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暗影(1 / 1)
“呵呵,沒有想到,我這輩子還有機會能夠見到龍尊您的真面目!”
這殺手突然間微微抬起頭來,苦澀的笑道。
龍尊出現的時候,一直佩戴著青銅面首,他們這些人從未見過龍尊的真面目。
甚至,他們都不清楚龍尊的年齡。
不少人猜測,龍尊至少已經年過六十,可沒有想到,他竟然這麼年輕!
“我擅入龍國,看樣子必死無疑了,但能夠死在龍尊您的手下,這是我的榮幸,不過,我不會坐以待斃的!”這殺手深吸了口氣,沙啞的說道:“我倒是想看看,你的實力是否配得上你的名氣!”
突然間,他快速站起身來,整個人朝向王逸天衝來。
這一下,他將全身的力量匯聚於一拳之內。
明知必死,那就死得其所!
那就讓自己人生最後一拳,彰顯出自己的絕世風采來。
氣勢如虹!
他這一招,已經突破了自身的極限,幾乎眨眼間便來至到王逸天的身前。
“龍尊,我這一拳可否逼退你半步?”這殺手猙獰的問道。
“差遠了。”王逸天微微搖頭,只是輕輕的拍出一巴掌。
“噗!”
他這迅猛無敵的一拳,宛若是砸在巍峨的高山上一樣,不僅沒有能撼動這高山分毫,而且還讓巨大的反噬力轟擊的自身經脈寸斷。
只見,他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的跌落在地上。
他掙扎著想要抬起頭來,沙啞的說道:“龍尊大人,果然名不虛傳!”
自己竭盡全力的一招,竟然擋不住對方輕飄飄的一巴掌,不過,他沒有任何意外之色,若是自己真的能夠逼退龍尊,那才是真的意外。
這位,可是將天神殿的殿主都擊敗的存在。
他在說完這句話時,人已經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整個人頓時失去了生機。
而此時。
鄭香蘭還有江文寧,兩個人焦急的等待著那殺手的回信,可到現在,久久的沒有回信。
這一晚上,對於他們兩個人來說簡直是煎熬。
而等到第二天的時候。
江文寧黑著眼圈,推開門準備出去,這別墅實在太危險了,他總怕那王逸天會突然間尋上門來。
而在大門剛推開的時候,只覺得,有一道人影朝向自己砸了過來。
“臥槽,什麼人啊?”江文寧嚇的倒退一步。
啪!
這人影一下子倒在他的前面。
“什麼玩意兒?”
江文寧傻眼的上前一步,推了推倒在地上的這人,而只見那血液慢慢的流淌了出來。
“死,死人?”
江文寧徹底傻住了,嚇的倒退幾步,整個人哆哆嗦嗦的癱坐在地上,慘叫連連。
在這時,鄭香蘭聞訊趕了過來。
“怎麼了?”
看到眼前這具屍體的時候,同樣讓嚇了一跳。
這大早上的,自己家門口出現一具屍體,還有什麼比這更恐懼的事情嗎?
他們兩個趕快報警。
統領局的人收到訊息,很快便趕了過來。
在看到這具屍體的時候,他們同樣面色微微一變,待到仔細檢查完,這具已經面目全非的屍體時,他們不由的倒吸了口冷氣。
“幾位,這,這屍體的身份,你們查出來了嗎?”鄭香蘭強忍著恐懼問道。
“查出來了,他的身上有暗影的專屬印記,這竟然是暗影殺手組織的殺手,這暗影組織在國際殺手組織榜上,一直位列前三的位置,他們的殺手竟然死在了石門?”統領局的領頭者震驚的說道。
這具屍體,實在太過於悽慘了。
渾身上下的經脈寸斷,而且體內的血液幾乎流乾了。
看樣子是負了極重的傷才導致的死亡。
什麼人竟然能夠將暗影的殺手摺磨成這個樣子?
“咱們石門中竟然有人能夠殺掉暗影組織的殺手,實在太不可思議了。”這統領局的領頭者的表情裡的震撼絲毫不減,自言自語的說道。
“老大,暗影組織的殺手出現在咱們石門,咱們竟然沒有半分察覺,這是咱們的失責吧?”旁邊有人無奈的問道。
“我估計咱們統領局回去很快便要問責了,不過幸好對方沒有鬧出什麼大亂子來。”
“不過,什麼人能夠殺死暗影組織的殺手,這件事情需要好好的調查清楚。”
另外兩個人同樣搖了搖頭說道。
“這件事情肯定要仔細調查,對了!”
這時,這人才將注意力放在了江文寧還有鄭香蘭,他們兩個人的身上。
只見,鄭香蘭跟江文寧兩個人的面色已經嚇的白的瘮人,他們的身體不停的哆嗦著。
“你們兩個不用害怕,這人已經死了,他不可能再傷害到你們的。”
這人好奇的問道:“這具殺手的屍體你們兩個是怎麼發現的,而且這屍體出現在你們家的門口,你們有沒有猜測,可能是誰做的?”
“我,我不清楚,我什麼都不知道。”鄭香蘭快速的搖頭道。
江文寧整個人到現在還在不停的哆嗦著,他的眼神中充滿著驚恐之色,只覺得暗處有什麼人在一直盯著自己一樣。
他們兩個人十分清楚,這殺手是怎麼來的。
這是他們請過來,讓對方暗殺王逸天的!
可現在,這殺手的屍體出現在自己的家門口。
這豈不是說,自己的暗殺計劃已經讓對方識破了?
想到,這恐怖的殺手,對方都能誅殺,自己兩個人,還能有活路?
這統領局這一次行動的頭領眉頭微微皺起。
他總覺得,鄭香蘭跟江文寧兩個人有些事情沒有說,但是,以對方的身份,他不敢擅自將對方抓捕,只能將這件事情彙報了上去。
這統領局的頭領,深吸了口氣說道:“那若是你們想到了什麼,記得隨時跟我們統領局聯絡。”
“好好。”
等到統領局的人離開,他們兩個人這才驚恐的同時坐在了地上,渾身上下還在不停的顫抖著。
“媽,現,現在該怎麼辦?”
江文寧顫抖的問道:“這屍體,王逸天那小子都已經送到咱們家門口了,很明顯是知道這件事情是咱們做的了,你,你說他會不會殺了咱們倆?”
他在說話的時候,眼睛不停的朝著外面看著。
任何風吹草動,都嚇的他的表情連連變色,差不多已經到草木皆兵的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