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鄭家先祖(1 / 1)

加入書籤

我心中猛地一顫,先前見老爺子臉上都是皺褶,倒是沒有細看,現在看來撇去皺褶不說,這五官倒是極為的相似。

“你,你們是?”我吃驚的說著,話都有些說不利索了,心想不會真的有麼巧的事吧,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鄭文傑示意我不用那麼激動:“你先聽我說一個故事。”

這個故事,是鄭文傑的父親病危前告訴他的,並且要求鄭家的歷代家主,都繼續要將此事傳下去,直到那件事的到來,乃是鄭家的第一大隱秘。

此事,便是與鄭家的產生息息相關。

在近一百年前,那個時候還是民國時期,沙洲市還沒有通鐵路,大夏的新國還沒有成立,僅僅是在濟南成立了一個學會小組而已,當時各國對大夏虎視眈眈,如豺狼虎豹。

而大夏境內,也並不團結,內憂外患,舉國動盪,民不聊生。

一位姓鄭名吾良的男人,對自己算了一卦,從此帶著妻兒到沙洲市定居,這位鄭吾良,便是中九流裡一評二醫三卜算的卜算,也是鄭家這一脈到沙洲的第一人。

當時民國有三大算命宗師,所謂南袁北緯東樂吾,三仙歸來問祖爺,傳言三大算命宗師中的袁樹珊還給當年的老蔣算過命,此事傳的神乎其技,在民間傳的那叫一個家喻戶曉。

不過民間的眾人,卻是隻聞其聲,未見其人,儘管沒有見過真人,卻傳的已然是跟真的一樣。

而鄭吾良此人,本事是有的,但要說天大的本事是沒有,但是他有點兒小聰明。

剛開始,他倒是用算命的本事,勉強養家餬口,但是想要做大做強,那是不可能的。

每到了晚上,他看著妻兒節衣縮食的模樣,都自我懷疑,當時算命到沙洲市來,到底對不對?

直到有一天,有個客人算命後,對他說道:“真厲害啊,你的名字也有個吾字,那你跟那個南袁北緯東樂吾徐樂吾有啥關係?”

“沒啥關係。”鄭吾良笑了笑,朝他拱了拱手,說如果有朋友想要算命,可以帶過來。

結果這傢伙,還真的挺給力,第二天帶了好幾人過來,說這大師頗有能力,鄭吾良還隱約聽那人指著自己說,跟那三大算命宗師有點關係,是來沙洲市遊歷來著。

這幾人面露驚訝之色,倒也是半信半疑,隨便算了卦,卻不想全中了,頓時心中的疑慮減輕了不少,忙問鄭吾良是不是真的是三大算命宗師之一?

鄭吾良笑了笑,並未搭話,在他們的眼裡,反而多了許多神秘的色彩,認為他不說話,那就是預設了。

其實當時如果鄭吾良直接承認,反而沒那麼容易讓他們相信,但正是這種獨身在外的態度,反而誤打誤撞,讓他們頓時肅然起敬起來。

算卦宗師在沙洲一事,自打這事以後,就傳了出來。

這事兒,很快就被當時掌管沙洲市的黃姓軍閥所知,而這位黃姓軍閥,又是蔣先生的鐵桿迷弟,他其實並不相信算命一事,不過卻覺得,蔣先生都找三大算命宗師之一算過命,既然現在有一個宗師在沙洲市的地界,就也算一算吧。

很快,他就派人把鄭吾良帶了過來,開始鄭吾良被帶走,還以為自己得罪人了,直到來到了這位黃姓軍閥的府邸,心思靈活的他,很快就猜到了原因。

很快恢復了平靜,做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倒也挺像回事,而且他從被帶上來開始,便沒有露出馬腳,倒也不怕被拆穿什麼。

黃姓軍閥扮做下人,問他犯了何事,為何被大人帶到這裡來。

鄭吾良見他隆眉額凸起,心裡卻想哪會有下人有如此當官之相,便淡淡道:“大人找我來,未必就是因為我犯了事吧?”

“呵,待我去問問大人,再找你算賬。”黃姓軍閥見沒有嚇到他,決定派個人再過來糊弄。

卻不想,鄭吾良突然拉著他的手,似笑非笑道:“大人既然在此,為何還要去別的地方尋大人?”

“你認識我?”黃姓軍閥眉頭一皺,他已經喬裝打扮過,就算是見過,只要不是很熟之人,應該也看不出來。

鄭吾良搖頭:“不認識,不過看面相便知。”

“呵,是嗎,那我倒要瞧瞧你的手段。”黃姓軍閥不在裝了,直接試試他的深淺。

卻不想鄭吾良對答如流,差點把他的老底都說了出來,只因他說的都是些財運,婚姻之類的問題,而這些問題,只要透過相面,很容易便能說出來,基本上不會有誤差。

加上鄭吾良並不明顯的彩虹屁,很快就和黃姓軍閥相談甚歡,從而成為莫逆之交。

之後的鄭吾良,成為了軍閥的座上賓,自然是不用在外風餐露宿的擺攤算命,人生中為數不多的機會,被他牢牢地把握住了,藉著軍閥的力量,成為了鄭家站穩腳跟的踏板,也是鄭家發展的起點。

鄭吾良雖與黃姓軍閥交好,卻很有分寸,不該碰的東西絕對不碰,另外廣結善緣,所以後來沙洲動盪,甚至黃姓軍閥倒臺,他都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時光飛逝,鄭吾良臨終前,給兒子託孤之後,便撒手人寰。

他這一生,無大病大災,倒也算得上安穩,可死了之後,卻沒能遂順。

那日抬棺匠,抬著他的棺材前往墳地時,抬棺木紛紛斷裂,棺材倒落在地。

一旦抬棺匠抬起棺材後,便不能輕易落地,此乃大忌,也有一種說法,慈棺落地視為不捨,兇棺落地視為不甘。

大家都慌亂的朝他兒子看去,臨終前這死去的老父親,遺言只有他一人知曉。

然他兒子滿臉悲傷,卻像是早已意料到的一般,神色複雜的說道:“落地為墳,入土為安,既然我父親決定了,那就葬在這裡吧。”

此地風水雖不如之前選中之地,卻也不差,可保鄭家安寧。

將鄭吾良埋葬後,鄭家人打聽遺言一事,他卻從未說過,只在臨終之前,傳給下一位繼承人,隨時時間的流逝,如今已經傳給了鄭文傑。

鄭文傑看著我:“遺言是什麼,你不好奇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