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潑婦罵街招你惹你了(1 / 1)
錢多多前腳剛走,後腳陳默就跟了出來看熱鬧。
“咚咚咚!”
“咚咚咚!”
錢多多用力拍著門,這種七八十年代的老房子門都是木質的,鎖用的還是老款的牛頭鎖。
若是有人想破門而入,用一張身份證或者銀行卡插入鎖縫中就能把門開啟。
錢多多一臉怒意,站在隔壁房門門前,很快便透過房門聽到女人的腳步聲。
當房門開啟的一瞬間,一個三十多歲臉上滿是皺紋的女人就出現在兩人面前。
這女人先看了錢多多一眼又看了在旁邊站著的陳默。
“欺負我孤兒寡母,一個人不夠,還帶了個人來是吧,你們想幹嘛,小心我報督察把你們全部逮走!”
這女人表情兇厲,錢多多在隔壁鄰居印象中,就是滿嘴跑火車,成天白日做夢的混人。
劉桂花雙手插著個腰,瞪著他們兩個人:“我跟你們說,我可不怕你們,老孃就不信你兩大男人能把我怎麼著!”
真要是有錢人怎麼會住在這麼個地方,網上說有錢人怎麼怎麼有紳士風骨,謙和至極。
看著錢多多貂皮大衣,滿手金戒指的穿著,跟個孔雀開屏似的,這公孔雀無時無刻不在發情吧。
陳默看了一眼錢多多,轉而看向劉桂花,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
“姐姐,我這就看不下去了,我兄弟到底怎麼你了,你憑什麼針對他!”
劉桂花瞥了一眼陳默,伸出手指著錢多多。
“你自己問問他,每天跟人開口就是幾個億,幾十億,成天要乾死這個,乾死那個的,他嘴裡憋的出一句好話嗎?!”
“讓孩子聽到了,不是教壞小孩子嗎!”
“而且這就住門對面,我又不常在家,真讓孩子跟他接觸了,以後把我孩子教壞了怎麼辦。”
陳默點了點頭,轉而看向錢多多,滿臉幸災樂禍。
“錢多多,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瞅瞅你在外人眼裡的印象,不僅是我們兄弟們看不下去了,連別人都看你不順眼了!”
“這孩子是祖國未來的花朵,你怎麼能教壞小孩子呢!”
錢多多嘴角一抽,陳默到底是過來幫自己的,這胳膊肘都拐到外邊去了。
錢多多嘴裡到底是不是真的,陳默他能不知道嗎?
錢多多一臉怒意:“誒!你這女人怎麼說話的,什麼叫欺負你們孤兒寡母,每次我是不是好好的跟別人通電話聊天,招你惹你了!”
劉桂花聽到錢多多說話這麼衝,似乎在比誰的聲音更大,火氣轟一下的就上來了。
“你就是招了!怎麼地,你帶壞我家孩子,我還不能管了,我今天就告訴你,這地方有你沒我,有我沒你!”
劉桂花順手就把放在門板後面的掃把死死的抓在手裡,彷彿隨時都要跟兩個人打一架才罷休。
“誒……我尼瑪!”錢多多擼起袖子,最受不了這種人,哪怕我跟別人電話裡面吹牛聊天,也不關你什麼事吧。
這都能扯上,自己把別人孩子帶壞了,現在網路這麼發達,網上流竄的那麼多資訊,孩子要壞早壞了,非等著他來帶壞。
“看看你嘴裡說的,每兩句就開始彪髒話了吧!”劉桂花大聲道。
“叔……大哥哥,你們能不能別欺負我媽媽。”
一個玲瓏小巧的小女孩,扎著兩個丸子頭,穿著一身幼稚園的校服,手中還拿著一隻鉛筆,走到劉桂花面前。
似找著依靠,她抓著劉桂花的褲腳,好像擋在劉桂花的面前,非常挺勇敢。
錢多多這時都上頭了,從來就沒被這麼攻擊過,劉桂花覺得自己教不好孩子偏把事情扯到自己頭上,自己犯了什麼天條了!
簡直不可理喻!
“老大,你別拉著我,我今天非得跟著女人爭一個先後,真以為我錢多多嘴裡面的功夫弱了嗎?”
“我告訴你,我能一句不重複罵你一個下午!”
陳默著急拽著錢多多,滿臉微笑的看著小女孩。
“你待會的,別當著孩子面前起衝突!”
錢多多脾氣上來了,一口唾沫吐出:“呸!老大,你別攔我,今天我不僅得教這女人做人,我還得教教孩子什麼叫人情世故!”
陳默拽著錢多多,小聲的在錢多多耳邊說道:“我特嘛,讓你看看孩子。”
錢多多隨手瞥了小女孩一眼:“長得挺可愛的,未來十幾年後的美人胚子……你個潑婦,咱們繼續擺著架勢繼續……”
陳默滿腦袋黑線,扯著錢多多:“你特嘛認真再看一眼。”
錢多多聽到陳默在耳邊傳來一股注入勁氣的爆喝,整個人雞皮疙瘩狂冒,適才冷靜了一點,仔細在小女孩身上打量了起來。
“嘶……”錢多多吸上一口冷氣,緊接著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上前一步蹲下來,在女孩額頭,手骨,脊椎上推了一推。
劉桂花頓時臉色大變,看到錢多多的動作,以為錢多多要對自家女兒不利,這兩個人住這麼破的地方。
不會是不好見人的人販子吧,這幾天看似是在吹牛皮,不會是想勾引自己開門,然後把自家孩子擄走吧!
“你們離我孩子遠點,再這樣我可要報督察了啊!”劉桂花手握著掃帚越來越緊,揮起掃帚就往錢多多的身上拍去。
“啪!”
錢多多當即大喝一聲,一隻手擋住掃帚,掃帚瞬間斷成了兩截。
“你這潑……美女,別傷著孩子!”
錢多多看到小女孩之後,馬上調轉口風,臉上對劉桂花甚至多了一絲諂媚。
這態度突然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弄的劉桂花都措手不及的。
錢多多目光看向陳默確認:“的確是最頂級的根骨,而且體質是神農體跟嚴風一個樣。”
神農嘗百草,神農體因此得名,此體質的人對藥性有天然的親近,且有極高的毒抗,雖並非真正意義上的百毒不侵。
但嚴風研製特效藥的時候,敢用自己的身體當試驗田,吃了幾百種毒藥都還沒死,就能想象這體質有多麼變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