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精準判斷,其實想哭(1 / 1)
那個叫劉磊的,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
一米七左右的身高,眼睛特別大,眉毛很重,黑眼圈也很重,看上去像是熊貓一樣。
家裡養過馬,所以回來的時候,他是這群人裡面,唯一會騎馬最快的。
“是,闖哥!”
劉磊讓孟長安蹲下,他一踩肩膀便利索爬上戰壕,騎著小黑就走了。
劉闖很意外,小黑竟然沒反抗,要知道小黑可不是誰都讓騎的。
而且劉闖還發現,小黑身上被射了一箭。
“把小黑留在營地,處理傷口!”
劉闖喊道。
“我會!”
劉磊大喊一聲,一抖韁繩就走了。
而此時的營地內,回去取連弩的人已經趕著馬車出去了,但速度並不是很快。
還有很多人,正在向後面運送武器彈藥。
後面城牆那裡,巴特躲在城垛後面看了一眼。
“媽的,怎麼都縮回去了?”
巴特皺眉道。
“他們會不會想撤?”
方木癱坐在一旁,他的腹部,被流彈傷到了,打上了繃帶後,又回來戰鬥了,此時滲血有點嚴重,臉都白了。
北木燻蹲在他面前,紅著眼睛幫他重新止血。
“他們至少有大幾十條人槍,應該不會就這麼跑了。”
周毓婷說道。
她的左臉頰,眼睛下面的位置,有一道血痕,是被箭矢劃傷的。
“那為什麼忽然就縮回去了?”
巴特皺眉。
前一秒鐘,他們還在對射。
對方在戰壕中,他們在城垛後面。
雖然居高臨下是有優勢的,可是哪怕打死對方了,也會立刻有人頂上去。
巴特看到,很多沒槍的人,就等在下面,上面的人死了,他們撿起槍繼續射擊。
可是城牆上面,能夠戰鬥的人並不多,哪怕是傷了一個,都是巨大的損傷。
只要對方彈藥夠多,就可以把他們都消耗死!
好在是,劉闖他們從基地帶回來的武器和子彈夠多。
而且劉闖有先見之明,在城垛中,預留了極多的射擊孔。
所以對方也不敢衝,否則就會被衝鋒槍掃射。
“他們會不會,趁機去側面,先殺我們在外面的人?”
周毓婷問道。
“有可能!”
巴特道,立刻對著瞭望塔方向喊道:“盯緊了他們!”
“去東面!”
“劉闖在西面,丹拓知道劉闖的厲害,不會自討苦吃!”
“那麼丹拓就極有可能,去東面了!”
“巴特你去,帶兩個人,多帶手雷!”
周毓婷道。
“好!”
巴特點點頭,選擇相信。
周毓婷其實也很心慌,她怕自己猜錯了。
不過,跟在劉闖身邊這麼久,她也學會了很多東西。
比如說,最冷靜合理的分析。
而此時營地後面的戰壕中,還有一百五十多人。
步槍,他們一把都沒丟。
丹拓咬著牙,東西看了看,猶豫著向哪面進攻。
他沒想到對方火力這麼猛,所以強攻已經是不可能了。
那麼就只能先解決掉外圍的人,然後把營地圍起來打。
他們子彈多,對方人少,經不起消耗!
“屍體別丟掉,生火!”
丹拓道。
沒辦法,他們帶來的食物並不是很多,經不起消耗。
所以,只能這樣了。
這些好戰的土著,其實還保留著茹毛飲血的本性,也不牴觸這種行為。
“去東面!”
丹拓說道。
他剛剛大喊,就是為了判斷劉闖在哪裡。
而判斷後,就要進攻沒有劉闖的地方。
營地,劉磊策馬到了後方,將劉闖的話傳達了。
“劉闖怎麼樣?”
周毓婷問道,心想自己判斷的沒錯。
“中了一箭,左腿被砍了一刀,但沒有傷及要害!”
劉磊道。
“知道了,你回去告訴劉闖,我們一定能守住,讓他小心。”
周毓婷鬆了一口氣。
然後,她對楚雨萌說道:“把暫時沒事情的女人也都叫去巴特那面。”
“可是她們也不會開槍呀?”
楚雨萌道。
“給她們衝鋒槍,就在射擊口聽指揮,扣扳機就行,不用瞄準!”
周毓婷道。
三天了,周毓婷沒睡過,她一直在指揮,強撐著指揮。
因為劉闖走的時候,讓她守住家,她就一定要守住。
其實,她好想趴在劉闖懷裡面大哭。
“好!”
楚雨萌立刻趴下城牆,戴著有些大的頭盔,騎著馬便走了。
人類求生的本能,可以激發無限的潛力,這話是沒錯的。
因為就連楚雨萌這種軟妹子,都親手殺過人了。
不多時,營地內的女人們,都紛紛上了城牆。
這其中還有李婭她們,她們是趁著楚河他們衝了對方的戰壕們,用繩索進去的。
女人們都很慌,她們一直都很害怕。
但是,在摸到了槍的那一刻,卻有了一些安全感。
“卡莎,你沒事吧?”
巴特跑過來後,是回來後,看自己女人第一眼。
“沒事!”
卡莎端著毛瑟拉栓步槍,眼中滿是堅毅。
她也在仔細打量巴特,見他沒有受傷,笑了出來。
其實她以前對巴特沒有什麼感情,而且剛開始的時候,她是對劉闖比較有好感。
畢竟,劉闖比巴特好看多了。
但是巴特卻更能給她安全感,而她最缺的就是安全感。
所以,她幾乎是主動爬上了巴特的床。
但是隨著相處久了,她覺得自己對巴特有感情了,但也只是習慣了。
而這次巴特離開,營地被攻擊,她才知道,其實並不是單純的習慣了。
此時的劉闖那面,連弩已經拿了過來。
劉闖簡單教了一下大家如何使用,一邊指著營地後方對小白說:“探!”
這是劉闖和小白之間的指令,小白知道,自己又要做斥候了。
“闖哥,為啥不給我們拿點槍?”
孟長安問道。
“你們會用嗎?”
劉闖沉聲道:“而且營地內的防守,更需要槍!”
“哦哦。”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孟長安問道。
“等小白回來!”
劉闖道。
他一邊說,取出了一片特效的止疼藥,丟進口中,咀嚼起來。
“闖哥,你喝點水唄,不苦嗎?”
孟長安問道。
“長安,你是不是老緊張了,所以嘴才這麼碎?”
劉闖哭笑不得。
“我本來就嘴碎,但我真緊張!”
孟長安看著那些屍體頭皮都是麻的。
這時候,小白回來了,只是“嗷”了一聲,然後便又去營地後面了。
“走,那面空了!”
劉闖道:“他們一定衝楚河去了,我帶你們掏他們月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