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寧定鄒家(1 / 1)
廣江,州城寧定。
寧海距離寧定足有三個半小時的車程,陳默開著車一路在高速公路上疾馳。
當陳默隨著導航到了地方之後,已經是凌晨十二點半了。
寧定鄒家,廣江真正意義上的世家大族之一。
族譜最長可以追溯到幾百年前,當時鄒家老祖跟隨者江南一派,最高做到尚書一職,並且入閣曾被拜為首輔。
後代幾百年受先輩蒙陰,一直在廣江一帶紮根了下來,家族每兩代必定會出一位扛鼎人物舉起家族大旗,帶領家族再走向輝煌。
蕭羽彤的這位關係好的閨蜜,正是鄒家這一代大房的大女兒鄒書媛。
鄒家在廣江的地位超然,這一代鄒家更是有一門三傑的美譽。
老大如今在廣江車尾號零四。
老二原在武道會內部任長老,曾在金陵求武,上有一位宗師師父,自身天賦也決然,在四十多歲的時候踏入宗師。
老三經營如今經營家族企業,一家集團企業麾下甚至擁有兩家全國五百強的集團。
鄒家大院在寧定市中心,靠近江邊,在幾百年前這裡被當做進出口貿易的港口,繁華至極,來往商販喧鬧。
雖然現在寧定早把這塊港口廢棄,曾經繁華美麗卻留了下來,經常有人步行至此欣賞美景。
兩邊柳樹成蔭,走在路邊還能嗅到清香撲鼻的桂花味。
寧定城山區,鄒家大院,不同於有錢人喜歡住別墅住小院,鄒家沿著江開墾了幾十畝地,繞著江修建了好幾處復古的園林。
從門的一頭走到另一頭,真如相聲中說的可以一走走半小時,是現實不是笑話。
此地園林頗有江南一代幾百年前宋代的風格,房屋兩邊顯露不對稱的糾結美,有些建築甚至一比一復刻了清明上河圖中的房屋。
鄒家在這住的人也不多,平常這裡還會被當成影視拍攝地點被租出去。
“到了!”
陳默驅車一路駛進鄒家大院的露天停車場,坐在車內陳默遠遠的就看到一輛觀景四座小電車停在路邊。
電車的主人帶著一個頭盔,長髮披肩,單從容貌氣質上看,就像一個憨憨可愛的小女生。
她與蕭羽彤年齡相仿,襯衣外套,褪下穿著一條深藍色牛仔褲,臉上一笑明顯能看到兩靨下的兩處酒窩。
蕭羽彤見到這一幕,馬上搖下車窗。
“書媛!”蕭羽彤喊道。
“羽彤!”
開啟車門下車,兩個人很快抱到了一起。
能看的出來,兩個人的關係是相當的好,陳默打著哈欠,下了車,禮貌性的給鄒書媛打了個招呼。
果然美女的閨蜜長得都不差,這幅憨憨的樣子,好似在象牙塔中呆久了,真就養成了一種古時大家閨秀的柔美性子。
鄒書媛看見了蕭羽彤青紫的跟腱:“羽彤你腳怎麼了?”
蕭羽彤先是看了陳默一眼,然後道:“不小心扭到了。”
鄒書媛點了點頭:“沒事,回去拿熱水敷一下,然後讓你老公幫你揉揉就好了。”
鄒書媛緊接著將目光看向陳默,陳默也把眼睛看向鄒書媛,兩人相視許久。
陳默莫名其妙,內心生起一股熟悉的感覺,鄒書媛這張臉怎麼感覺見過一樣,靠近了看,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鄒書媛同樣對陳默生起一絲熟悉的感覺,總感覺認識,但是又說不上來到底是誰?
“你就是羽彤的丈夫?”鄒書媛問道。
陳默撇開疑惑,表現的十分具有紳士風度,笑了笑道:“是的,你好,在下陳默,第一次見面請多關照。”
“陳默……”鄒書媛口裡嘀咕了一聲,伸出手與陳默握在了一起。
陳默仔細的在鄒書媛的手中感受著她細嫩的皮膚,這並不是故意佔人便宜。
在鄒書媛的掌心虎口處一端感覺到似繭的東西,只有經過專業的武器訓練,虎口處才可能留下這些痕跡。
她一個大家閨秀怎麼會有這些?
兩個人的裝束風格在這時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與當初見面的時候完全是兩個模子刻出來的,認不出來也情有可原。
“你明天出國去高盧,今天還不早點休息?”蕭羽彤問道。
鄒書媛:“兩邊有時差,等一早上了飛機之後,再睡一覺,到那邊正好又白天了,這次估計要在那邊待個一兩個月,先把作息調過去好些。”
陳默笑了笑道:“去高盧嗎,高盧是個好地方,就是晚上出去的時候記得保護好自己,以免被人給搶了,那邊最近不安寧,盜匪挺多……”
話音剛落,陳默口中的話戛然而止,突然在鄒書媛臉上多看了幾眼,鄒書媛在這句哈之後,那原本呆萌的目光表情突然也變得鋒利。
“臥槽!想起來了!”陳默內心驚呼,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位鄒書媛的身份,看似是在國外經營家族生意的大家閨秀。
其真是身份其實是炎黃的一名特工,在國外給國外入駐的鴻臚寺幹活,國內的身份在國外只是一種掩飾。
屬於鴻臚寺機構下轄的一名工作人員,在學校內所取得的成績,是鴻臚寺近年第一!
一個殺伐果斷的女特工,而且其勁氣天賦不菲。
在與蕭羽彤相仿的這個年紀已經走到了內勁圓滿,隱約有三十多歲就能衝擊宗師的實力。
兩人為何會在國外見面,純粹是因為當時鴻臚寺所釋出的任務,與陳默九門十殿的任務衝突了。
當時陳默正領著嚴風他們去滅門,高盧那邊一個不長眼的門派,選擇挑釁九門十殿,並對九門十殿動手,還殺了他們的人。
大晚上碰到一個內勁美女還是炎黃的人,好像準備去那個要被滅門的門派蒐集一些資訊。
以免誤傷,陳默領著幾個人當場就把鄒書媛給搶了,還把鄒書媛給打了一頓,適才把人趕走。
後來在跟高盧那邊入駐鴻臚寺接觸的時候,還參與了一個大型的舞會,舞會上陳默的伴舞就是鄒書媛。
就說巧不巧吧,這世界太小,兩個充滿恩怨的人就這麼見面了。
而且鄒書媛還是蕭羽彤的閨蜜,這事整的不得不讓人頭皮發麻。
冤家何處不相逢!
“陳黑犬?我都說怎麼有人叫這麼古怪的名字,原來你叫陳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