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廣撒網,找麻煩(1 / 1)
厲東海剛回到秘密基地,就聽到手下說葉雲天來了。
而且還帶了個血葫蘆似的重傷員,已經進去急救室十多分鐘了。
“葉先生帶人回來救?這可是自打蘇小姐之後的第一次啊!”
厲東海很好奇。
他原本打算去看看安家印的情況,當下腳步一轉,直奔急救室。
那裡面正在進行一臺手術,協助的護士也是從東海商會的私人醫院裡找來的自己人,完全不需要擔心會洩密的問題。
厲東海才走到門口,就看到葉雲天從裡面出來,邊走邊脫手術服。
“葉先生,您手術做完了?”
他一愣,迎上來問了句。
“嗯,小手術,不用多少時間。”
葉雲天說得雲淡風輕,厲東海卻知道沒那麼簡單。
他剛才聽拍X光的一醫生說,葉雲天帶來的傷員肋骨斷了七根,肺被扎破,體內大出血不說,其他內臟也有不同程度的損傷。
這叫小手術?
更何況手下還說了,葉雲天剛進急救室不過十分鐘,這麼大的手術,就做完了?
他心裡雖然疑惑,嘴上卻是一句話也沒多問。
葉雲天的本事高深莫測,他只要知道自己抱住的,是一條超級大粗腿,就夠了。
“你來的正好,之前魏家從安陽弄來三個混混,想要搞事情。我一直沒時間處理,現在就交給你了。”
葉雲天脫掉醫用外科手套,順口交代起來。
“魏家又搞事兒了?”
厲東海一驚。
憑他在東海的情報網,不應該收不到風聲啊。
可若不是葉雲天說出來,他真的一點兒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也正常,魏家那個打手頭子魏詢,也是花了番心思搞彎彎繞的。”
“最近事多,魏家從跟了歐昊然後一直也沒得到重用,比鵪鶉還低調,難免就不會那麼惹人注意。”
這番話看似在替厲東海解釋,可他越聽越是覺得心驚,最後甚至連冷汗都流了一腦門。
“葉先生,抱歉,是我最近疏忽了,對下面監督得不夠……”
厲東海立刻開始道歉,只是才說了一句,就被攔住了。
“你別多心,我沒問責的意思。”
葉雲天本就是隨口一說,重點放在讓厲東海去給魏家點兒教訓上。
對於他吩咐下去的事情,厲東海一向是能做十分絕不做九點九,只除了一次的疏漏,倒也沒什麼好挑剔的。
而且,東海商會的情報網畢竟觸手有限,總有照顧不到的地方,總不能強人所難
葉雲天的安撫似乎並沒有到什麼效果,厲東海還是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他索性放棄安撫,擺擺手道:“那三個人我暫時讓田山海安排人保護起來了,本打算有時間再處理後續的。”
“現在看來,事情太多,還是分身乏術。人我就交給你了,給我深挖後面的事情。”
“再給依附了歐昊然那幾個家族都找點兒麻煩,要讓他們難受還說不出的那種。”
厲東海被這麼一分心,當即也顧不上胡思亂想了,立刻答應下來。
“葉先生,您的意思我都懂,這事兒保證給您完成得妥妥的,就放心吧!”
能坐到一個大商會聯盟會長的位置,厲東海並不需要葉雲天把話說得太透。
至於為什麼魏家不老實,要連其他幾個投靠的家族一起打壓。
當然是防止魏家和歐昊然都起疑心。
畢竟安陽那三個混混辦事不成還忽然失蹤,魏家上下心裡肯定在打著鼓呢。
這時候葉雲天單獨出手報復魏家,反而坐實了他已經知道是魏家在搞鬼的事兒。
而對所有投靠歐家的家族下手,就變成只是葉雲天跟歐昊然之間的較勁。
這樣,才能讓魏家繼續在疑神疑鬼中煎熬。
厲東海完全揣摩透了葉雲天的心思,應允後立刻著手去作安排。
這回他可得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的,好好挽回一下在葉先生心裡的印象分。
“葉先生,那我們就把病人轉去監護室了。”
協助做手術的護士長走過來,對葉雲天請示道。
她現在對葉雲天是發自內心的崇拜,連眼神都寫滿了敬畏。
剛才那一場神乎其神的手術,看得她都呆了。
做出的協助動作,完全是長久歷練下積累的肌肉記憶。
甚至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手術就已經結束了。
放眼全炎夏,就算是把域外之國都算進來,也找不出第二個還能這麼做手術的人。
“嗯,那人是個窮兇極惡的殺手,一定注意安全,不能掉以輕心。”
葉雲天叮囑了一句。
這些醫護人員可都是沒什麼身手的普通人。
就算是安排過來的保安,十個八個也不夠那殺手一隻手收拾的。
對葉雲天而言只是一個螻蟻的角色,對普通人可是催命的煞星。
“知道了葉先生,我們也有更穩妥的監護方式。”
護士長回過神,難得幽默地回了一句。
說完自己也愣住了。
連厲會長面對時,都要誠惶誠恐的人,自己卻能跟他開玩笑?
可是她發現葉雲天真的沒有一點兒架子,甚至還非常注意她們這些小角色的安危。
換了誰能跟著這樣的人,都會忍不住對他獻上忠心吧。
護士長心裡想著,渾然不覺自己也已經加入了這個行列。
“好,這個人對我還有用,注意麻醉劑的用量,不要傷到他的大腦。”
“還有,人醒了,就立刻通知我。”
葉雲天安排好之後,就回到了秘密基地中專門為他準備的休息室。
從槍擊案之後,他幾乎就定局栽了這個秘密基地。
就連為蘇家專門準備的那個別墅,離這裡的距離並不遠,他都沒有回去過幾次。
洗了個澡換身舒適的衣服後,葉雲天躺在床上。
那是一張單人木板床,甚至只鋪了一層薄薄的單子,躺上去硬邦邦的,毫無舒適度可言。
比起寬大舒適的軟床墊,還有各種高階面料的床上用品。
葉雲天還是更適應這種苦行僧般的硬木床。
他雙眼微閉,正要進入一種半睡眠的狀態,放在床頭的手機卻忽然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