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再遇血屍(1 / 1)
朱志波看了我一眼,見我瞭然於胸,便朝李老闆走去,他按壓住心裡的不爽,開車走了。
李恆宇一走,其他人都跟著相繼離開。
“哈哈,垃圾,就憑點關係,還想跟我們鬥,我們在沙洲市混的時候,他還在穿開襠褲吧。”孫程文不屑的大笑。
我深深的看了一眼孫程文,坐上朱志波的車子,聽他說道:“雲缺,李老闆聽你的離開了,但是看他的表情肯定是很不好受,你能不能先告訴我,準備怎麼對付他?”
“今晚就能見分曉。”我淡淡的說道,既然這孫程文害了這麼多人,那我便讓他好好的嚐嚐,被冤魂纏身的滋味。
可到了晚上,這工地卻出現了意外之人。
兩道人影,緩緩出現在工地上。
“呵,大師,你終於出現了啊。”孫程文親自迎接,可臉上的表情卻是十分的古怪,並沒有幾分尊敬之色。
唐自道臉色一黑,頓時不悅道:“孫程文,你這是什麼態度?”
“什麼態度,你還想讓我什麼態度?”
孫程文大步走過去,竟是直接從身後掏出一把漆黑的手槍,頂在唐自道的腦袋上面:“你說我是什麼態度,你們把我騙的團團轉,老子現在沒一槍打死你,都算你對得起你了,你還想什麼屁吃?”
“住手,誰說我們騙你了?”徐大師眼中一凝,聲音發冷。
然孫程文根本就不聽他的,依然把槍頂在他的腦袋上面,沉聲道:“你們還想耍什麼小心眼,真以為老子是吃素的是不是,騙老子說下面有唐墓,結果害的老子死了那麼多人,那些廢物死了就死了,可裡面還有老子的親戚啊,你讓我怎麼跟家族交代?”
“不識好歹!”
徐大師聲音冷漠,突然一道黑影從身後急促而來,隱約只能看見一道殘影,那殘影將孫程文手中之物搶掉扔在地上,隨即站在徐大師身後一步。
看著那黑影的臉,竟是先前那被煉製成血屍的李軒,它的眼珠子已經從之前的紅綠色,變為了綠中泛點微黃。
見血屍動作如此之快,唐自道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徐大師,上次你去了那唐墓之後,想必是有驚人的收穫吧,這傢伙的實力大漲啊。”
徐大師輕輕點頭,眼中一抹滿意的神色,先前他得知段掌眼得到古董的墓地地址後,第二日便去尋那墓地,讓血屍在裡面大朵快頤,的確收穫頗豐。
而那孫程文,直接嚇得呆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喃喃道:“這又是什麼怪物?”
“怪物?哼,這是來幫你的,可是花了我不少的代價。”徐大師輕哼一聲。
見孫程文一臉錯愕的表情,那唐自道一副難看的神色,半天才說道:“你還沒有搞明白是不是,真是個蠢貨,竟然分不清到底誰好誰壞,你可記得你當初為什麼找到我們?”
“自然是因為我被冤魂纏上,才花大代價請你們來的,怎麼?”孫程文說道。
唐自道冷哼一聲:“既然還記得,看來那你的腦袋就還沒有壞掉,你這個人惡事做盡,傷天害理,多少人因你家破人亡,他們死了以後,變成冤魂也要來找你報仇,要不是我們出手相助,你還能活到現在嗎?”
孫程文被說的啞口無言,他那時候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有無數的冤魂出現在腦海中,念著要找他索命,險些精神分裂,要是在晚幾天,怕是小命都要丟掉了。
後來是找到徐大師後,交給他一個佛像玉牌,整日戴在脖子上,才有機會睡個安穩覺。
唐自道繼續說:“再說這工地之事,當時我們可是說了,這裡面十分危險,不能輕舉妄動,下面的古墓哪能是那麼好對付的?”
“既然如此,那你們為什麼讓朱滿豪行動,害得我們死了那麼多人。”孫程文大聲道。
唐自道嘲諷道:“你是個傻逼,你那手下比你更傻,當時我說說的明明是,古墓恐有異變,讓他派人去盯著,並告知於你,誰能想到他做出這些事情來,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你的意思是說,這一切都是朱滿豪害的,是我們咎由自取?”孫程文聲音發寒。
“那為什麼你們的電話一直打不通,根本聯絡不上。”
孫程文自然是半信半疑,眼下朱滿豪已經死無對證,他們還不是想說什麼就是什麼。
“不然是如何?”
徐大師冷哼了聲:“你以為這古墓這般輕易就能進去不成,我們為你之事,去天南地北尋找摸金校尉,最終得到了一點東西,這才敢下坑,要不是為了你,我們何必如此為難自己,倒是你的那些人,真是死有餘辜的傢伙,只希望他們的死,別反而害了我們的事!”
說罷,徐大師扔了一個黑色的袋子給孫程文。
孫程文開啟一看,一股難聞之味便傳來,這東西看著有點像驢蹄,卻只有不到三分之一大。
見到此物,我頓時眼神一凝,連這都被他們搶奪走了,恐怕那段掌眼很可能已經岌岌可危,甚至已經天人相隔。
“這是何物?”孫程文問道。
徐大師道:“這便是摸金校尉都視若珍寶之物,名為黑驢蹄子,此物極為難得,連我們都是花了很大的代價才得到,沒有這東西在手上,你們也敢下坑,真是找死啊!”
此時孫程文的眼中,不禁一抹激動之色,卻是隱隱有一絲相信之色來。
“不好意思,之前是我太過激動,請你們見諒。”孫程文深深的鞠躬道。
唐自道淡淡道:“行了,此事結束之後,我們便分道揚鑣吧。”
“大師,是我的錯,請你諒解。”孫程文著急的說道。
然唐自道卻冷冷道:“不必多言,你先派人去準備東西,等搞定此事再說。”
孫程文從他手上接過單子,讓心腹趕緊去準備前來。
朝他們看了眼,心腹小聲道:“大哥,你真的相信他們的話嗎?”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現在有這個能力處理洞中之事,此事不處理,官家的任務我們同樣完不成,至於處理此事之後,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孫程文眼中泛起森森寒光,用手在脖子上輕輕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