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瓢把(1 / 1)
不時的有跑江湖的潑皮,拜碼頭的好漢,那一邊的幫主,這一邊的隊長,那一邊的大哥過來勸酒。
秦風一一干上一碗,自己喝的稀里嘩啦,他其實也不想喝多,關鍵事趕事上了,不喝一口總感覺不是那個味道。
喝一口吧,江湖朋友就越來越多了,八十八桌酒席,您想想看,就一個人過來敬一杯,也足夠秦風醉的一塌糊塗。
當時,這八十八桌好漢,選出了十八位大哥和秦風拜了把子,說也湊巧,秦風又是排行老九。
而且,因為身份特殊,被白老邪等首領一直推選為總瓢把子。
至於那宋老邪排名老三,和秦風結拜之後,喜不自勝,一連喝了八碗酒。
“看見了嗎,這是什麼面子,太子是我結義兄弟,以後我這條命就是九弟的,我九弟乃是鎮國太子,將來要當皇帝的人,九弟讓我封侯拜相就是一句話的事,弟兄們各個都有份。”
宋老邪見人就吹噓一番,這一場酒喝的秦風吐了四五次,不過總算確定了在江湖上的威望。
在人們心裡,這太子是真的不一般,敢和江湖走卒玩命喝酒。
“九弟,你得當心那個五皇子,他們沒安好心,打算讓我們把你五馬分屍。”
宋老邪喝的大醉,就連說話也是不清不楚。
“是嗎?這麼狠,還好有兄弟們,九弟這條小命還丟不了。”
秦風和宋老邪兩人大笑著。
“那呂不韋的女兒呂藝菲可是我們霸王城第一美女,也就只有九弟配得上,我看你揹著他跑的還挺歡暢。”
宋老邪沒忘記調侃一句。
“對,呂藝菲只有九弟才般配,明天我們就搶來當我們的壓寨夫人。”
“對,只有九弟才可以娶首富的女兒。”
“這件事,我們今天晚上就去辦,明日成親。”
“九弟,當大哥的沒什麼可以送你的,這親事就讓我們做主了。”
於是在一番人的勸說之下,秦風認了十八個兄弟,沒多久,這十八個兄弟還真的將呂藝菲劫掠而來。
他們本來就是土匪,講什麼規矩,做事完全看心情,況且秦風就是最大的官,更是讓他們無所顧忌。
秦風喝的大醉,被人換上了新郎官的衣服,看著呂藝菲也換上了新娘衣服,大紅的新衣十分吸睛。
搭配呂藝菲一臉的懵逼,這場景真捉急。
兩人四目相對,燭光之下的呂藝菲嬌羞可人,性感妖嬈。
秦風忍不住說道:“菲兒啊,我也是被逼的,大家非要讓你當壓寨夫人,我也就勉為其難,我們洞房吧。”
“你得了便宜還賣乖。”
其實經過一番折騰,呂藝菲很喜歡秦風,畢竟便宜都沾光了。
但是聽到這句話,就氣不打一處來,好像自己勉強他一般。
於是,呂藝菲騎在秦風的背上,使勁的打他的肩膀,嬌聲道:“打你,打你個無恥之徒。”
“我牙齒在這裡,來啵一個,真的是我十八個兄弟非要把你嫁給我當壓寨夫人。”
秦風緊緊的抱住呂藝菲。
這位大秦第一富商的女兒,就成了自己的了。
他不說話還好,他越說話,呂藝菲越生氣,起身就想逃離土匪窩。
要說她為何被抓到這裡,兩人雖然分散,但是她在岳陽樓的詩詞大會還要開辦。
沒想到,如今的岳陽樓被一群潑皮給包場了,呂藝菲一來,恰好被幾個帶頭大哥押到這裡。
於是,呂藝菲看著秦風,氣也不是,哭也不是,自己一代才女富家大小姐,竟然要嫁給這個最看不起的人。
“外面幾百個潑皮,絕不肯善罷甘休,我看你就認命吧。”
秦風又說了一句,於是呂藝菲又打了過來,一邊打一邊哭,:“我好歹也是良家閨秀,怎能嫁給你找個潑皮無賴。”
“你這話說的好像我辱沒你的身份一般,我鎮國太子配不上大家閨秀嗎?”秦風心想,自己詩詞勝楚國,軍隊戰勝楚羽,狀元之才,太子只貌,足以般配你這呂不韋的女兒。
“我現在還是不信,你能寫出那些絕佳的詩詞,肯定是你抄來糊弄人,你說是不是?你狡猾奸詐,佔盡我的便宜,我現在不嫁你都不行,你還讓土匪綁我,是不是你指使。”呂藝菲越來越來氣,紅嘴嘟嘟,似乎能掛個醬油瓶。
“好,你看這些人聽不聽我的就完了,你忘記了嗎,他們也追的我跳河,我根本不認識這些人,如何指使。”
看這呂藝菲不信自己,於是,秦風穿著睡衣,起身大聲道:“諸位兄弟們,這新娘子不想嫁給我,本宮意思呢,強扭瓜不甜,還是放她回去了吧,諸位兄弟給個方便。”
秦風如此大聲向外面喊話,可惜沒一人回答。
呂藝菲道:“你這樣說肯定不行,你要說你不也喜歡我,若逼你成婚,你就自刎,這些江湖朋友一定會放人的。”
秦風搔了搔頭,“關鍵問題我娶你,心裡很滿意,況且大喜日子幹嘛自刎。這不是騙人嗎。”
兩人好像說相聲,外面的人一陣的鬨堂大笑,足足有二十個人聽牆根。
見此之下,呂藝菲臉紅到脖子,低著頭一語不發。
她心裡琢磨,反正別這麼一折騰,洞房也入了,不該乾的該乾的全乾了,現在就算她爹出面也不能改變,兩人已經在一起的事實。
古人講究的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況且太子還是強硬後臺,呂藝菲就算不願意也只能如此,況且她心裡也逐漸喜歡秦風。
“嫂子,你要是不脫衣服,我們兄弟可就衝進去幫你了。”
外面一個潑皮說話之後,呂藝菲嚇了一跳。
秦風則是目光一喜,能正大光明欣賞第一美女的身材,這種好事太稀罕了,於是他搓了搓手飢渴的看著呂藝菲,道:“來吧,娘子,我給你寬衣。”
呂藝菲剛剛對秦風有一丁點的好印象,如今全部化為烏有,惱恨的瞪著秦風:“你敢。”
秦風一臉的色相,被呂藝菲舉起粉腳,正踢中鼻樑。
秦風不可思議的瞪著眼,兩行血條緩緩移動。“怎麼母老虎,都被本宮給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