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毒酒(1 / 1)
這一場聯姻最激動的莫過於秦皇了。
迎娶呂家獨生女,讓他的統治四平八穩,可以得到巨大的金錢支援。
呂不韋女兒都嫁給了太子,那必須鞍前馬後為秦國賣命。
所以,秦皇親自宴請呂不韋,兩人撫須大笑。
呂不韋嘆息道:“我呂不韋經商一生,告誡後人勿近龍庭,沒想到唯一的女兒還是嫁給了太子,這真是天意弄人。”
秦皇笑了笑,道:“既然如此,放寬心事,皇宮有我,那太子還翻不了天。”
呂不韋苦笑一聲,道:“我倒不是擔心太子,而是自古以來,九子奪位,哪有善終的,我是擔心苦命的孩兒沾惹這皇族的血腥!!!”
秦皇哈哈一笑,道:“朕當年登基,不過只有一個大哥一個弟弟,如今有朕在,這九個皇子翻不起風浪,呂兄所看,楚國齊國漢國,哪一國對秦最為危害?”
“楚國雖然輸了燕州之戰,實力並沒有受太大影響,國內仍然猛將如雲,帶甲百萬。”
“齊國齊陽君擅長連縱之術,和五國交好,漢國正在研究戰車一旦成功都會對秦國造成威脅,如今的局面表面太平,內藏殺機,牽一而動全身,任何勢力無法避免。”
呂不韋暢談天下形勢,秦皇連連點頭,稱讚道:“呂公所言,如同天下大勢,親眼目睹一番,不愧是朕之智囊。”
“燕州乃是成敗關鍵,上可擊楚國,左邊可以拒趙國,右路可以抗擊齊國,依老臣所見,楚國必定遊說齊國和趙國對燕偷襲,還望早做打算。”
呂不韋說出自己的猜測。
秦皇點頭道:“相國所言,和朕所思相同,你我都已年老,日後這江山都是他們的了。”
兩人同時起身,眺望遠處,呂不韋的額頭已經花白斑斑。
秦皇所言的他們,呂不韋心裡清楚,當然說的是太子秦風。
…………………………
太子秦風洗漱一番,激動的正打算就寢,看著門外一個宮女捧來一壺美酒,然後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
似乎自己不喝,她就不走一般。
這可就稀奇了,秦風皺眉道:“退下吧。”
“太子不知道,這美酒乃是秦皇親自賞賜,太子喝了之後,奴婢才可回去謝恩。”
“我讓你退下。”
“太子不喝,奴婢無法回覆秦皇。”
看著她逼自己喝酒,秦風不由得想起,皇族之中的賜毒酒劇情了。
於是,秦風觀察她的雙眸,發現這宮女眼底藏著一抹淡淡的詭異殺機和狡詐。
作為一名特戰之王,秦風對這種眼神十分的敏感,這是殺人的眼神,這是心裡有鬼。
這個宮女不太對勁啊。
於是,秦風故意逗她玩。
湊到嘴邊盯著她的眼神,
放下酒杯看著她的眼神,如此三次之後,看著宮女的額頭已經沁出汗珠。
這酒有問題。
秦風嘻嘻一笑,道:“宮女,你是誰派來的?”
“奴婢是皇上親自派來。”宮女恭敬的回答。
“胡說,本宮在父皇面前從未見過你,如實說來,你究竟是誰派來?”
秦風臉色一變,看著呂藝菲也湊過嬌軀,狐疑的看著這一幕,還不知道發生了何事,打圓場說道:“大喜的日子,夫君息怒。”
秦風飛了一個白眼,道:“你先睡覺,我必須問清楚,她是什麼人?”
呂藝菲有點不高興,心想結婚的日子,幹嘛對自己兇巴巴的,於是嘟著嘴打算離開。
她因為好奇沒有走遠。
就看秦風端著酒杯,端在宮女的面前,戲謔道:“你可能不知道,本宮所飲之酒,必須有一個宮女代為品嚐,你就提本宮試試,這酒裡是否有毒?”
這句話說出口,宮女兩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嬌軀瑟瑟發抖。
“就你這點計倆也在本宮面前賣弄,你摸摸自己的臉是不是都紅了?你是誰派你來的,若是不說出來,別怪我把你交給高力士好好的伺候一番。”
這宮中之人最害怕的人,一個是陰陽臉雨化田,其次就是高力士。
兩人都是極為毒辣之人,對付這些宮女從不留情。
“奴婢真的是皇上派來的。”宮女仍然固執說道。
“來人啊。”
秦風一揮手,把侍衛喊來,隨後吩咐道:“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一炷香的時間,我要她說出幕後的主使,是什麼人敢在本宮大婚之時使壞。”
兩個侍衛把宮女拉了出去,門外傳來一聲聲慘叫聲。
幾仗下去,這宮女就全都說了出來。
是宮中一個老嬤嬤給了一串珍珠手串,命令她把毒酒看管太子喝下,便是大功勞一件。
宮女其實根本不敢坐,但是宮裡老嬤嬤會武功,帶著幾個人對她恐嚇一番,無奈之下,這才前來加害秦風。
所以,聽到讓自己喝酒,這宮女兩腿一軟,洩露了機密。
“去把那老嬤嬤找來。”
秦風吩咐著,兩個侍衛對秦風稟告道:“這宮中的老嬤嬤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僅憑一個宮女的一句老嬤嬤,根本不可能找到人。”
“東宮乃是禁區,這些宮女可以隨意進出?值班的太監在哪裡,喊來問話。”
秦風連夜審訊了一個晚上,眼看即將出現眉目。
就看門外,西廠雨化田面無表情的帶著兩個西廠走狗闖入東宮,陰陽怪氣的說道:“聽聞太子宮中出現了刺客,這是雜家的不是。”
隨後就見他袍袖揮舞,彈出幾道白煙,一個值班太監被斃命當場。
周圍的太監和宮女尖叫著四散逃命,秦風面無表情的盯著雨化田。
事情到了這裡就很清晰,分明是這雨化田噁心自己。
“雨公公,你好大的膽子,敢在我東宮肆意殺人?”
秦風盯著雨化田威脅一句。
“微臣職責所在,就是不放過任何一個危害皇宮安全的人,若是驚擾了太子,雜家向您道歉。”
他雖然嘴上這麼說,言辭之間哪有半點的歉意,分明十分的得意。
“道歉就不需要了,你去自領三十仗。”
秦風也是打蛇打七寸,直接拿雨化田開刀。
雨化田渾身一抖,震驚道:“就連皇上也對雜家言聽計從,不敢隨意的處置,太子竟然要罰雜家?”
他被氣壞了,想不到一個乳臭未乾的太子,竟敢對他體罰。
“對,沒錯,我就是要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