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我對老大忠心耿耿(1 / 1)
廣江武道會總部,八十樓包玉堂站在落地窗前。
身後辦公室大門伴隨‘滴’的一聲,秘書恭敬的迎著林萬三進入辦公室。
“林會長請,包老已經等候多時了。”
林萬三點了點頭,臉上很快就撇出一抹笑容畢恭畢敬的走了上去。
“包老!”
包玉堂微閉的眼睛睜開,感受到林萬三的腳步聲。
“萬三,你在商會會長的位置上坐了二十多年了吧。”
林萬三一愣,包玉堂怎麼突然問這個。
“包老,準確的說是二十六年八個月,若不是您的扶持,我林萬三在開的第一家公司破產之後,早就一蹶不振了,若不是您出了力幫助我,也沒有我林萬三的今天。”
林萬三討好道。
包玉堂點了點頭:“你懂得這個道理就好,別人都說你狼心狗肺,頭生反骨,我倒覺得這是你的性格,挺好的,我看人果然沒錯。”
林萬三聽到前面那幾句,一頭的冷汗,譁一下就冒出來了,他立馬辯解。
“包老,我對您可是忠心耿耿啊,這些年您一句話,我什麼時候不是拼盡全力幫您去辦。”
“到底是哪個小人在汙衊我與包老的關係,包老明察秋毫,又怎麼會輕信這些事。”
飛鳥盡,良弓藏。
幹過這個事的林萬三,比誰都明白這個道理。
包玉堂不怒自威:“辦事這塊,你能力是有的,否則商會那麼多林立的派系,你怎麼能一個人鎮的住。”
忽然包玉堂話鋒一轉。
“你真以為,憑你能鎮得住商會嗎,你覺得他們是服你這個會長,還是服你身後站著的武道會!”
“啪嗒!”
林萬三被包玉堂氣勢壓的瞬間跪伏在地上,包玉堂釋放出的殺意,讓他渾身顫慄,每一個細胞都在發抖。
“包老,我對武道會絕無二心,也不敢有二心!”
包玉堂艱難的杵著柺杖,緩緩轉身,看著趴在地上的林萬三。
“說你頭生反骨的不是我,是總會長!”
林萬三聽到總會長三個字,腦袋嗡的一下,這話是黃天澤說的,基本宣判他死刑了。
即便貴為廣江商會的會長,商會手握廣江百分之四十的經濟總量,在那等人物眼裡就是一句話一伸手就碾死的螞蟻。
恐懼瞬間侵蝕了他的思緒,他跪伏在地上,雙手顫抖著抓住包玉堂的小腿。
“包……包老,我是什麼樣的人,您還不瞭解嗎,包老,您孩子還有一大家子的開銷都是我在支付啊,為了您我這些年殫盡竭慮,對於武道會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包玉堂俯看林萬三。
“你給武道會做的事,我能看不到嗎,我也不希望殺一個有功之臣,這樣讓外邊的人怎麼看武道會,會影響團結。”
“回去收拾收拾,總會長派的人過幾天就會來接收商會,到時候你把權利交接,做一個榮譽會長,每年的分紅不少你的,老老實實做個富家翁吧。”
林萬三一把鼻涕一把淚,嗚咽的看著包玉堂,感謝包玉堂不殺之恩。
“謝謝包老,包老對我有不殺之恩,感謝包老!”
“回家我後我立刻將商會的事情處理完畢,等著總會長派的人一到,我就立馬將權利交接,包括公司內部股份也一併送出。”
對著包玉堂甚至三扣九拜,在包玉堂下達了逐客令之後,適才訕訕離開。
包玉堂眼眸深邃的往門口看了一眼,秘書是包玉堂的心腹,四十多歲的年紀,是包玉堂自上京一手帶出來的徒弟。
吳峰走到包玉堂身邊。
“師父就這樣放走了他?”
“這林萬三喊您老狗,盼著師父死不是一天兩天了,他現在畢竟還打著武道會的招牌在商會里面逞能,真就這樣讓他走了,無異於放虎歸山。”
包玉堂看了吳峰一眼。
“你覺得他還活的了嗎?”
“當了這麼多年的商會會長,當久了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連想毒害孔成文這種事情都不懂得先與老頭我請示。”
“禍水東引,想讓孔成文和武道會徹底打起來,他好坐收漁翁之利,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狗牌上寫的到底是誰的名字!”
吳峰低下了頭,等待包玉堂下一步在命令。
“去商會待著吧,以武道會的名義先行接管商會,後天安排下去的事情,照常執行,不要出什麼岔子。”
“是!”吳峰很快出門,只留了包玉堂一個人在辦公室中。
包玉堂獨自看著窗外喃喃自語:“九門十殿,總會長知道九門十殿是哪九門哪十殿嗎,敵暗我明,陳昊天的全力到底有多少。”
包玉堂很快撥通一個電話:“老林,能不能幫我查查陳昊天這幾年在國外到底幹了些什麼?”
電話那頭是上京武道會負責情報的一位老友。
電話那頭卻傳出聲音:“查過,查不到,關於陳昊天的資訊都被人為的抹掉了。”
包玉堂一臉震驚,要知道能在上京一地管情報的老友,他的地位在武道會中同屬於高層,武道會的情報網遍及國際,也擷取不到陳默的資訊,那陳默到底隱藏了多少。
“連你也查不到嗎?”
“我查不到,上京那幾個人同樣查不到,但是我們透過對國際事物的資訊大致給了一個判斷,國際上前十的公會有三成一夜間被滅。”
“被滅的無聲無息,最開始他們好像都得罪了一個人,一個跟陳昊天長得很像的人。”
包玉堂看著老友傳來的一張照片,神色緊繃,回想陳默的模樣就好像在看一個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淵,深不可測。
現在所展現出來的實力,有他的十分之一嗎,恐怕這個問題的答案只有陳默自己知道了。
“這事你不用顧慮,總會長會處理的,武道會底蘊深厚,幾百年的積累,豈是一個毛頭小子能擋得住的,若他不識趣,會里有人能教他做人。”
“但願如此吧……”包玉堂電話結束通話,言語中充滿了憂慮。
在面對陳默時,總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處處受制,彷彿一切都在別人的掌控之中。
棋還在下,事情還沒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