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回不去了(1 / 1)
任務目標是一個普通人和一個內勁高手,一連派十個內勁過來已經夠看得起陳默了。
要知道寧海只是小地方,並非京海圳曹那等大城市強者雲集,自然覺得沒什麼意外。
程漢的速度不凡,行如鬼魅,身有幻影,又是幹暗殺的老鼠出身,對於逃命這一塊有很深的研究。
程漢第一時間就找到了廠房內部的一個不過一尺的狗洞通道,也是不挑食,勾著身子就往裡頭鑽。
啪!
腦袋與陳默的腳迎面撞上,當即倒飛出去,如一根斷了風箏的線,把一臺鋼筋做的老式機器的撞的稀爛。
“閻王等著你去報道呢,還想去哪?”
程漢躺在廢墟上,頭皮那塊凹下去一片,頭骨都開裂了,若不是內勁圓滿的身子能經受住刀劈箭刺,他腦花都會跟著蹦出來。
程漢眼角耳膜鼻子,三處接連流出鮮血,他躺在地上大喘著粗氣,腎上腺激素極速從兩腰間流過,暫時讓他感受不到多大的疼痛。
“化勁,又是一個化勁!”
程漢眼睛盡是駭然,過來時與諸位同僚打趣著秋風,下鄉助人,以為是一件美差,畢竟十比一的力量懸殊,還有他這位內勁圓滿壓陣,他都不知道怎麼輸。
誰能料到,這躺著就能把錢賺了的好事,一進來就變成了龍潭虎穴,森羅地獄。
“陳先……宗師!”程漢大喘著粗氣,心神顫慄,便是這轉眼的功夫,蕭莽扛著陌刀,大殺四方,如今血手會除了他這一根獨苗,其他皆屍首分離。
蕭莽抖下陌刀上的鮮血,極其平靜的走到陳默身側,剛剛的動手沒有引起他任何的心理波動,就好像隨意宰了幾隻雞。
程漢見這一幕,更是驚悚到了極點,便是血手會里頭的那些屠夫殺胚,殺人心底依舊會有悸動,即便這悸動非常之小,能做到蕭莽這點,手裡到底是沾了多少血。
“我倒是有多倒黴才會接了這樣一個任務……”
程漢哪還敢猶豫,求生的本能佔據了他全部的思緒,忍著劇痛。
“啪嗒!”
“哐哐哐!”馬上跪倒在陳默面前,腦袋猛地磕在了地上,生怕動靜小了,惹得這位主不開心。
“陳宗師,我對您是有價值的!!”程漢高喊,立刻表態,求饒的時候最忌諱彎彎繞繞磨磨唧唧。
陳默聞言,眉頭一挑,從褲兜裡掏出菸捲點燃,吐出一口菸圈。
“哦……說說。”
程漢將一口血唾沫吞回肚子裡,急忙道:“血手會,血手接令,不死不休。”
“我任務要是失敗了,會有更高階別的成員來了解訊息,繼續將任務執行下去,此事跟錢無關。”
“只要您放我回去,我會說這次任務已經完成,回頭再找幾個人屍體頂替上去,會里頭也是有化勁的……”
程漢腦袋微微抬頭,用眼角的餘光微微掃了陳默一眼。
“我聽出來了,你在威脅我。”陳默隨口道。
頓時,程漢心神巨震,大喊道:“不敢,絕對不敢,宗師我絕對不是這個意思!”
蕭莽惜字如金:“滅會……”
陳默叼著菸捲,往蕭莽身上看了看,這莽夫殺胚又想著抄家滅門了,不過這倒也不為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全殺了,斬草除根,倒也不怕以後來找麻煩了。”陳默單手托腮,低聲說道。
程漢聽到這樣的發言,驚為天人,這話是能說的嗎,血手會擁有不止一位化勁強者,這類組織在國際上都響有盛名。
能說斬草除根這幾個字的通常只有兩種人,一種是妄自尊大不知天有多高的人,而另外一種根本難以想象,而陳默陳宗師大機率是後者。
“除了這個你還有其他價值嗎,不要說什麼肝腦塗地之類的話,我聽膩了。”陳默問道。
幾句話的功夫,程漢腎上腺的刺激已經慢慢退卻,他現在身體又是發寒,又是冒冷汗,渾身還不停的在顫抖。
錢,權,勢,無論哪點自己恐怕都不配給陳默提鞋的,除了自己現在這一條命,還有什麼能被重視的……
“對了!”程漢心中一震,這一刻彷彿抓住了救命的稻草,自己還有這條命。
“宗師,如今在南面血手會的總管是我親三舅,我不惜性命願意為宗師提供血手會內部所有資料!”
聽到這話,陳默的確意動了,仔細思量了一番,遲遲未做出決定。
“老大,可以接下這攤子。”嚴風將蕭羽彤好好的安置在一旁,走了上來。
陳默看了嚴風一眼:“有什麼說法?”
“血手會如今能滲透到蕭氏這種集團公司,想來在炎黃的勢力已根深蒂固。”
“連蕭家的人都能想到用點大錢就能清除對自己威脅最大的競爭對手,別人能想不到嗎?”
“掌握了血手會任務發放的資料訊息,等同於掌握了炎黃大半的情報網路,對我們以後有幫助。”
話音剛落,嚴風緊接著看向跪在地上的程漢,笑裡藏刀:“老大,我知道你有所顧慮,最近我新研製了一種毒藥,尋遍世界能解的不超過三個。”
“而這藥最大的作用就是,延遲性……服下毒藥之後必須立即服下解藥中和藥性,一副解藥可管七七四十九日,若四十九日之前沒有再服下解藥,人就會五臟六腑潰爛而死。”
聽到這句話的程漢,面如死灰,後路徹底斷了,即便求得一條活路,今後也要隨時隨地受人擺佈,連一點緩和的餘地都沒有。
“按你的意思辦吧……”
只見陳默點頭,嚴風當即從兜裡拿出一個小盒,將兩顆烏漆嘛黑且類似丹丸的藥物塞進了程漢嘴裡。
對於這群陰溝裡的老鼠,陳默可沒仁慈可嚴,真當他們是上下班回家會扶老奶奶過馬路的好人?
對比他們,陳默雖不是什麼良善之輩,最少還有一顆與人向善的心,該扶的時候,也扶一扶。
“老大,那蕭慧怎麼處理?”
“殺了不妥,隨便插幾針弄成植物人送進醫院吧,省的辦葬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