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一本正經胡說八道(1 / 1)
陳默將紙張擦乾淨捏成一團丟進一旁垃圾桶中,臉上露出一臉的無辜,嘴太快了。
“誇你呢,女士長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人見人愛,車見車爆胎。”陳默笑著,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孫千樺知道陳默在滿嘴跑火車,看到一旁開啟的攝像機,目色一沉。
等著吧,現在有多猖狂,待會就有多狼狽。
孫千樺嘴角硬擠出一絲笑容,在攝像機前彷彿變了一個人,她一輓額前的秀髮,輕聲細語。
“陳先生,請您做好準備,我們採訪已經開始了,我問您答,我們節省時間快速進入正題。”
陳默點了點頭。
“好的,你問吧……”
孫千樺拿起手中小卡片,略微掃了一眼。
“陳先生,要不您先做一個自我介紹?”
“陳先生,陳先生?”
孫千樺眼眉一顫,陳默人呢,剛一轉眼的功夫,人就不見了!
“誒,兄弟你這啥牌子的攝像機,聽說用來錄影片錄影的機子,少了說也得上幾十萬,這長槍短炮的裝置沒少花錢吧。”
陳默出現在攝影師旁邊,摸著下巴,開始在攝像機上邊亂碰亂點。
李順在一旁滿腦袋黑線,剛定好的機位又被陳默這番擺弄的又得重新擺好,這人手怎麼這麼賤。
沒見識的土鱉!
“索尼的,一套也就五六萬而已,就是鏡頭比較貴,陳先生,我們採訪還要繼續,您就別在這亂動了。”
李順將攝影機搶了過去了,翻找剛才的素材,還好沒有弄丟,可嚇死他了。
陳默翻了個白眼,大聲道:“你這助手怎麼回事,不就套五六萬的裝置嗎,幾百萬一套的我都見過!”
可陳默說出來的這句話怎能取信於人,從見到陳默的第一眼,從形象還是言行舉止上,就對陳默充滿了偏見。
就這樣還能攀上蕭羽彤的高枝呢,就陳默這種的,連線盤都是高攀了蕭羽彤。
想接蕭羽彤盤的人,從寧海都能排到巴黎。
孫千樺強忍著怒意,工作重要,硬擠出笑容輕聲細語的向陳默道。
“陳先生,能不能繼續採訪,有什麼疑問的話,我們提前把疑問還有事情解決完畢。”
陳默回頭笑了笑,擺了擺手:“沒了,沒了,就是單純好奇,你身邊這小年輕助手,長得挺漂亮的。”
陳默有意無意的看了看李順又看了看孫千樺,孫千樺表情如常畢竟經歷的多了,可李順這時目光卻往孫千樺身上瞥了瞥。
很少有用漂亮來形容一個人的,這不是誇獎,是暗諷了。
“你這小助理,腳步虛浮,眼眶還有很重的黑眼圈,這是腎虛的表現,長得漂亮女朋友不少,但是年輕人也得注意節制。”
“這是作為長輩給你的忠告,年紀輕輕的玩壞了自己,再過幾年就知道難受了。”
陳默貼心的拍了拍李順的肩頭,旋即看向孫千樺。
“孫記者,這是你的私人秘書吧?”
孫千樺強壓住內心即將奔騰而出的活火山:“助手……”
陳默笑著‘哦’了一聲:“秘書就秘書嘛,偏偏把男秘書說成是助手,搞那麼高階大氣上檔次幹嘛。”
“都一樣,有事秘書幹,沒事幹秘書,這生活多有滋味。”陳默嘿嘿壞笑一聲,模樣輕浮。
“你不要血口噴人!”李順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陳默瞥了李順一眼,笑了笑。
“我又沒說你,你別急嘛,長得這麼漂亮的小年輕,怎麼會看上一個快大自己十歲的老女人,不會的,不會的。”
“我跟你說啊,女人這化了妝和卸了妝完全兩個人,當然我沒有說你領導啊,孫記者天生麗質,跟外面那些妖豔賤貨怎麼能一樣。”
孫千樺臉上青一下白一下,陳默一字一句就像子彈一樣,自己和小助理的關係知道的人不多。
陳默這帶有明顯指向的話,看似表面輕浮,其實像是在孫千樺心裡狠狠的插上了一刀。
孫千樺表情已經快壓不住了,她長吸一口氣,本想提東西走人,這時卻看到陳默在她面前安穩的坐了下來。
陳默很懂得在別人心裡閾值上左右橫跳,再快把別人起跑的時候,他捋了捋額前的秀髮,特意在鏡頭面前略微打理。
叼上一根菸卷,‘叮’的一聲,拿出火機,將菸捲點燃。
“嘶……呼!”陳默嘴中長吐出一口青煙,菸圈漂向孫千樺的鼻息中,刺鼻的氣味濃郁。
孫千樺吸著二手菸卷的刺鼻味道,躁動難忍。
“陳先生,我們這節目是要上電視的。”
陳默一愣,看了看手中的菸捲,猛吸兩口然後掐了。
“說的也是,讓小孩子看到電視上有人抽菸不好,不能教壞炎黃未來的花朵。”
旋即直入正題,陳默開始介紹自己,他姿態擺的十分得體,然後看向孫千樺。
“是要自我介紹麼?”陳默問道。
孫千樺點了點頭,旋即陳默大喊出的聲音,差點沒把孫千樺的耳膜給震破,瞬間讓她耳鳴。
“嗡……”
“在下,姓陳名默,小名黑犬,一歲開口能說話,三歲下地能耕田,五歲隔壁寡婦就看中了我,忽悠我跟他定個娃娃親,我那時候還是個孩子啊,她竟然對一個孩子下手!”
陳默在媒體鏡頭面前控訴,說著說著自己都快流出淚來了,從一歲開始恨不得把自己從小到大經理的所有事情都在鏡頭面前說一遍。
零零碎碎的故事,繪聲繪色的被陳默演繹出來,孫千樺腦袋都懵圈了,這是第一次採訪這種碎嘴子。
往常採訪的素人要麼害羞在鏡頭面前開口,要麼要經過記者一番開導,以及教他如何在鏡頭中表現自己。
陳默的邏輯編排,邏輯組織能力一絕,講出的話把孫千樺聽得都一愣一愣的。
“陳先生,我們節省時間,自我介紹介紹您現在就行了,不用從出生說到現在,您經歷太豐富了。”
“現在二十分鐘過去了您才講到七歲,到您二十多歲,攝像機的記憶體也不夠了。”
孫千樺滿腦袋黑線。
陳默卻瞥了李順一眼:“你們這攝像機也不行啊,講一晚上就沒記憶體了,行不行啊,我看拍影視劇裡,他們記憶體都夠,你們怎麼就不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