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工地驚聞(1 / 1)
“狗剩要到晨彎縣讀書,眼下正是用錢的時候,哪給的錢比小老闆多,再說了,人包工頭說給我報了醫藥費,要是我好了就換地方,說出去還咋做人?”陳叔說道。
這時,我身後傳來奇怪的聲音。
“你趴在門口乾嘛?”
我猛地回頭,看見小護士正一臉古怪的看著我,尷尬的笑了笑:“沒事,剛腳扭了下,你先進去吧。”
“那行,注意點啊,保潔阿姨剛掃了地,有點兒滑。”小護士倒也沒懷疑,直接走了進去,給陳叔換藥。
梅嬸兒說道:“二狗啊,你就吃完了?”
“我有點肚子痛,正在找紙。”我趕緊捂著肚子,露出痛苦的表情。
護士說道:“廁所就在右手邊,有指示牌,裡面有紙。”
我趕緊跑過去,回來的時候陳煌和小和尚都回來了。
“你咋這麼久?”陳煌問道。
“可能是水土不服,有點兒不習慣。”我隨便想了個理由,問他接下來該怎麼辦。
陳煌說:“之前我和小和尚去看了下,附近的賓館都賊貴,好幾百塊錢一晚,要不咱住工地上去吧?”
我心中一動,要是能夠借這個機會,去工地看看也好,直覺告訴我陳叔這事兒不簡單,應該跟工地有關係。
“不行,你們幾個小孩子住工地上去幹啥,那地方那麼危險,萬一出事了怎麼辦?”梅嬸兒立馬不同意。
陳煌說這能有什麼危險的,他們兩不也在工地住過,這時陳叔說道:“狗剩,你別鬧,那地方還沒建好,你們人不生地不熟的能跟我們比啊,這事兒你得你聽媽的。”
咚咚!
外面傳來敲門聲,緊接著一個穿著黑短袖,人字拖,帶著大金鍊子的壯漢叼著根菸提著水果走進來:“陳啊,沒事吧?”
“波哥,你來了啊。”陳叔恭敬的說道,這人就是他們的包工頭,朱志波。
這包工頭一看就是個率性之人,穿著隨意,不過那大金鍊子,可得不少錢吧。
我在朝他的臉看去,頓時心中一震,可嚇了一大跳,好傢伙,這張臉上被淡淡的黑霧繚繞,比陳叔可嚴重多了。
陳叔說沒事,你能來看我就心裡感激了,還帶啥東西,梅嬸兒從袋子裡拿了幾個蘋果,洗好拿出來,給我們吃。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朱志波心不在焉,像是有什麼事兒樣。
“咋了,波哥,是不是工地那兒又出事了?”陳叔詫異的問道。
朱志波臉色一變,隨即趕緊搖了搖頭,摸著後脖子說道:“沒事,別瞎說。”
“嗨,是我烏鴉嘴了。”陳叔說道。
朱志波問了下情況,就出去打電話了。
我跟過去,聽他說道:“老闆,我現在就在醫院呢,剛問了,就是意外,不是那些神兒鬼兒的,正常的很,哪個工地不出點事啊。”
“行,你放心吧,我會安撫好他的,至於那邊的事情,我也會處理好的,花錢消災吧,只能這樣了。”
見他結束通話了電話,我趁機回到病房,不一會兒,他也回來了:“陳啊,就在病房裡面放心養病,錢的事我跟老闆說了,每天依舊給你基本工資,等你傷好了之後,再去上班。”
“唉,這怎麼好意思,你都包了我的醫藥費了,還給我工資。”陳叔感激不盡,連連擺手。
朱志波道:“唉,這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就好好養著吧,對了,這事兒就是個意外,不該說的事情別亂說,要是有什麼事就跟我說,能幫你擺平就幫你擺平。”
陳叔哪還好意思提要求,說他心裡有數,對工地影響不好的事不會亂傳的,倒是梅嬸兒,忽然朝我們看了過來,朱志波心裡透亮兒,連問我們幾個小傢伙是誰。
梅嬸兒順勢說道:“我兒子來了,這不鬧著想住工地上去。”
“不行,絕對不行!”
沒曾想,朱志波比梅嬸兒還激動,看來這工地上肯定還出了大事兒。
“你們幾個小孩子,去那幹啥,不耽誤別人幹活,萬一不小心傷到了怎麼辦,要不這樣吧,我那裡還有個臨時住房,你們幾個要是不嫌棄,就一起擠一擠,跟我走吧。”朱志波意識到自己太激動了,喘口氣才說道。
梅嬸兒笑道:“這怎麼好意思。”
“謝謝波叔叔。”我們幾個人趕緊說道。
這朱志波開著開色的豐田普拉多,帶我們離開醫院,前往他們的臨時指揮部。
指揮部在晨彎縣的中心位置,聽波叔說,這裡距離另外兩個工地近,所以設在了這兒,扔給我們一個鑰匙,讓我們自己去玩兒,到飯點有人會叫後,就急急忙忙的走了。
到了晚上,我聽到指揮部其他人在談話。
“你說到底咋回事,那工地怎麼一到十二點,就發出奇怪的聲音,邦邦邦的,跟有人在打錘一樣。”
“何止是打錘,你難道沒聽說,那晚保安過去巡查的時候,看見前面突然出現了一個腦袋,沒有身子,只有腦袋啊,就在那裡飄來飄去,嘴巴張開舌頭露出好長,還用腦袋撞牆壁,你說多嚇人?”
聽到這裡,我腦補了下當時的場景,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換做誰也得害怕啊。
“當時那保安,直接就嚇尿了,大叫著鬼啊,就朝外面跑去,可你才後來發生了啥?”
“後來那保安說了之後,不是讓他回家睡覺了嗎,還咋了?”
那人的聲音小了許多:“噓,你可別說出去了啊,這事兒波哥壓下來了,對那幾個知情的人說千萬不能說出去,我也是偶然才知道的。”
“我聽說啊,今天一早,就有人發現昨晚那個保安,居然死在了自己租的房子裡面,而且被發現的時候,他的屍體上沒有腦袋。”
“臥槽,你可別嚇唬我啊!”
“嚇唬你幹啥,不信明天你自己去問波哥去。”
漸漸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完全聽不到了,我才朝房間走去。
我邊走邊想著,昨晚那肯定是髒東西,找那保安尋仇去了。
“無塵,你在這幹啥?”見無塵一臉凝重的表情,我問道。
無塵對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小聲道:“噓,你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