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要遭老罪了(1 / 1)
“啪嗒!”
孔成文走後,林萬三抬起腳一腳把檀木的茶桌給踹的粉碎,桌上名貴的瓷器杯碎了一地。
“我去特嘛的,老子什麼風風雨雨沒見過,一個剛來廣江不久的州長都特嘛騎到我頭上來了!”
“老爺您別生氣,醫生說您最近不能動怒。”二十多歲的美女貼身管家跑到林萬三身邊,端去一杯水和兩粒藥。
林萬三氣的呼吸急促,一張臉漲的通紅,伸手便將管家遞來的東西打翻在地。
“啪!”
“滾!滾!滾!”
“在廣江這地界,我認他是老大他才是老大,否則老子分分鐘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林萬三抓著檀木凳,猛地摔在地上,表情暴怒猙獰。
檀木凳被摔得粉碎,林萬三大口喘上一口氣,肝的位置傳來針扎的難受。
“藥呢!趕緊拿過來!”
美女管家一愣,都不敢擦拭臉上被潑上的水漬,馬上將東西拿了一份全新的過來。
吞下一粒藥,將水杯裡的水一口喝下。
“咕嚕……”
林萬三手扶在牆上半響才回過神來,一把將手中玻璃杯捏的粉碎,即便手掌已經沾上了血漬,依然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疼痛。
“小萬子生氣傷身子,這件事何至於置氣。”
自茶樓暗格處,密閉的牆面左右橫移,一位雪鬢霜鬟的老者杵著一根柺杖,一步一拐的從牆內走出。
林萬三見狀急忙上前攙扶,他瞪向美女管家。
“沒點眼力見,趕緊給包老看座!”林萬三厲聲道。
美女管家搬來檀木椅,包玉堂杵著根柺杖,顫顫巍巍的坐上椅子,整個人的精氣神顯得特別虛弱,充滿著倦意。
廣江武道會會長包玉堂,如今已八十九歲高齡,武道界真正的泰斗級人物。
廣江武道真正的第一人!
傳言他早已走到宗師盡頭,與上京的一些大佬都屬是同輩相交,只不過因為老家在這。
七八十歲之後就想到廣江安度晚年,所以接過了武道會總部任命,當了廣江武道會的會長。
“那孔家小子的話你也聽到了,你準備怎麼處理……”
包玉堂聲音清軟無力,聽起來就是個遲暮老人,完全沒法讓人與廣江武道第一人聯絡起來。
林萬三不假思索:“商會掌握了廣江百分之四十的經濟,停工停產,製造輿論。”
“等著輿論發酵爆發的那一刻,孔成文即便不與我們低頭,上京孔家也會坐不住。”
“根基為穩就想把我們趕盡殺絕,真拿自己當一根蔥了!”
林萬三眸有厲色,在廣江耕耘這麼多年,走到如今這個地位,手中所掌握的資源人脈,堪稱恐怖。
林萬三才是那個真正掌握廣江地下的人,孔成文在明,林萬三在暗,整個廣江只要林萬三發話,甚至有的時候比孔成文還要好使。
流水的縣官,鐵打的老爺,孔成文那個位置一屆一屆換過多少人了,只有林萬三才是廣江永恆的天!
“包老,今天孔成文帶來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他殺了樊副會長?”林萬三問道。
包玉堂搖了搖頭:“在他身上沒看到打鬥的痕跡,他實力雖然比樊邱稍微高一點,但兩人不死鬥個一天,分不出勝負的。”
林萬三神色一頓:“那這麼說,上京孔家找了個宗師圓滿的過來幫忙?”
包玉堂滿是皺紋的眼眉,露出深思的神色:“應該是了,孔家的那位宗師圓滿如今也七十七了吧,是孔成文的叔叔,早些年見過一次。”
“你放心武道宗師的事情用不著你去操心,做好你自己的就行,他們想對武道會動手,會里面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必要時候,我會出手的!”
包玉堂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杵著柺杖艱難的站起來,顫顫巍巍向前一步一步的走著。
林萬三見狀,連忙對美女管家下令:“趕緊撫包老回去休息,包老晚上受不了冷,喊兩年輕姑娘先把床捂熱了。”
林萬三跟著送了一段路,被包玉堂趕走。
“你忙吧,讓老頭我自己走走。”
“是!”
林萬三恭敬的站在原地,目送包玉堂離開。
眼底深處在看向包玉堂的時候卻閃過一絲陰霾,辛辛苦苦大半輩子,成了給武道會打工的打工仔。
每天陪在武道會這些頂級人物身邊,還得如履薄冰的裝孫子。
“老不死的,遲早給你送鍾!”林萬三當然不敢喊出來,只敢在心裡嘀咕。“咔!”
包玉堂杵著柺杖的手微微用了點力氣,石板路面,很快就出現了一道清晰的裂紋。
美女管家一路跟隨包玉堂不敢離開太遠,看到地板碎裂,瞳孔瞬間放大。
這真的是一個半截入土的老頭,能做到的事情嗎?
裂縫是不是一早就有的?
包玉堂走在路上,思緒早已飛到了九霄雲外。
“一場大戰要來了……臥榻之處又豈能容他人安睡。”
如今包玉堂若是還不明白就白活這麼多年了,炎黃要對武道會下手了。
孔成文的硬氣,也只是在遵循上面的意思罷了。
……
“你醒啦?”
蘇青竹守在病房中照顧陳默,她揉了揉眼睛從椅子上直起身子。
天剛矇矇亮,陳默在嚴風的救治下,服下‘特效藥’後,身體恢復了大半。
“媳婦!”
陳默迷迷糊糊的看著身前的倩影,揮手間就把纖細的小手抓到身邊親了一口。
“吧唧!”
“啪!”
蘇青竹兩靨一紅,手不受控制的揚起巴掌就往陳默臉上扇。
“誰是你媳婦!”
陳默一個激靈瞬間就醒了,連忙道。
“抱歉,抱歉,親錯了人,我的我的。”
聽到這句話的蘇青竹反倒沒有更輕鬆,反而沒好氣的瞪了陳默一眼。
“你以為你親了誰!”
看到蘇青竹猶如暴怒的獅子一般質問起他,陳默瞬間汗毛倒豎。
他總不可能說以為親到了蕭羽彤吧,看這事鬧得,要遭老罪了!
“哎呦,打情罵俏,倒是來錯時候了,老大接著藥,既然二嫂在這,就讓二嫂幫你脫了衣服換吧,我就不打攪了!”
嚴風不合時宜的過來,丟了幾瓶藥之後,又非常沒有眼力見的走了。
陳默一瞪眼,內心咆哮。
“你跑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