不能管了?”
“爸,近幾年,你們那個杏林府,是有些過分了!”水檀竹很少接觸外界的事,卻也聽說過杏林府的惡名,皺著眉頭說道,“當初幾位老人家,創立杏林府的初心,只是想讓醫生們報團取暖而已,可現在的杏林府,卻是藉著杏林府的招牌,到處做壞事!”
“你這時候袒護他們,不是為杏林府好,反而是在害杏林府!”水檀竹看了眼江晨,又道,“杏林府已經到了不得不管的地步了,我支援江醫生的做法!說句不客氣的話,杏林府現在風氣這麼惡劣,您要負很大的責任!”
水逸頓時氣得直瞪眼,自己這女兒,怎麼老是胳膊肘往外拐?
你能不能站在爹的立場想想?
“你們這些年輕人,想的簡單!”想到這裡,水逸沒好氣地說道,“現在的杏林府,盤根錯節,隨便一個磚頭砸下去,都是十老的徒子徒孫,你們讓我怎麼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