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趕緊消失(1 / 1)
“沒骨氣的東西……”
鄧欣蔓不停的數落陳默,蕭安豪這時候根本插不上話。
“媽,你別說了,陳默雖然沒什麼本事,但是他對我很好的,也是個內勁武者。”
“而且再怎麼說,他也是我肚子裡孩子他爹。”
蕭羽彤嘴唇白裂,拉著鄧欣蔓的手說道。
鄧欣蔓一下甩開蕭羽彤的手腕,她杏眼眸子睜大。
“羽彤啊,男人就得教訓,他今天不願意在病房照顧你,跑出來跟狐朋狗友聊天,他明天就敢揹著你在外面找小的。”
“你看你爸敢去外面花天酒地嗎,這男人你訓不住,你媽我來幫你訓!”
鄧欣蔓唾沫星子飛濺,倒有幾分潑婦的風采。
鄧欣蔓強烈的聲音很快引來了周圍其他人的側目,高聲的格調,吵得其他人都不得清淨。
而僅憑這鄧欣蔓一面之詞,周圍的人都開始對陳默抱有異樣的眼光。
贅婿天生是被別人瞧不起的,孩子隨母姓,沒有冠姓權,活在女方家中還得像個僕從一樣,每天憂心忡忡,過得如履薄冰。
雖說可能贅個好人家,一遇風雲便化龍,但畢竟只是少數。
“嬸子啊,陳兄弟還是年輕有為的,你確實錯怪他了。”
一道聲音忽然打斷了鄧欣蔓對陳默的口誅筆伐。
鄧欣蔓抬頭一看,走上前來的人,一身樸素,近五十歲的年紀比她還年長几歲,竟然稱呼她為嬸,自己有這麼老麼?
“呦,狐朋狗友還懂得給自己兄弟出頭啊。”鄧欣蔓開口陰陽怪氣。
孔成文與陳默同輩論交,自然給了鄧欣蔓一個面子。
不過孔成文這張臉,遠離商業圈久的鄧欣蔓不認識,蕭羽彤可熟悉的很。
蕭羽彤不敢怠慢,費勁力氣站起身來想同孔成文握手。
“孔州長……”
孔成文急忙扶著蕭羽彤坐回原位。
“弟妹,大病初癒,還是注意身體……”
兩句簡單的話,卻在鄧欣蔓心中瞬間掀起滔天的巨浪。
州長?
剛剛跟陳默聊天以兄弟相稱的人竟然是州長!
鄧欣蔓滿臉的不可置信,目光不斷在孔成文臉上打量。
不可能別說內勁武者了,就是化勁武者想要得到州長的召見都得排著隊。
州長本人怎麼會親自來醫院找陳默,這得多大的禮遇!
“嬸子,我臉上有花嗎?”孔成文笑著指了指自己,旋即遞上一張私人名片。
鄧欣蔓看著孔成文的目光肯定是不相信的,接到孔成文的名片細細打量了一番。
鄧欣蔓突然抬起頭:“好啊,羽彤你這還沒嫁出去呢,就聯合著外人一起來騙你媽。”
“找一個人假冒州長,彰顯自己的身份高貴嗎?”
鄧欣蔓冷哼一聲:“我走過的橋比你們走過的路還多,就這點小伎倆就能瞞過你媽的火眼金睛。”
“就這個長得歪瓜裂棗,要氣質氣質沒有,要名牌名牌沒有的人是州長,你以為你媽是唬大的?”
蕭羽彤聞言,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這得罪了州長是多大的罪啊。
蕭氏集團的生死都決定在別人三言兩語之中。
看到蕭羽彤著急的樣子,陳默反而心疼,大病初癒,急成這樣對胎兒不好。
“羽彤沒事,你就讓咱媽發洩兩句,他是來求我的,不需要給他面子。”
鄧欣蔓張嘴就來,至於說的這些陳默全然沒放在心上。
蕭羽彤沒好氣的瞪了陳默一眼。
什麼叫求你的,堂堂一州之長,會有事求到你?
老是想把自己捧得高高的,然後就開始滿嘴跑火車,什麼時候能改改這個性子。
這句話孔成文若是聽進去了,到時候蕭氏集團很可能就會再遭受滅頂之災!
蕭羽彤急的再次站起身來。
“孔州長,實在對不起。”
孔成文趕忙又迎了上去,把蕭羽彤撫回輪椅上。
祖宗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你急了我怕冥皇更急著跟我拼命。
孔成文汗顏:“沒事弟妹,今天過來就是為了給你們帶點禮物,見你大病初癒身體沒什麼問題,我就放心了。”
鄧欣蔓冷笑著道:“裝!接著裝,我看你們要裝到什麼時候。”
孔成文無奈,馬上喚來張建柏,交代道:“建柏你再去我車後備箱,拿點禮物出來。”
張建柏聽令,快馬加鞭的往停車場去,前後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兩大袋就拎了過來。
孔成文接過東西,把禮物交到鄧欣蔓的手中。
鄧欣蔓冷哼一聲倒要看看,這兩人又給自己整什麼么蛾子。
鄧欣蔓看著袋子裡裝的東西緊接著就是一愣。
她雖然不關注商場圈,但不代表她不識貨,曾經她在自己父親的收藏中看過此類菸酒。
這是國宴級別的菸酒,有價無市,每年有定額的專供品,地位類似於古代皇室貢品。
一下能拿出這麼多這種東西的人,尋遍整個廣江又有幾個?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騙我的。”鄧欣蔓此刻哪怕看到真相,也不敢相信。
她立馬掏出手機千度搜尋廣江州長,資料很快就彈到她的眼前。
看著藍底的照片,鄧欣蔓再不斷抬頭打量孔成文的這張臉。
“原來是真的……”
忽然,鄧欣蔓苦笑的比哭還難看,雙腿一軟,一身冷汗緊跟著就冒出來了。
就剛才那表現,別說爹是東寶市首富了,就是廣江首富都救不了她。
鄧欣蔓倉皇中,看到陳默就跟看到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樣,死死的抓住。
“好女婿,你跟孔州長不是朋友嗎,趕緊幫媽說兩句話。”鄧欣蔓嚇得身子顫抖。
陳默笑了笑道:“媽,沒事,不用給他面子,沒看我好大哥還送你禮物嘛,你就好好收著。”
“東西雖然不貴,東西是好東西,拿回家給羽彤外公他們也好。”
鄧欣蔓慌亂中急忙拿好孔成文送來的菸酒,生怕這時有所怠慢。
蕭羽彤有些感激的看了陳默一眼,她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陳默這麼做是在照顧自己的感受。
孔成文笑著拍了拍陳默的肩膀,表現出一副信任的樣子。
“州那裡事比較多,下午我還有個會,有什麼事需要隨時給我打電話。”
陳默瞥了孔成文一眼,擺了擺手:“從剛才我就看你不爽了,趕緊消失,眼不見為淨。”
陳默這番話同時把蕭羽彤一家子震的外焦裡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