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胎裡壞種,少年方木(1 / 1)
有些人的壞,就是胎裡帶來的。
丹拓的爸媽,都是老實本分的人。
他爸狩獵,他媽種地,雖然不富有,可卻也衣食無憂。
可丹拓從小就壞,不是偷東西,就是打小朋友。
小的時候,他爸媽管他還有點用,但是他心裡卻是不服的。
大了一些後,他爸媽管他的時候,他就敢還手了。
後來他因為好勇鬥狠出了名,進了一個詐騙團伙。
錢,他也沒少賺。
不過他卻嗜賭如命,多少錢都不夠他輸的。
所以找了個機會,他幹掉了自己大哥,拿著錢又去賭。
賭輸了,就找了幾個小弟,搶了人家場子。
然後惹了大禍,因為那個場子幕後的大哥,手底下是有武裝的。
丹拓就跑回了家,住在山村裡面,別人也難找。
畢竟他足夠機警,從來沒對別人說過他家在哪。
可是回家沒多久,他就又起了歪心思,一人一槍,搶光了村裡所有人。
他爸攔著他,他一槍給他爸打死了。
然後,村裡人一看,他連他爸都敢殺,就都不敢反抗了。
他拿著錢,招募了很多亡命徒,買了很多槍,去復仇。
結果低估了對方的實力,差點就被打死了。
禍害遺千年,這貨沒死,漂在海上的時候,被韓湘瀅家的客輪救了。
他編了一套說辭,把自己說的很悲慘,就被收留了。
然後,就趕上海難了。
而在海難之前,他已經聯絡了海盜,想打劫客輪呢。
總之,這就是一個純粹的惡人。
不同於劉闖是被環境所迫,他是胎裡壞。
丹拓頂著暴雨狂奔,終於靠近了劉闖的庇護所。
然後他見追他的人,繼續他有點遠,他甚至還等了一會,然後就消失在水塘附近了。
不愛說話,看上去老實巴交的男人,也真的看到了劉闖的庇護所。
尤其是在電閃雷鳴下,庇護所格外的清晰。
他喘著粗氣,又看了看自己左腿,好長一道血口子,是追丹拓時,被殘木刮傷的。
然後他又回頭看了看,茫茫密林,他已經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如果是白天,他興許可以試試。
但是暴風雨的夜晚,真的找不到了。
他想著,應該可以向這個庇護所的人求救。
希望,這裡的人,能接受他。
他邁步向庇護所走去,走著走著,腳下就是一空。
“啊!”
黑夜中,他慘叫了一聲,墜入陷阱之中。
這是一個高達三米的陷阱,而且有濃重的血腥味。
正是棕熊掉進去的那個,當時劉闖在裡面處理熊的屍體,所以拔掉長矛,還沒來得及補充。
否則,他會被刺的腸穿肚爛。
“救命啊,有沒有人啊!”
他大喊著。
嗷嗚!
狼嚎聲,從庇護所的方向響了起來。
此時正在吃烤肉的劉闖被小白給嚇了一跳,然後就發現小白站起來扒門。
以劉闖對狼的瞭解,這是在示警。
大機率,是有野獸掉進陷阱了吧?
劉闖想了想,起身道:“槍給我。”
“等雨停再說吧。”
邵芸勸說道。
“他擔心,暴雨之後,獵物就不能吃了。”
顧傾把槍遞了過去道:“要小心。”
“放心!”
劉闖穿上了衝鋒衣,縮排了褲腿,再將帽子戴好。
開啟門後,劉闖帶著小白出去了。
用的手電,是用手搖充電器,充好電的手機。
“救命啊!”
“有沒有人!”
“我掉進陷阱了!”
劉闖出去後,就聽到有人在大喊。
這聲音,不是丹拓的。
劉闖沒想到會有其他倖存者掉進陷阱,忙走了過去。
“大哥,救救我!”
裡面的人,見有人用手電照射,眯著眼睛向上喊道。
其實他嘗試過向上爬,但是雨水澆灌後,坑壁很滑,他根本爬不上來。
“顧傾,拿繩子,有人!”
“告訴大家穿好衣服,是男人。”
劉闖喊道。
不多時,顧傾頂著雨跑了出來,將繩子遞了過去。
“拿著。”
劉闖將手槍給了顧傾,不需要多說,她便知道要警惕。
沒多久,下面的人被劉闖給拉上來了。
說實在話,其實有那麼一瞬間,劉闖想讓這個人自生自滅來著。
因為,他不敢相信其他人。
可是他畢竟有人性,而且這段時間和邵芸她們相處,他的戾氣也沒那麼重了。
“大哥,謝謝你救了我。”
“槍?”
這人一邊擦著臉上的雨水一邊道謝,看到顧傾的槍後,立刻舉起雙手。
“跟我走。”
劉闖冷著臉說道。
接著劉闖走在前面,小白在後面,然後是那個男人,最後是顧傾用槍一直警惕。
進了屋子後,劉闖忙接過槍,將那個男人趕到了角落。
邵芸她們,忙去幫顧傾擦拭雨水,組成人牆讓她換衣服。
一切,都很默契。
“大哥,我不是壞人。”
那個男人嚇壞了,畢竟是第一次被槍口頂著。
他又發現牆壁是熱的,便忍不住貼了上去,他快冷死了。
“客輪的倖存者?”
劉闖問道。
“方木?”
高雪忽然說道。
“高姐?”
男人瞬間就要哭了,忙說道:“高姐,你快和這大哥說說,我不是壞人啊。”
“闖哥,他是客輪機修組的技術員。”
“平時也挺老實的,每次船靠岸,別人都去找姑娘,就他去網咖包宿打遊戲。”
“賺的錢,也都給家郵了。”
高雪說道。
“你看人的眼光我可不敢信。”
劉闖很不客氣的說道:“韓姐,你認識他嗎?”
“小方啊,我認識的。”
“闖子,他是個不錯的孩子。”
韓湘瀅說道。
“知道了。”
劉闖點點頭,把槍收了起來,去拿了件被當做毛巾的衣服丟過去道:“別起來,自己換衣服,擦乾。”
韓湘瀅和高雪去那面了,因為劉闖剛才的話,高雪有點委屈。
沒多久,方木換好了衣服,花短褲和花襯衫。
劉闖仔細一看,這小子臉上稚氣未脫,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
問過才知道,這小子才十七歲,卻已經在船廠打工四年了,後來才進客輪工作。
“你怎麼發現我們這裡的?”
劉闖還是沒放鬆警惕。
“我追人追過來的!”
方木蹲在角落,還是很害怕劉闖,看著高雪道:“高姐,你猜我追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