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子度母怨(1 / 1)
上他身的,很有可能就是我剛剛扔掉那死嬰的冤魂。
而這鬼嬰,張開嘴巴,露出尖銳的獠牙,又要朝她的另一個胸口咬去。
“該死,快把它扔掉!”我頓時大吼,把女人手上的嬰兒打飛了出去。
“啪!”
她身旁的男人,猛地給了我一個耳光,怒氣衝衝的吼道:“你他媽找死是吧,我兒子要是出了事,老子弄死你!”
我被一巴掌打倒在了地上,嘴裡有股淡淡的血腥味,眼睜睜的看著他朝那鬼嬰跑去。
“不知死活!”我吐了口痰,裡面全是血絲。
這狗日的,力氣還真大,我的臉現在還是火辣辣的。
男人大步朝嬰兒走去,我已經不準備阻攔了,就算出了事,也是他自討苦吃。
“老公,等下!”突然,黃裙女人發出震驚的叫聲。
“老公,你看,我們的孩子,他這是怎麼了?”
掉在地上的鬼嬰,居然自己站了起來,他的皮膚也變成了詭異的暗青色,此時正齜牙咧嘴的,看上去極其可怖。
“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男人嚇了一大跳,害怕的後退了幾步。
我冷哼一聲,扶著座椅上起來,一臉凝重的看著鬼嬰,手中將五帝錢牢牢抓住。
“嗚哇!”這時那鬼嬰,突然發出大叫聲,面目扭曲。
是嬰兒體內的魂魄,再跟鬼嬰搶身體,看這個模樣,嬰兒原本的魂魄明顯佔據下風,一旦魂魄被擠出去,就再也無法挽回。
“孩子,我的孩子!”女人臉上滿是悲痛之色,忍不住小跑過去,卻被男人攔住。
男人一臉凝重之色:“老婆,不對,我們的孩子怎麼會變成這樣,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還看不出來嗎,這是髒東西在嬰兒的身體裡,它已經不再是正常的嬰兒,剛剛它咬你的傷口就有屍氣存在,要不是之前我把它打飛出去,現在你未必還能跟我們說話。”我冷哼一聲。
同時很不爽的瞪了男人一眼,這王八蛋,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女人看著被咬的地方完全黑了,詭異得很,用手去擦也擦不掉,反而開始痛起來,痛得她忍不住叫出聲來。
“老婆,你怎麼了?”男人緊張兮兮的問道。
女人一把將他推開,一臉懇求的站在我面前:“小兄弟,對不起,我代替我老公給你賠禮道歉了,請你原諒我們,幫幫我們吧。”
“老婆,你聽這小孩信口胡說幹啥?”男人半信半疑的看著我。
我冷笑一聲:“倒不是我不幫你,既然你們都不相信我,那你們另請高明吧。”
“你給我閉嘴!”
女人轉身就給了男人一巴掌,隨即整個人都蹲在我面前,懇求道:“小兄弟,我老公一時心急,不過他心是好的,我代替他給你道歉了。”
從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那飽滿的圓潤。
不爭氣的,我小心臟猛地跳動,鼻血都流了出來。
“你看看你,沒輕沒重的,剛剛到底嚇了多重的手?”女人心疼的給我擦了擦臉,還以為是她老公那一巴掌打的。
我趕緊開啟她的手,看向別的地方,非禮勿視啊。
“嗚哇!”
那鬼嬰發出尖銳的叫聲,突然朝那男人衝了過去,一口咬在他的腿上。
“臥槽!”
男人痛的面目猙獰,硬是扔著沒有把他踢開,試圖用手把他抓起來。
可鬼嬰的牙齒又尖又長,顯然是刺進了他的肉中,痛得他幾乎暈厥。
“小兄弟,你救救他吧。”女人懇求的看著我。
我輕輕點頭,故意冷哼道:“你要感謝你找了個好老婆,不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隨即,我掏出雷擊桃木釘,插入五帝錢中,直接朝他的肚臍眼刺去。
這雷擊桃木釘可是極陽之物,加上五帝錢的增幅,效果倍增,鬼嬰痛的張開嘴巴,全身顫抖起來,隨即猛地轉過身子,那詭異的白色瞳孔,死死的瞪著我。
看來,他很想殺了我,我深呼吸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手裡又抓了一根雷擊桃木釘,和他對峙著。
而被鬼嬰咬的那個男人,竟是在這個時候,嚇得硬生生暈了過去。
“一般嬰兒吵鬧的時候,你是怎麼安慰的?”我問道。
女人愣了下才說道:“唱搖籃曲。”
“好,等會兒我會把符籙貼在他的身上,你就開始唱搖籃曲。”我掏出靜心咒。
這雷擊桃木釘,能夠短暫的嚇唬住鬼嬰,但卻不能確保嬰兒本身魂魄的安好,只能進行安撫,以免等下超度的時候,鬼嬰在他體內亂來,把原本的魂魄打散。
鬼嬰的叫聲更尖銳了,而他肚臍眼上的雷擊桃木釘,竟是有緩緩出來的趨勢,我趕緊用雷擊桃木釘穿透靜心咒,直接釘在他的人中處。
“快唱!”我大吼道。
緊接著聽到身後傳來美妙的歌聲:“寶貝,寶貝,快快睡吧。”
看著嬰兒動作開始變得遲鈍,我趕緊拿出木魚,邊敲邊喊道:“天地玄黃,鬼魅速來,離去人間,歸還去兮,急急如黃泉律令!”
“孩子,我的孩子呢,把我的孩子還給我!”這時,從車廂深處那難聽的聲音再次傳來。
無數的黃泉水自木魚中席捲而來,將鬼嬰包裹在一起,隨後從嬰兒的體內,帶出一個漆黑的冤魂,一齊進入木魚之中。
那嬰兒暗青色的身體,開始慢慢的恢復原狀,只是眼睛並未睜開,依然眉頭緊鎖著,面目扭曲。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伴隨著黃泉水的湧現,車廂內的迷霧,也漸漸淡了起來。
“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車廂深處發出尖銳的怒吼,不停地拍擊著什麼,發出砰砰的響聲。
“小兄弟,我孩子他這是怎麼了?”女人心疼的抱著孩子,朝我走過來。
我看了眼,一臉凝重的說道:“孩子倒是沒什麼事,體內的冤魂已經離去,到時候自然會醒來,之後帶他去有靈的寺廟多接觸香火就好了,可是你很嚴重。”
她被咬的那個胸口一片烏黑,已經有朝四周蔓延的趨勢。
女人嚇得大驚失色,胸口一顫:“那我該怎麼辦?”
“最好的辦法,是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