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一切皆為宿命(1 / 1)
葉雲天聽著對方說的這話,心中頗有些震驚。
冤冤相報何時了?
我殺了你的徒弟,又當著你的面將那麼多鬼武士給解決掉了。
從小泉菜子的語氣當中,不難聽出那些鬼武士是他的心血。
難道他真的就願意這麼放過自己嗎?
葉雲天覺得很奇怪。
這不應該是一個正常人,能有的思維啊。
難不成面前這位劍聖,真的是大慈大悲?
葉雲天不願相信。
不過對方既然都這麼說,自己要是再糾纏下去,反倒成為他的錯了。
關乎生死的時候,雖然沒有對錯,但是人家都已經不計較了。
如果自己在蹬鼻子上臉,反倒失了風度。
葉雲天想了想之後,雖然覺得很蹊蹺。
但也只能就此作罷。
正打算離去之時。
小泉菜子突然站出來說道。
“父親大人!不能就這麼放這個人走!他剛才毀掉了你畢生的心血!
十八隻鬼武士都已經失去了手腳!”
可誰知小泉純一郎狠狠的瞪了自己女兒一眼。
“那又如何?
過去的事情已經發生,一切皆為宿命……”
小泉純一郎說這話的時候閉上了眼睛。
彷彿是接受命運的安排一般。
葉雲天終於發現是哪裡不對勁了。
這老傢伙說話的時候一直不敢盯著自己眼睛看。
雖然一直面帶笑容,但是語氣之中的顫抖卻掩飾不住。
這老傢伙哪裡是慈悲為懷呀,明明就是在害怕自己。
自己的實力肯定在他之上,所以他才會這般恐懼!
一想到這裡,葉雲天又不打算走了。
這還得多虧小泉菜子。
“老先生,話不能這麼說!
我好歹是在你頭上動土了,你看都不看我一眼的嗎?”
果然和葉雲天猜想的一樣,小泉純一郎聽了葉雲天這話之後依舊不敢抬頭看他。
而是自說自話:
“這位小友,我已經不打算計較往事了。
一切都為過眼雲煙,還希望你也高抬貴手,別再繼續糾纏。”
說到這裡算是徹底暴露了。
他明顯是用懇求的語氣說出這番話。
這就非常耐人尋味。
葉雲天聽了之後便哈哈大笑起來。
“劍聖啊,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一個人。”
早就聽聞櫻花國健身的大明說什麼風度翩翩舞功蓋世。
世間再難尋敵手。
可當真正見到他時,卻發現這老傢伙根本沒有任何值得尊敬的地方。
表面看上去是看破紅塵,對誰都笑眯眯的。
但實則卻笑裡藏刀,如果跟他對視的話,不難發現這老傢伙眼神並不像他表現出來那般清澈。
而是非常渾濁,渾濁的猶如一潭死水!
再加上他老是把一些佛教用語掛在嘴邊。
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信奉佛教的人。
而做這些又是為了什麼呢?完全就是為了博取同情。
或者讓別人覺得他是一個慈悲為懷的人。
讓人對他起不了殺念。
但如果真的放棄了,這樣的機會下一次遭殃的,很可能就是自己。
葉雲天看人的直覺是很準的。
這老傢伙身上一股戾氣。
在葉雲天提出質問之後,立刻就釋放了出來。
這種東西是掩蓋不了的。
畢竟櫻花國的劍聖肯定是以實力著稱的。
早年間拿到這個名號之前不知殺了多少人?
就算最後真的皈依佛教。
也難以掩蓋他過去的罪行,不可能像現在這般看破紅塵。
絕對是有心魔纏身!
葉雲天笑了笑,徑直走到小泉菜子面前。
“嘿嘿,既然建勝先生如此大度,不如把你這如花似玉的女兒許配給我!”
果然葉雲天說這話時,一直觀察著小泉純一郎的眼睛。
當自己話音一落,對方的目光立刻就伶俐了許多,不過也是一閃而過。
但僅僅是這一瞬間,兇狠的目光也被葉雲天給捕捉到了。
“小友實力如此強大,又怎麼會看得起我的女兒!”
劍聖堂而皇之的笑了笑。
顯然的心口不一。
渡邊佐石明顯對小泉純一郎的女兒有意思。
不像小泉純一郎那麼藏得住。
立刻就衝著葉雲天破口大罵。
“簡直是個畜生,禽獸不如!”
葉雲天回頭看了他一眼。
雙手凌空一掐。
身邊沒有任何物體的渡邊佐石就這麼硬生生被無形的力量給提了起來?
他驚恐的望著葉雲天。
完全沒想到葉雲天竟然還擁有這種恐怖的能力。
當他感覺要呼吸不過來時,小泉純一郎在旁邊求情了。
果然他剛才都是裝的,現在終於看不下去了。
“這位小友,得饒人處且饒人!
我覺得我已經讓步的夠多了,你如果要繼續挑戰我的底線,我不介意跟你來個魚死網破!”
葉雲天這才鬆開渡邊佐石的脖子。
對方失去束縛之後應聲倒地。
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像是剛出生的嬰兒一般。
“是嗎?”
葉雲天轉過頭來望著小泉純一郎。
那雙眼睛充滿了挑逗的意味。
“你確定能跟我鬧個魚死網破?”
真是奇怪,這人剛才明明還十分恐懼,此刻怎會換了一副悍不衛死的面容?
小泉菜子受到葉雲天的言語侮辱。
也是目錄兇光,狠狠的盯著葉雲天。
自己這下子算是真正觸犯眾怒了。
要是面前的小泉純一郎還是選擇原諒自己,那葉雲天二話不說轉頭就走,就算對方是裝出來的,他也沒有理由繼續待在這裡。
但很明顯,小泉純一郎,見葉雲天開始用言語侮辱他女兒時,已經坐不住了。
果然徒弟再親,還是沒有女兒親。
葉雲天先是殺了渡邊佐木,又在鳥居旁把渡邊佐石打成輕傷。
他都忍了下來。
現在自己只是說讓他把女兒許配給自己,他就忍不了了。
“正合我意,那就來試試吧!”
葉雲天臉上掛著一抹冷笑。
隨即就展開了架勢。
小泉純一郎看見葉雲天的姿勢,搖了搖頭。
心中嘆了一口氣,看來這次戰鬥是避免不了了。
他本來想著自己健身的名號,掛了這麼多年,又收了這麼多的弟子,能避免的爭鬥還是儘量避免。
對方的實力很強,他能看得出來,但並不是不可一戰。
他也確實恐懼,但恐懼的是自己在重傷之後會有其他門派的人來騷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