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一把連刀光都能傷敵的利刃(1 / 1)
林萬三頓時受了刺激,上京天高皇帝遠,很難感受到大人物跺腳產生的餘波,可武道會就在自己身邊。
他自然瞭解過武道會真正的實力,武道會總會長即便是如今的林萬三,對於那種人物也只能仰望,真正的高處不勝寒。
林萬三注意到包玉堂認真的表情,內心狂震不已。
陳默,這位年輕一代最強天驕,炎黃有史以來最天才的一位人物,曾寄託著武道一脈至高的期望。
當時陳默在初露鋒芒的時候,上京武道會總部的總會長,都曾帶著一派名流親自拉攏陳默,想將他收為關門弟子。
並且明言,只要陳默放棄部武一途加入武道會,下一屆會長就是他。
憑藉武道會在整個炎黃的影響力,還有儲存著武道最頂級一批人物的實力,總會長這個位置,已經是炎黃至極,並且獨立於系統之外。
幾乎等同於古代最強的諸侯王,地位可想而知。
只要他點頭,武道會所擁有的一切即刻觸手可及,可陳默拒絕了!
總會長弄得浩浩蕩蕩的收徒儀式,被陳默想也沒想直接無視了。
“男兒當身披戎裝保家衛國。”
這是陳默的原話,在之後他也的確是這麼做的。
四年章上掛三星,拒敵於千里之外,金戈鐵馬,天下太平!
即便不接任武道會總會長一職,照樣金玉滿堂,天下聞名。
“包老,上京訊息其實我也關注,幾年前昊天上將不是在內部,被雪藏了嗎?”
林萬三深吸一口氣,深深看了包玉堂一眼。
包玉堂眼眉一蹙:“你會放棄手裡面最鋒利的刀嗎?這把刀到今天為止還是鋒芒畢露,這把刀只要亮出刀光,就能傷敵七八,你會丟嗎?”
林萬三自問做不到,這種神兵利器哪怕藏起來,也只是好好儲存起來,等著再出鞘的那天必定會再次震驚世界。
“昊天上將今年還未滿三十,他的時間還久著,比起我們這半截入土的老狗,活的久多了,被上京那群下棋著用來針對武道會正好。”
“有充足的時間跟我們耗,把我們最後這批人耗死後,天下自然是他的天下。”
包玉堂只所以對陳默恐懼,一是因為他的天賦實力,二則是畏懼他的年輕。
到了包玉堂這個層面,年齡才是制約他們的終極問題,即便是武道會元老。
依然逃不過的生老病死,即便布計五十年,這五十年過後,陳默將更加難以想象。
“生死才是這世間最公平的東西。”包玉堂默默唸叨一聲,蒼老的面向上透著一絲透著死氣的落寞。
即便有最頂級的醫療資源,還有一身不俗的武力,頂天了比普通人多活個十年,該入黃土的時候。
百年後即便子孫後代還在世,他們還記得自己叫什麼,曾經有多大的功績嗎?
恐怕只會說一句,祖上曾經富過,這句話就能概括人的一生了吧。
大多數青史留名的人,不過史書上的一個句子,而記載普通人的事上,不過幾句。
大災之年,歲大飢……
林萬三從包玉堂口中感受到莫大的壓力,按照包玉堂所言,豈不說昊天上將親臨,他們伸出脖子等著被弄死。
“包老,該怎麼辦,難道現在就讓我放棄這一生家業,跪在地上求饒,包老我做不到!”
包玉堂杵著柺杖的手微微顫抖,眉間閃過寒芒,緊接著道。
“陳昊天對上面的那群人心裡是有間隙的,若能交好,說不定還有盼頭,不然面對陳昊天,上京武道會不出面,我解決不了。”
林萬三看著包玉堂遠去的背影,心裡是又顫又怒,武道會可以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他現在事情都安排下去了。
沒幾天就要開始統一行動,開弓沒有回頭箭,武道會若是不管,自己一定不是孔成文的對手。
“包老!”
包玉堂留給林萬三一個背影,開口道。
“你該幹什麼,就去幹什麼。”
“陳昊天出現在廣江,不僅是我,上面也一定得到了訊息,既然張建柏說幾天後要召開表彰大會,你就陪著我去一趟。”
“陳昊天的規矩,向來是沒有規矩,即便上邊因為武道會讓他接下任務,但幾年前那場事,加上武道會開出的條件,未必不能把他拉攏來。”
話音未落,包玉堂已經離開,看著門外空無一人,林萬三緊握著拳頭,憤怒的瞪了一眼。
……
各方風起雲湧,廣江的輿論狀況,也隨著張建柏開始所預想的那樣。
從主動攻擊他,讓張建柏引咎辭職,緊接著逐漸往開始沉思社會勁氣武者問題方向轉向。
勁氣武者的晉升渠道被壟斷,平常人想要拜師學藝,走上這條與眾不同的路,所需要花的錢遠遠高於所能賺錢的成本。
各種負面訊息開始針對各地武館,逐漸到針對武道會。
普通人難以接觸,難以承受成為勁氣武者的成本,而整個廣江關於勁氣武者所做的一些怨天尤人的事情也被網友大V深挖了出來。
勁氣武者看似被束縛了,其實所擁有的特權遠超一般人,特別是武道會的那些勁氣武者。
整個廣江在這幾天在街上似乎都能感受到一股令人窒息的氣味。
風氣雲湧,孔成文與廣江商會還有武道會一直在暗鬥,大把大把的資源進場,加上話題炒作,甚至引起了上京那邊的關注。
但這就是符合各方利益的訴求,是他們想要看到的結果。
而陳默現在在幹嘛,把蕭羽彤從東寶接回了寧海,然後天天跟著蕭羽彤泡在總裁辦公室裡面,蹭吃蹭喝。
玩著手機沒事的時候關心下蕭羽彤,給蕭羽彤捶捶背揉揉腰,按按太陽穴。
“蕭羽彤!我告訴你,你是孕婦,每天還工作個十四個小時,小心對身體不好!”
陳默大喊著,一邊插起果盤上盛著的西瓜,一口甘甜,然後又繼續看著手機。蕭羽彤心臟咯噔一下,握著鋼筆的右手一頓,墨水不小心從筆芯中滴了出來。
看著合同檔案上被塗黑的汙垢,蕭羽彤總算忍不住了。
“陳默,我需要你虛假的關心嗎?從東寶回來你就一直煩我,煩我,你到底想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