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我回來了(1 / 1)
羅桂一動不動,看著王羽石的舉動,臉上一抹淡淡的嘲弄之色。
就在長槍的槍尖,要頂在羅桂的甲冑上之時,羅桂突然一個側身,與此同時雙手一動,將槍尖朝旁邊打去,然後身體繞著長槍旋轉,一巴掌打在王羽石的臉上,順勢將長槍搶在手中。
緊接著,羅桂拿著長槍,猶如戰神一般,槍尖寒芒一閃,霎時間王羽石的四肢經脈盡斷。
“啊!”
王羽石痛苦的大吼起來,跪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眼睜睜的看著從斷裂的經脈中流下鮮血。
羅桂冷冽的看著他,猶如自地獄而來的惡魔,裂開嘴巴獰笑:“我固然恨王昌石,是他指使王管家欺騙我,告訴我王芝珍已經嫁給了別人,可是相比之下,我更恨你。”
“若不是你,就算是沒有我,王芝珍也可以在王家好好的生活下去,可是你卻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慾,害的她家毀人亡,就算是殺了你,都不帶解我的恨,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說罷,羅桂又是動手,用長槍在他的身上刻字。
看著王羽石害怕的又是尖叫又是躲閃,羅桂冷漠道:“你最好是別動,我這長槍可是不長眼,要是不小心捅死了你,那也是你自找的。”
此話一出,嚇得王羽石渾身都是冷汗,渾身都在顫抖,卻緊緊地咬著牙閉上眼睛,一動都不敢動,強忍著痛苦,竟是直接暈了過去。
等王羽石醒來的時候,發現他已經被綁在王家的大門口,渾身被脫光了,身上被歪歪斜斜的刻著敗類二字。
在他的身下,擺著幾具棺材,裡面的人都是他的至親至愛,所有的後代,也在其中。
“羅桂!”王羽石忍不住大吼,竟是直接咳出了鮮血。
他心中又怒又悔,悔的是之前沒有聽羅桂的,若是他當時自殺的話,或許羅桂就不會遷怒於他的孩子。
怒的是這羅桂,下手如此殘忍,竟是讓他斷子絕孫,眼下他也身敗名裂,只一個人活在世上,又有何意義?
又是大量的血咳了出來,看著下面的人指指點點的,王羽石直接咬舌自盡了。
而王家的其他人,根本不敢還留在王家,害怕被牽連,早就遠遠的逃命了。
以至於這王羽石一家人,竟是連替他們送葬的人都沒有,直到他們的屍體都發臭了,才被周圍的街坊鄰居們,給就地掩埋了。
而羅桂做完這一切之後,來到了王芝珍父母的墳前,給他們燒了些之前,隨後來到王芝珍的墳墓前。
他小心翼翼的,把墳墓上面的雜草清理乾淨,用手一顆一顆的拔掉,然後輕輕的撫摸周邊的泥土,讓它們更加夯實。
他找了塊質地不錯的石頭,槍尖在石頭上不停舞動,很快幾個大字便出現。
羅桂亡妻王芝珍之墓。
把墓碑豎好之後,羅桂輕輕摟著這石碑,眼眶一紅,心中的苦楚忍不住,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羅桂說起了以前之事,兩個人是如何相識,他又為什麼會從軍,從軍之後經歷了什麼。
當時回來之後,被王管家欺騙,他的心裡有多難受。
以及這段時間的軍旅生活,他過得是什麼樣子的日子,說話的途中,羅桂不時朝墳墓露出甜蜜的微笑,好像王芝珍就坐在那兒,靜靜的聽著一般。
轉眼,便到了晚上。
羅桂輕輕起身,柔聲道:“王芝珍,對不起,我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我不能為了你,讓他們孃兒兩獨活,我還有我的責任未付,等我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之後,再來找你。”
看著眼前的景象,王芝珍的眼角,早就忍不住流出了眼淚。
她哽咽著,緩緩走向那白霧中的景象,驚慌失措道:“不,不可能,這絕對不是真的,伯遷,你怎麼會知道這些,當年你為了幫我,明明已經死了,這是你故意騙我的,對吧?”
“芝珍,作為一個男人,其實我很不願意承認,畢竟對我而言,他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敵人,如果不是他,或許你就是屬於我的。”伯遷看著她,眼眶通紅,那小老鼠的身子,都因為激動而顫動起來。
“可是,我更不想你因此誤入歧途,難道你以為,就憑我現在這個樣子,有能力變出這場景來嗎?”
王芝珍頓時渾身一顫,淚水不停的嘩嘩直下,深深的看著那羅桂的身影:“哥哥,是你嗎,哥哥。”
“哥哥,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伯遷看到這一幕,心如刀割,竟是忍不住,哭了出來。
“芝珍,我愛你愛了這麼久,若是你也能這麼對我,哪怕只是十分之一,我也心滿意足。”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我幽幽的嘆了口氣,看到王芝珍佔據著李欣兒的身體,此時沒有太大的變化,倒是漸漸放下心來。
或許,王芝珍因此解開心結,就能放過我們了。
白霧之中,並沒有任何聲音回覆王芝珍,很快,眼前的景象又發生了變化。
王家那些熟悉的宅子,明顯荒涼了不少,顯然已經過了許多時日。
伴隨著漆黑的夜裡,一道急促的聲影自遠處而來,動作急促迅速,整齊有序。
兩排身穿甲冑的男子在前方帶路,很快便停在王家村的村口,最前面那人,提著白色的燈籠,緩緩朝身後走去,來到中間處的躺椅前,微微一個側身,恭敬的說道:“報告大統領,我們到王家村了。”
躺椅上的男子,看上去十分蒼老,滿頭白髮,已是遲暮之年,他渾身上下乾癟癟的,呼吸發出的聲音就跟老舊風箱一般,瞳孔渙散,指甲發黑,怕是到了行將就木之時。
良久,男人費力的微微抬起手:“走吧。”
他費力的側身,無神的瞳孔盡力看向眼前熟悉的景象,似是要把這一切都深深烙在心裡。
淚水,緩緩從他的眼角流出。
“芝珍,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