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麻煩了(1 / 1)
儘管心裡泛起森冷的殺意,肖元漪卻放軟了眼神,紅唇一勾,又露出風情萬種的笑容。
“葉顧問說得是,夢竹溫柔乖巧,善良可人,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女孩,我當然不會遷怒她。”
“不過,我也不是個會輕言放棄的人。既然你要尊重,OK啊,那我們就慢慢來。”
她似乎把剛才從葉雲天這裡受到了冷遇、拒絕全都忘了,一身冷意盡消,又恢復成她和二人剛見面時的樣子。
看到她又忽然變臉,葉雲天開始覺得有點頭疼了。
要知道像肖元漪這樣的女人,早就被各種男人捧到了天上。
自認為只要勾勾手指,想要什麼樣的男人都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他的一再拒絕,絕對已經嚴重地打擊了她的自信和自尊,一般女人早就惱羞成怒地放棄了。
可現在似乎適得其反,惱羞成怒是有了,放棄卻沒看見。
麻煩了。
蘇夢竹則是仔細地將肖元漪打量一番,猶豫地說:“肖總……”
“又忘了,都說了,叫我元漪!”
肖元漪快速打斷她,臉上看不出絲毫不悅。
“好,元漪,你不要生葉雲天的氣。他就是這種又臭又硬的臭脾氣,我都經常被他氣得胃疼,恨不得痛扁他一頓才好。”
蘇夢竹很努力地替葉雲天解釋著。
她知道指望這個男人對別人低頭服軟,那是不可能的。
肖元漪或許真帶有什麼目的在接近他們,但目前看來她還是在釋放善意的。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該有的面子工夫還是要做一下的。
“好啦,你放心,我可是宰相肚裡能撐船的人,才不會跟一個臭男人一般見識。當然,如果你能帶我吃吃喝喝玩玩,我可能心情會更好。”
肖元漪順勢提出要求,就不信這回蘇夢竹還能想出什麼拒絕的理由。
“身為東道主,好好招待你當然是應該的,只是今天恐怕不行……”
蘇夢竹的遲疑讓肖元漪笑容一僵,幾乎要忍不住咆哮起來。
自己都已經一再忍讓,把和好的梯子親自送到她腳下了,居然還讓她拿捏上了。
“是這樣,有件很緊急的事情需要拿出處理方案,事關蘇氏,我不能不慎重,所以還請你能體諒。”
蘇夢竹誠懇地說。
她當然不能明說,是攸關蘇氏集團起死回生的重要利益出現了問題。
大家都是商人,就算是可能成為合作伙伴,把自己的致命弱點暴露給對方,也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肖元漪一怔,隨即露出恍然的神情。
“是跟今早釋出的公告有關吧。”
她篤定地說。
對蘇家的情況,肖元漪可是做過細緻的情報蒐集分析的。
在看過那則公告後,立刻就猜到了其中的彎彎繞。
當然,這其中也有她刻意引導的原因。
難怪這二人會出現在市政大廳裡,這麼看來,他們是來提交複議申請的。
只是不知道是否成功,而安家印那邊又準備了什麼樣的後手。
“元漪,所以還請你諒解一下,等我這邊抽出時間,一定陪你好好遊玩。”
蘇夢竹的話就算是預設了,有了這個理由,肖元漪當然也不好再借題發揮。
她嫵媚一笑,撥弄著大波浪的秀髮,“善解人意”地說:“這是什麼話,當然是正事重要,其他的事都可以以後再說。”
“只要你記得,還欠我一個約定就好。”
蘇夢竹見她說得誠懇,心中一塊大石總算是暫時落了地。
這才一個早上而已,就狀況頻出,實在讓她有些應接不暇。
到最後跟肖元漪揮手告別,葉雲天都沒有再說一句話。
他走得頭也不回,甚至是卡著蘇夢竹告別的話音剛落,就立刻拉著她轉身就走。
肖元漪對著一臉歉意頻頻回頭的蘇夢竹揮揮手,直到他二人的身影消失不見,臉上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再度變得陰冷起來。
一樓的大廳里人來人往。
就算三人在說話時特意移動到了相對僻靜的角落,但每個人的外形都太過出色,又都是最近最出風頭的人物,還是引來了不少好奇的目光。
宋家果然沒沉住氣,這就對蘇家下手了。
肖元漪冷笑著。
不過是稍稍表示了一下對蘇家的偏重,就撩撥得宋家鋌而走險。
果然,宋成義的兒子都是扶不起的阿斗,沒一個有腦子的。
看來等他死了以後,宋家的落敗已經是必然的定局。
她對這種未來繼承人是蠢貨的家族,沒有任何興趣,倒是另外一個一直按兵不動的霍家,讓她很是好奇。
在東海,現在有能力爭奪頭把交椅的家族,除了宋家,田家,還有個霍家。
身為家族嫡系的霍安山,正是東海市特殊行動部門的總長,所以整個霍家在東海市的地位也十分超然。
雖然一樣要為家族利益拼殺爭鬥,但是在對待蘇家的態度上,卻是異常的立場明晰。
建城百年晚上的酒會上,幾個大小家族聯合起來,讓年輕一代去羞辱蘇夢竹的時候,只有霍家置身事外。
據說,在這之前的各家族聯合議會中,也是霍家明確表示了反對羞辱蘇夢竹的計劃。
很難說,這些都跟霍安山沒有關係。
透過一系列事情的判斷,肖元漪對自己之前的猜測更有自信,葉雲天跟三色令牌必然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否則,身為直屬神王陛下,只聽神王陛下及三色令牌調遣的霍安山,怎麼會突然對白龍城發難,將他抓進詔獄。
又對事件中最大的受害者蘇家,表現出絕不侵犯的態度來。
甚至是在她刻意地引導下,都頂住了壓力和誘惑,對應屬於蘇家的那塊產業毫不動心,根本不去覬覦下手。
要說其中沒有霍安山的影響,她是絕對不信的。
要知道,比起宋家,霍家吃下那塊產業的利益最大,也更名正言順。
她腦海中轉過無數個念頭,看似已經沉浸到自己的思緒中,忽然美眸往旁邊一瞥,冷聲呵斥道:“偷看了那麼久,該處來了吧。怎麼,還要我請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