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要你的命(1 / 1)
“這個布囊,我放在你的床邊上,等你醒來之後,自會知曉,記得,此事只能你一人去做,不然後果自負,另外。”
我看著白麵的臉,突然變得極其扭曲,詭異無比:“另外,我還想,要你的命!”
“救命!”我猛地坐在床上,嚇得渾身冷汗。
無塵和陳煌都被我驚醒:“你做噩夢了?”
我緩緩點頭,拍了拍胸口,嚇得四處看去,還好,還好是夢啊。
天還是微微亮,我繼續躺在床上,脖子卻被什麼東西擱著難受,下意識一把抓起來,看到手中之物,我眼睛瞪得滾圓,涼氣從頭頂直接冒到了腳底。
我抓著布囊,驚慌失措的問道:“是誰,這是誰放在我這裡的?”
“這誰知道,你開啟不就是了。”陳煌埋怨了聲,轉身又睡了過去,無塵也相繼睡了。
這應該不是他們兩人的惡作劇,我的腦海裡,頓時想到了那個詭異的白麵,此事只有你一人去做,不然,後果自負!
剛剛肯定是白麵來了,還留下了布囊,居然連無塵小和尚都沒有發現,我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忍不住顫抖著,蜷縮在一起,眼睛都不敢閉上。
直到徹底天亮,我打了個哈欠,拿著布囊走到陽光底下,小心翼翼的開啟。
布囊裡面有一張紙條,裡面寫著兩行字。
鄭家。
鄭工尚。
這是什麼意思,要我到鄭家去找鄭工尚嗎?
可他也沒說到底是哪個鄭家啊,大夏國人口過億,就算是沙洲市,也足足有數百萬人,這裡面得有多少姓鄭的?
我毫無頭緒,眼睛裡全是血絲,嚇得後面幾個小時根本不敢睡覺,此時哈欠連連,硬是趴在陽光底下眯了一會兒。
“朱志波,你這個混賬東西,給老子出來!”
外面突然傳來大罵聲,很快就將我驚醒,我抬眼一看,只見一個年輕的男人從保時捷車上下來,對著指揮部大吼。
這男的是誰,在包工頭的地盤上罵包工頭,這麼猛?
隨後,我看見波哥光著膀子小跑過去,滿臉諂媚之色:“李老闆,你咋來了,還那麼大的火氣。”
“還不來,我要是再不出現,我看你就要膽大包天,連我都要弄死了是吧。”李老闆破口大罵。
朱志波表情絲毫不變,諂媚著道:“李老闆,你這是再說下,我可一直都是你的馬前卒啊,昨天你說的那事,我可是瞻前馬後的給你去辦,現在不是說話的地方,你等會兒啊。”
“你們先給我出去,我跟老闆有事商量,趕緊的!”面對其他人,朱志波這才露出包工頭該有的霸道來,難怪他能成事當包工頭,就這變臉的功夫,都不是一般人能學會的。
我悄悄躲在垃圾桶後面,不讓他們看見。
李老闆突然從手提包裡,扔出一疊照片甩在朱志波的臉色,怒罵道:“你他奶奶的,你不說這事兒,老子還沒那麼生氣,得虧老子那麼信任你,你這畜生玩意兒,為什麼要監守自盜,是不是還想著弄死我?啊!”
說完,李老闆給朱志波的臉上,甩了一耳巴子,兩腳踹了過去。
朱志波後退兩步,看著那照片,頓時瞳孔瞪得滾圓,顫抖著說道:“老闆,老闆你聽我解釋,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
那些照片裡,我隱約看到幾張,都是昨晚在工地的照片,其中有一張,就是昨晚朱志波拿著遙控器,頭顱在前面帶路時拍下來的。
這朱志波,也是自討苦處,這下被發現了吧,我早就對他有所懷疑,自然是樂得看這情況。
不過,當時我們也在那裡,並沒有其他人啊,這個照片,又是誰拍下來的呢?
“你說吧,照片寄給我的時候,一開始我也不相信,可照片就在這裡,你好好給我解釋清楚,要不然的話,你就跟執法的去解釋吧。”李老闆冷冷的的瞪著他。
要不是工地上起碼有一半的人都是包工頭帶來的,現在正是用人之際,李老闆早就叫執法的把他帶走了。
朱志波臉色沉悶的問,照片是誰給的。
李老闆說不知道,外賣送過來的,真人估計早就跑了,冷笑道:“你想找別人麻煩,還是算了吧。”
“李老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承認昨晚的確是去了商場的工地,可我是為了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當時我看見了一個黑衣人,還和他發生了爭鬥,把他打跑之後,才發現這個頭顱是假的,我真的不騙你,騙你不得好死!”朱志波趕緊道。
李老闆臉色一黑:“那保安才死了,現在腦袋都還沒有找回來,昨晚你又去工地,你就會有那麼忠心,我看你口中說的是假,過去毀屍滅跡才是真吧。”
“不,你相信我啊老闆,我跟你了那麼久,一直都是盡心盡力,對了,那晚他說出了我的名字,很有可能是我們的敵人故意設下的陷阱,昨晚我還把他的右手打骨折了,只要找到他,就什麼都清楚了!”朱志波焦急不已,不停的解釋。
李老闆冷哼一聲,問他那兩個工地到底什麼時候能完工,朱志波說加班加點,最多一個月。
“別以為你是工地的包工頭,就可以為所欲為,最近你的名聲可是大得很,怎麼著想著給我惹上天大的麻煩,早點取而代之是不是?”
“我只給你二十天,如若不然,後果自負。”李老闆說完,就開車保時捷離開了。
朱志波呆呆的站在原地,緊緊的捏著拳頭,面目猙獰。
“就不追究了?”我對李老闆的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感到十分疑惑。
木魚顫抖一下,發出嘲笑聲:“現在他還需要依仗朱志波,怎麼可能真的痛下殺手,我看就是來敲打他的,不過等事成之後會如何處理,就不一定了。”
聽到茹姐的話,還有李老闆最後的問題,我瞬間就明白了過來,他是用此來威脅朱志波,加快工地進度,至於那個死掉的保安,又或者是真正,他根本就不在乎。
一個毫無價值的死人,怎麼能跟工地的利益比?
突然,朱志波猛地一拳錘在木板上,那木板應聲而裂:“狗日的,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在陷害老子?”
叮鈴鈴。
一陣冷聲響起,朱志波接通電話,臉色劇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