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古怪裝飾(1 / 1)
“這是什麼地方,你知道?”我問道。
鄭雲龍臉上一抹凝重之色:“這是臨洲大學的教師宿舍,幹這事的人,不會是臨洲大學的老師吧?”
我頓時心中一顫,若那劊子手真的住在這裡,那臨洲大學裡的人,豈不是更加危險了。
披著羊皮的狼,最是可怕。
“走,快去看看!”我神色一緊,一行人朝上面走去,然那血跡到樓下之後,便消失不見了,我們走了一圈,依然沒有發現任何端倪。
無塵說道:“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是那黑衣人故意為之,特地引我們過來的,實際上他根本就不到這裡。”
“倒也有這種可能,只是這樣的話,要怎麼去找?”鄭雲龍皺起了眉頭,輕輕的嘆了口氣。
照這個架勢,線索就中斷了啊。
此時,陳葉晚忽然閉上了眼睛,仿若進入了空明的境界,見她忽然四處走動起來,隨後又來到宿舍門口。
睜開眼睛,陳葉晚緩緩說道:“應該在這裡面,我對髒東西的感知比較靈敏,剛剛我試著感覺了一下,發現了和之前老樓類似的陰氣波動,就在這樓上!”
“走!”我趕緊說道。
陳葉晚走過來,拉著我的手,讓我在前面帶路,隨後她閉上了眼睛,以便更好的感知那陰氣,緩緩朝樓上走去。
在二樓左邊的門口,陳葉晚停了下來,指著鐵門道:“就在這裡面。”
鄭雲龍突然跑下去,撿起一塊石頭,扔進了二樓的陽臺中,把那玻璃都給砸壞了。
叮鈴。
我按響了門鈴。
半響後,一個約三十來歲的男人,穿著睡衣打著哈欠走過來,錯愕的問道:“你們找誰?”
“不好意思,大哥,我們的東西不小心掉進了你的陽臺,可以讓我們過去撿一下嗎?”鄭雲龍說道。
男人一臉納悶之色:“這麼晚了,你們幾個小孩子還搞什麼鬼,什麼東西啊?”
“是我們的玩具,我們剛剛從外面通宵上網回來,還給我們吧,我們還等著趕緊回去睡覺,免得被家裡人發現了。”鄭雲龍說他是偷偷帶我們的上網通宵,根本不敢被家裡人發現。
男人冷哼一聲,朝我們看了一眼,這臉上的警惕之色已然少了些許,皺眉道:“行了,在門口等著。”
就在他轉身之際,鄭雲龍突然猛地把手從扶手伸了過去,一把將外面的紗窗開啟,隨後把門推開。
“進來幹什麼,出去!”
男人回頭怒道,回答他的是鄭雲龍的爆錘,鄭雲龍直接抓著他的腦袋按在地上。
卻不想這男的還有點本事,鄭雲龍已經是先手,依然被他很快的反抗,我和無塵趕緊出手相助,將他的兩條腿掰倒。
隨後,我朝陳葉晚喊道:“快點找繩子過來,把他給綁起來!”
這男人的力氣可是不小,鄭雲龍又是個病秧子,要是拖得時間久了點,我們三個人都困不住他。
很快陳葉晚從廚房找到繩子,我們先把他的雙腿綁上,然後給他五花大綁在凳子上面。
男人臉色冰冷,冷若冰霜的看著我們:“你們這幾個傢伙,到底想幹什麼,這可是違法的行為,你們不怕死嗎?”
“怕啊,可是你敢讓執法的人來嗎,就你所做的那些行為,不比我們兇狠幾十倍?”鄭雲龍嘲笑著說道。
我看著這男人,外表看上去文質彬彬的,看上去便是一個書生分子,可這手段竟然如此的狠辣。
再看他的眼睛,其中充滿了桀驁不馴的氣息,隱約還有一絲死氣存在。
只有一心求死的人,瞳孔中才會有死氣存在,這傢伙就是個劊子手啊,莫非他也會有求死的念頭?
“原來之前在學校裡面鬧出動靜的,就是你們啊。”男人突然冷笑了聲。
“你們是怎麼發現的?”
“自然是跟上來的,我們扔石頭的聲音那麼大,你們裝作沒聽見,可是門鈴卻聽見了,你不覺得這有點不合理嗎?”鄭雲龍冷笑道。
男人冷哼一聲:“我透過貓眼,看見你帶著幾個小孩子過來,便沒有多想,原來你們是這麼發現的,這倒是百密一疏啊。”
其實不然,發現他的人,是陳葉晚,不過這發現的本事,卻是不便開口說出。
鄭雲龍點頭:“不錯,我們就是來抓你的,你這傢伙,如此惡劣殘忍的對付一個人,你就沒想過後果嗎,還是說你的心裡,根本就沒有人性二字?”
男人眼中的不屑之意越來越濃,根本就不與鄭雲龍反駁。
見這模樣,我對他的行為,在心中的猜測依然確定了幾分。
鄭雲龍繼續對他口誅筆伐,而我則是朝房屋中看去,開啟燈,才發現這房間竟然是黑色系的裝修,連牆壁都是黑色,看上去十分的詭異。
房間裡面,出了生活的必需品之外,沒有任何東西,像電視機之類的娛樂用品是完全沒有。
在客廳中,放著一個香爐,此時有三根焚香快燃燒殆盡了,焚香下面還有一些燒紙錢的灰燼。
這格局,怎麼看上去那麼奇怪呢?
我朝裡面走去,發現在最裡面的房間,透過的光竟然是紅色的。
黑色的裝修,紅色的燈光,怎麼都覺得詭異吧?
我試著推開門走進來,突然聽見男人的大吼:“別進去!”
“呵。”我冷笑一聲,卻不想這門鎖死了。
鄭雲龍氣勢洶洶的走過來:“雲缺,你讓開,讓我一腳把門給踹開,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
“別這樣,不準進去!”男人頓時變得激動萬分,整個人倒在地上,使勁跟著凳子朝這邊滾過來。
“我不允許,你們打擾她!”
“誰?”我眉頭緊蹙,看他的表情十分猙獰,奇怪的朝他走過去。
然而這男人,又不說話了。
我說道:“你對付的那個男人,我認識,叫做孫程文。”
“其實這個人,我也非常的討厭,他根本就不是個人,所行之事和畜生有什麼分別,而他的弟弟學著他,竟然還想對我的一位朋友下手。”
說到這裡,我朝陳葉晚看了眼,在朝男人看去時,發現他眼神奇怪,有憎恨,也有惋惜,還有留念。
轉眼間,淚水從他的眼角流出。
我幽幽的問道:“你應該,也是受害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