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全叉出去(1 / 1)
陸長風來不及反應,幾十號全副武裝的督察,突然衝進會場,提拉著陸家一群人,直接丟出會議大廳。
這一刻,所有人都懵圈了,遙遙聽見門外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音越來越遠,直至消失不見。
所有人心中幾乎同時浮現出一個答案,陸家肯定得罪了那位通天大人物,陸家將路徹底走死了。
剛才那幾位一直捧著陸長風臭腳的人,此刻的心情如同吃了翔一樣難受,這幾日在得到訊息之後,沒少在陸家的身上打點花錢。
甚至有人直接跟陸家簽上了戰略性合作合同,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有至於把自己集團公司的股份,還有一些經營管理權都交出去的。
所謂錦上添花比不上雪中送炭,就怕晚到一步,霍家這麼大一柿子被別人給摘走了。
幾名圍坐在陸長風身邊的企業老總,心理狀態差的,身體發寒,直接氣背了過去,躺在紅椅上,身子控制不住的摔在地上。
他們嘴裡顫顫巍巍的低喃,眼眸中都透著死氣。
“完了,全完了……”
“陸長風那畜生,要害得我家破人亡……”
會議廳嚎哭連天,男人也不經落淚。
胡守德心中悸動,現在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河,自然沒閒心管這群人的事,當即說道:“把這幫擾亂會議廳秩序的,叉出去!”
會議廳內很快又被拎走一批人,緊接著胡守德伸手虛按,廳內原本嘈雜的氣氛陷入寧靜,針落可聞。
胡守德拿起話筒,目光掃過會議廳眾人。
“如今只要在會議廳的企業,大家都有競拍的機會,同等機會,價高者得。”
一時間,各集團老闆的心理幾乎閃過同一種念頭。
競價!
霍家在寧海的經營絕對可以稱的上典範,作為每年壟斷了寧海百分之二十稅收的大集團,在寧海各行各業皆有涉足,且規模不小。
若能完整的吞下某一個板塊的經營權,並且成功過度到自家公司,在近五年之內最起碼能保證不虧,五年後便是純賺。
廣江州內部的這些大集團,無論主公司是否設在寧海,皆對寧海五百三十五萬人的市場垂涎欲滴。
這就是一個大肥肉,誰看到都眼紅。
蕭羽彤也不例外。
“總裁,我查閱了一下坐在第一排這些集團公司的現金資產,稍微對他們可動用資金進行了一個估算。”
蕭羽彤接過柳芸遞來的平板,粗略的看了一眼電子螢幕上填寫的各項資料,心理壓力倍增。
即便蕭氏集團在寧海這地方,已經能冠於‘地頭蛇’這三個字,但跟這些早已在全國範圍內聞名的州級明星集團,依然小巫見大巫。
“按照我們之前估算的那樣,集團主要資金用在零售市場,還有運輸市場上,其他的嘗試一下,如果價格太高,也只能算了。”
蕭羽彤頭腦清晰,迅速做出了取捨。
伴隨著主持拍賣會的主持人入場,拍賣會井然有序的開始。
官方賣場,不同於面向於大眾或是土豪的私人拍賣場所。
那種私人拍賣場所,主持人往往是那種穿著旗袍且身材姣好的美女,而如今上臺舉錘子的是一位看起來三十多歲,頭髮也有些偏禿的大叔。
一身西裝革履,倒顯得正式。
“眾所周知,霍氏集團曾是寧海的龍頭企業,其產業遍及實體,金融,網際網路……”
“我們今天第一件拍品,是關於霍氏集團下轄分公司,霍氏實業有限公司的經營轉讓權。”
“此公司市值估算五億,其擁有礦業開採等資質,員工共有四百三十二名,皆有從業資格證,與公司簽訂了五年工作合同……”
“具體的資訊我已經傳送到各位老總的手機上,大家差不多有三分鐘的閱讀時間,並思考要不要拿下,起拍價一千萬!”
“叮咚!”
所有來此參會的成員手機同時響起,旋即現場進入大討論,人頭攢動,都開始思考值不值得投資,大概預估在多少錢拿下合適。
“總裁,公司實業這塊一直髮展不起來,如今霍家丟失市場,實業這塊在寧海有很大的市場藍海,如果公司能拿下……”
蕭羽彤也在考慮,公司上下,可以暫時抵押出去的資產加上炎黃上次給的一筆貸款一筆投資,硬擠的話,差不多能有個十八億左右的樣子。
如今新能源產業的前景十分優渥,很多企業都想踏足這個領域,苦於沒有相應領域的敲門磚。
現在暫時市場估值五億,柳芸甚至給出可能拍到八億以上的判斷。
霍家下轄的霍家實業是一個可以考慮花大價錢整合進公司構架併購的分公司。
“競價開始!”
“一千萬!”
“一千萬一次!”
“兩千萬!”
“兩千萬一次!”
競價隨著主持人一聲開始,便如火如荼的展開,價錢很快就上升到八千萬。
蕭羽彤看到各位不斷的舉牌,經過深思熟慮之後同樣舉起來牌子,只要併購的價格不超過三億,就是血賺。
“九千萬!”蕭羽彤舉著牌子喊了一聲。
禿頂主持聽到這清脆的聲音,似乎有所預謀迅速將目光調轉到蕭羽彤身上。
“九千萬,一次!”
而蕭羽彤開價九千萬顯然只是開始,有第二排的集團公司老總,直接舉牌大喊,似乎要豪擲千金,一舉拿下。
“三億!”
“九千萬,兩次!”
“我出,三億!”
“九千萬,三次!”
“我特嘛出三億!”
“九千萬,成交!”
見到這一幕,眾人都傻了,將近八億的東西,九千萬就拿下了,這跟白撿有什麼區別。
而且剛剛喊高價的絕不止三億那一家,眾人目光紛紛向著禿頭主持人看去。
這是單純的目光被蕭羽彤傾城的容貌吸引,聽不清別人講話?
“這……這啥情況?”
“需要重拍嗎?”
有人提出質疑,很明顯這在第一輪拍賣就出現了嚴重失誤。
胡守德坐在臺上,發現幾乎大半人都將目光看向他。
胡守德嘴角一抽,心中憤憤:“你們看我,看我有什麼用,我也是個打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