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硫磺硝石,暴雨傾盆(1 / 1)
“對,他們說找到了!”
“但不確定,是不是你說的,所以拿來給你看看。”
方木道。
在與野馬部落接觸後,劉闖他們先後認識很多土著。
這其中,就有飛狸部落。
按照凱特琳娜的解釋,這個部落的人,是盛產冒險家的,希望到處去冒險。
當然他們的冒險,也只是侷限於死亡角內的島嶼。
而劉闖讓他們尋找的東西,有兩樣。
硫磺與硝石。
一硫二硝三木炭,是誰都知道的,製作黑火藥的比列。
木炭,營地有很多。
但是硫磺與硝石,卻是一直都沒找到。
沒想到,十幾天過去了,飛狸部落真的帶來了好訊息。
而且劉闖和所有土著,都約定了兩個時間,固定會讓人去海岸那面。
剛剛就是方木、北木燻和凱特琳娜,一起去海邊,看到了飛狸部落的人過來。
“闖哥,你看看是這玩意不。”
方木拿出來兩個布包。
“嗯。”
劉闖開啟一看,聞了聞。
其中一包,有著一股很難形容的臭味。
這妥妥就是硫磺了。
至於另外一包,沒什麼味道,看著是半結晶體,大機率就是硝石了。
劉闖自己無法確定,就把巴特喊了過來。
這廝以前在礦上幹活,對這玩意非常熟悉。
巴特看過後,點點頭道:“闖哥,就是硫磺和硝石!”
“這下好了。”
劉闖激動的握拳。
“木頭,去問硫磺和硝石的位置。”
“不要表現的太在乎,這飛狸部落的人都很賊,太重視會被拿捏。”
劉闖道。
“怕是晚了,娜娜姐激動的都跳起來了。”
方木說道。
剛剛是凱特琳娜幫忙翻譯的,她也知道硫磺和硝石代表著什麼,自然激動了。
“行吧。”
劉闖也沒多說什麼。
然後方木就
不多時,方木和凱特琳娜回來了。
而且,他們的馬車上,還裝著十幾個大袋子。
這裡面裝著的,都是硫磺和硝石。
“他們還想獅子大開口。”
“我告訴他們,我們可以不要這些了,他們就急了。”
“反正這一場,就一套工具。”
方木下了馬車後說道。
“對,不能慣著他們。”
劉闖道。
真不是他想做奸商,可如果金屬工具飽和後,可就不值錢了。
那麼劉闖再想換東西,就需要用武器來換了。
可是劉闖不想給他們金屬武器。
那麼多土著,如果做不到武器裝備的碾壓,只要那些土著有歪心思,劉闖他們可就危險了。
所以,劉闖一直在控制金屬工具分發數量。
值得慶幸的是,土著部落都比較淳樸,哪怕是飛狸部落這種比較雞賊的,也很好拿捏。
巴特上了馬車,檢查了硫磺和硝石,表示都沒問題。
“要進入火器時代了。”
“可以玩炸藥了。”
巴特道。
“對啊,這樣就能把鎖炸開了!”
劉闖道。
他急於尋找硫磺和硝石,就是想調配出黑火藥,然後將基地的鎖頭給炸開。
現在,東西終於齊了。
“劉闖,對不起。”
“我太開心了,所以表現的很激動。”
凱特琳娜道。
“不管你,下次注意就好。”
劉闖笑道。
這種事情,的確不值得去責怪。
“真的不怪我?”
凱特琳娜問道。
“假的假的。”
劉闖一笑,卻又玩笑道:“我要懲罰你,今晚你來侍寢!”
“想得美。”
凱特琳娜一笑。
“巴特,今天太晚了,明天早起,咱們就把黑火藥給搞出來。”
劉闖道。
“成。”
巴特一笑。
夜深了,眾人都進了大平層。
劉闖向自己的房間走,心想當時周毓婷說,等大平層蓋好後,就要把自己給他。
也不知道,現在周毓婷是不是等在床上了?
劉闖滿懷期待的推開門,然後就看到,床上沒人。
有點失落。
劉闖打量著自己的房間,一張雙人床,上面鋪著的床墊,是邵芸用竹蓆一層層疊出來的。
有些彈性,但卻不會軟。
黑色的被褥,也是邵芸用白布部落送來的布做的面子。
床對面的牆壁上,是一個武器架,可以放步槍和匕首什麼的。
左面的桌子上,擺放著電腦,但也就是個擺設而已。
右面是衣櫃,裡面的衣服,都是很普通的布衣。
那些看著特別好看的,都是韓湘瀅親手縫製的。
還有一些規規整整,但是卻沒什麼花樣的,是邵芸縫製的。
然後還有一些,是顏色不同大小不同,補片縫製的衣服,是周毓婷的手筆。
周毓婷縫製的衣服比較大,可以當睡衣穿。
劉闖坐在了床上,覺得有些諷刺。
以前他拼死拼活,也沒有自己的房子。
但是現在,他擁有大平層。
劉闖搖搖頭,不去胡思亂想,打算好好睡一覺,明天去把基地的大鎖給炸了!
……
隔天一早。
劉闖早早醒來,先去送走了野馬部落的人。
回來的時候,拉著巴特就去工棚了,很是細心的調配著黑火藥。
可是,外面卻是狂風大作起來。
劉闖走出工棚看了看天色,皺眉道:“要下雨了。”
“可惜了,那就等雨停了再去吧。”
巴特遺憾道。
正說這話,就有幾滴雨落下。
劉闖和巴特,立刻將工棚的門窗都給關好。
而且還將硫磺、硝石與木炭,都給分開放了。
外面已經狂風大作,暴雨將來。
營地內的眾人都忙碌了起來,將怕風吹雨澆的東西,都收了起來。
然後,就跑回大平層了。
透過那些並不是很通透的玻璃看外面,此時已經看不到什麼光了。
暴風呼嘯著,大雨傾盆而已。
“玩一會吧。”
高雪提議道。
大家閒來無事時,用竹子做了麻將牌。
撲克牌,也有很多,是撿來的行李箱裡面的。
“來來來,打八圈!”
韓湘瀅笑著說:“你們韓姐我啊,可是牌神!”
也沒有其他消遣,睡又睡不著,能玩牌就已經非常不錯了。
劉闖卻是沒有去玩,可能是總過度勞累的緣故,他總是覺得自己缺覺,便回房間睡覺了。
只是他才剛躺下沒多久,門就被推開了。
“劉闖,你知道嗎?”
“你很過分!”
周毓婷兇巴巴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