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挖嬰傳聞(1 / 1)
“哼,就憑你還不行!”
我直接掏出雷擊桃木釘,朝她的手掌刺去,卻不想這雷擊桃木釘卻是直接穿透了她的手掌釘在了牆上。
不對,這不過是迷霧的幻象而已,並沒有實物。
在我想通之後,她手上那青黑之物竟然直接爬在了她的頭上,這青黑之物就像是還沒有發育完全的嬰兒,雖已經有了四肢,但是細節處還沒有長好,比如那手掌看上去就跟小型油條般奇怪。
在她抓過來的同時,那古怪的青黑手掌,竟是偷偷躲在她的手後,也猛地朝我抓了過來,一股寒冷的氣息接踵而至,凍若刺骨。
“該死!”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趕緊後退了幾步,而那青黑嬰兒竟是從她頭上跳起,朝我撲了過來。
它齜牙咧嘴著,沒有發育完全的四肢不停擺動。
“你這髒東西,應該是沒有神智的,居然還能有點小聰明,不過就憑這樣,還不是我的對手!”我掏出雷擊桃木釘,就在丟擲的一剎那,這青黑嬰兒竟是在空中詭異的變了方向,繼續朝我衝來。
說時遲那時快,我另一隻手快速將五帝錢分五個方向丟擲,有兩枚五帝錢成功的擊中了這青黑嬰兒。
“啊!”
這青黑嬰兒怪叫一聲,一絲黑氣從它被擊中的地方流出,緊接著它愈發的齜牙咧嘴,衝向我的速度也更快了些。
“趁你病,要你命!”
我毫不猶豫的把雷擊桃木釘刺中它的腹部,緊接著掏出木魚,有規律的敲擊著,大喊道:“天地玄黃,鬼魅速來,離去人間,歸還去兮,急急如黃泉律令!”
無數的黃泉水從木魚中奔湧而出,包裹住那青黑嬰兒後,席捲回木魚中。
溫度頓時就上升了好幾度,先前看到的幻象,也全都消失不見,總算是恢復了正常。
我轉過身朝陳葉晚看去,見她呆滯的眼神,心中頓時一沉,剛剛這一幕,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你別害怕。”我走過去輕聲道。
陳葉晚問道:“剛剛那個髒東西,是你對付的?”
“是啊。”我點頭。
卻不想,她突然一臉激動之色,抓著我的手不停搖擺:“我就說嘛,這個世界上肯定有髒東西,可是一直都沒有人相信,還覺得我有神經病,現在我總算是證明了,你得給我作證!”
“不行。”聽到這話,我想也不想,直接就拒絕了。
陳葉晚臉色難看了起來:“為什麼?”
“這隻能讓小範圍的人知道,其實這個世界上,很多是科學解釋不清楚的事情,但是它們又偏偏存在的,而這些一定不能被大眾知曉的,一方面是並不影響大眾的生活,另一方面則是若是公佈出去,會有很大的影響。”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信口胡說。
然陳葉晚卻是輕輕點頭:“你說的也對,要是這個事情曝光出去的話,肯定會掀起很大的波瀾,所以你就是類似神秘調查局的人是吧?”
“可以這麼說。”我覺得這些髒東西,也可以被稱之為神秘吧。
見陳葉晚還想開口,我卻是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說,開口問道:“之前聽你說以前也見到過這些髒東西,這是什麼意思?”
“對啊,我以前可以看到髒東西,就混跡在人群中,那是剛上小學的時候,他們都說我是神經病,不過現在好多了,基本上很少會看見。”陳葉晚說道。
或許因為她是九宮飛星的緣故,所以才有不同於常人的地方。
“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陳葉晚問道。
我正欲開口,突然聽到尖叫聲。
“啊!”
“色狼!”
“這是女廁所,為什麼有男人在,快叫保安!”
門口的兩個女人,正指著我,臉色十分難看。
“快走!”
陳葉晚拉著我的手,帶著我跑出酒吧,我輕輕捏著她的手,柔軟無骨,很是舒服。
兩個人一直跑到江邊上,垂著有絲涼意的風,看著眼前的美景,倒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對了,你是怎麼對付那髒東西的,能不能教教我?”陳葉晚問道。
“不行。”我搖頭。
“沒意思,那你給我說說,對付的這些髒東西吧,應該有很多有意思的經歷吧。”陳葉晚又問道。
“倒是有一些。”我正想著,哪個故事可以說於她聽,這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接完電話後,陳葉晚說道:“不好意思,我家裡人讓我回去了,我們下次再聊,留個電話吧?”
“好。”分別存了聯絡方式後,我送陳葉晚上車,一個人走在大街上,心想著陳葉晚對我的印象應該還好吧。
滴滴!
身後傳來喇叭聲,朝後一看,紅色的跑車正在我身後,一個黃毛從車窗探出腦袋,鄭雲龍說道:“雲缺兄弟,上車啊。”
“怎麼樣,你們在廁所幹啥了,進度不會有這麼快吧?”鄭雲龍嘿嘿一笑,笑容十分曖昧。
我白了一眼:“想啥呢你,在廁所裡遇到了髒東西,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嬰兒,對付那髒東西去了。”
“你確定,只有嬰兒嗎?”鄭雲龍突然臉色一沉,嚴肅的問道。
我說還有一個女人的幻象,不過當時出現的髒東西只有那個嬰兒,問他怎麼了。
“沒想到,那個事情居然是真的。”
鄭雲龍說,先前酒吧裡傳聞,一個女客人在女廁所把未出生的嬰兒強行從身下挖出來,導致嬰兒直接死亡,另外自己也因為流血過多死亡。
這個事傳了很久,當時影響很大,酒吧的生意也一落千丈,後來酒吧闢謠,說之前是有主播在酒吧直播的時候,發生了矛盾,故意抹黑的。
有的主播是酒吧請來的,自然是為了說好話,也有些主播只是為了蹭熱度,加上那段時間裡,有很多所謂的靈異主播,還小火了一陣子,最火的那個主播,為了求打賞竟然直播挖墳。
挖的還是自己親爺爺的墳,被他老子知道後,連腿都被打斷了,經過了一陣思想教育,最後退出了舞臺。
“真不知道該說是這個社會開放了,還是墮落了。”
我嘆了口氣,這種事在我們村,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在我們那個地兒,就算你多看女人兩眼,都會被傳的很嚴重。
這時,木魚突然震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