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他死定了!(1 / 1)
東海第一人民醫院門口,數輛救護車呼嘯而至。
鮮血淋漓的傷員被接連抬下來,火速送往急救室。
大批的媒體記者聞風而至,一批守在槍擊現場,一批直奔醫院,都想把第一手的新聞搶到手中。
一輛黑色的商務車高速漂移後一個甩尾,急停在另外一傢俬立醫院的門口。
葉雲天抱著昏迷不醒的蘇夢竹匆匆下車,在幾個保鏢的衛護下快步進入,很快消失不見。
這裡是獨屬於東海商會的私人醫院,只有其旗下相關人員才能進入就醫。
槍擊發生的同時,厲東海就調集了商會的全部高手,將這裡圍得水洩不通,就連一隻蚊子都飛不進來。
蘇夢竹醒來時,人已躺在病床上。
她被葉雲天保護得很好,除了被爆炸的巨響震昏過去,身上居然連一處擦傷都沒有。
才剛恢復意識,她就忽地起身想要下床,又在一陣天旋地轉中被按住肩膀,一頭栽回到枕頭上。
“竹子,別擔心,蘇叔和肖姨那邊,已經安排妥當了。”
葉雲天預判了她的擔憂,直接說出事先做好的安排讓她安心。
“真的?他們真的沒事?”
蘇夢竹顧不得眩暈未過,死死抓住葉雲天的手,一再追問著。
她不傻,就算是人生第一次遭遇槍擊事件,從葉雲天撲過來時驚惶的神情也不難猜出,那第一槍是衝著她來的。
最近蘇家樹敵太多,很難第一時間判斷出誰是幕後真兇。
但能不顧罪可滅族的禁槍令,公然在炎夏的地盤上開槍,那兇手顯然是抱著魚死網破的心思,沒想過留任何退路。
難說他在對自己下手的同時,不會對她父母有所圖謀。
“放心吧,蘇叔肖姨身邊的醫護都是特別安排的,早就在防著這一手了,絕不會有任何問題。”
葉雲天拍著胸脯保證。
他的話聽在蘇夢竹耳中,自動翻譯成了是厲東海早就做好了安排,心中對這個大恩人的感激之情又加深幾分。
心情稍微一放鬆,她的笑容才剛浮現,就兩眼一閉,又暈死過去。
葉雲天站起身,臉色冷得可怕。
“田山海,有殺手摸進了東海,為什麼沒有得到一點兒訊息?”
今天這種級別的槍擊案,絕不是什麼尋常角色能做出來的。
先不說炎夏絕對禁槍,一旦查出就是抄家滅祖的死罪。
單是想要避過重重安檢措施,將槍支運送入境,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走鬼路還是能找到渠道,但入門的條件之苛刻,更是常人難以想象。
田山海面如土色,在葉雲天的目光逼視下,早已是冷汗淋漓。
若不是還要留著他回話,單單是那份毫不收斂的殺意,就足以讓他當場跪倒喘不過氣來。
“葉……葉先生,咱們的人不敢……不敢有絲毫懈怠。可……可真的沒有發現……”
他磕磕絆絆地回話,羞愧地抬不起頭。
葉雲天早有指示,要防止有人狗急跳牆,使出魚死網破的手段。
可他們還是出了這麼大的紕漏,讓殺手摸進了東海不說,險些就葬送了蘇小姐的性命。
只是可惜了其他受害人無辜受累,傷亡慘重。
“保護好竹子,以及蘇氏夫婦,不要讓我失望第二次。”
葉雲天也知道,以他們的水準去防超一流的殺手,實在有些小材大用了。
看來,這回必須得他親自出馬了。
那殺手的目的性極強,第一槍奔著蘇夢竹,第二槍就是歐昊然,顯然這兩個目標都是幕後人慾除之後快的。
宋家能賤賣給歐昊然,顯然已經沒有餘力再請到這種級別的殺手。
再稍微排除一下,幕後黑手已經呼之欲出。
他的目標絕不會只有蘇、歐兩人,殺手已經兩發不中,絕不會再在同一個目標上以身犯險第二次。
這也是葉雲天敢離開蘇夢竹,隻身追兇的原因所在。
兇手的下一個目標,必然是歐陽暢意,不過那不是他葉雲天該操心的事。
他能想到的,歐昊然一樣能想到。
到現在還沒傳來歐陽暢意遇刺的訊息,就說明殺手已經蟄伏起來,正在尋找下一次行兇的機會。
就在葉雲天進入醫院的同時,距離槍擊現場一公里之外的一座高樓樓頂上,加裝的廣告牌陰影處,悄然蜷覆下一個人影。
他並沒有立即離開現場,而是飛速地將手中的狙擊槍拆分開,裝進旁邊巨大的槍械盒子裡。
並不是他不想離開,而是從竊聽的治安局官方頻道中,已經聽到反恐特警隊出警的訊息。
那支警隊距離這裡只有五公里,從出警勘察現場,到判斷行兇地點並趕來,根本用不上幾分鐘時間。
他現在出去,等於是正撞在槍口上。
可是他不走,依然會是被甕中捉鱉的局面,怎麼看他都死定了!
但是這兇手絲毫不慌,甚至還氣定神閒地躺下來,顯然要如何脫身,他早已胸有成竹。
警笛淒厲,警燈閃爍。
數輛全副武裝的防爆車呼嘯而至,將這幢高樓團團圍住。
樓裡是大大小小數間公司,所有人都還沉浸在東海發生槍擊案的震驚和恐懼中,完全沒有意識到,兇手就藏在自家辦公樓的樓頂。
直到被武裝到牙齒的反恐特警們用槍指著,一個個抱頭在牆角蹲下,還以為自己只是做了一場噩夢,無論如何都清醒不過來。
“隊長,所有路口的監控都調出來了,也有我們的人在布控。”
“方圓十里的所有動態盡在掌握,那混蛋就算是長出翅膀,這麼短的時間也是插翅難飛,絕對逃不出去!”
一個身形彪悍的特警殺氣騰騰地說。
多少年了,居然還有人敢公然在炎夏國的腹地開槍殺人。
他們要是不能把那個兇手揪出來,就自己脫了這身皮,去跟全炎夏的老百姓謝罪吧!
那隊長戴著面罩,根本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可他渾身散發出的冷煞和殺意,卻彷彿是恣意張揚的黑霧,毫不掩飾地外放出來。
聽到手下隊員的彙報,他沒說一個字,目光卻似乎穿透了頭頂的層層天花板,直指那個兇手的藏身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