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人都有著兩幅面孔(1 / 1)
可剛剛胡守德那番話站在安震天必輸的角度,又完全是另一番意思。
不過面對拍照的邀請,胡守德依舊沒有拒絕,在各路媒體朋友端起‘長槍短炮’,按下快門的那一刻。
很多人都認為,這是寧海歷史上的一刻,非常值得記錄。
安震天心想,願意強強聯合那是相當好的,以前內勁圓滿即便作為寧海武道第一人,在身份上依舊弱了胡守德一籌。
如今已到化勁宗師,自己可是能和孔成文面對面且能坐在一張桌子上談笑風生。
這種思想,按照武道會在的時候,安震天想的是沒錯的。
武道會在官方掛名,以宗師的身份,在武道會中次了也是廣江武道會的一名長老,是武道會中擁有大事件投票權的高層。
身為地位以及級別上與胡守德處在同一水平線,雖無具體實權,只是一個名頭,但僅是這一個名頭,走到哪裡都足夠好使!
普通人不能去的地方他能去,不僅能去,還有專人接待,例如孔成文辦公地,例如上京某些機密部門或金陵辦公場所。
可武道會走了!
這一套打法,在廣江已經不適用了,武道強者如今在廣江的地位已經被不斷的縮減,甚至要被擠佔的沒有生存空間了。
採訪結束與胡守德各自吹捧了幾句,安震天一看手錶上顯示的時間,距離生死鬥最後的時限相差已經不到三分鐘了。
“胡主管等這次生死鬥結束後,請您到震天門喝上一杯茶,還請胡主管賞臉一二,我有很多問題想和主管深入研究一下。”
安震天笑道,客氣十足。
胡守德想了想:“今天可能沒空,三天吧,三天之後我帶著禮物一併送到!”
三天的時間差不多是安震天躺進棺材召集各位親朋好友下葬的時間,卡在這個點去差不多正好。
聽到這話,陳默都不自然笑了一笑,別看胡守德在他面前表現的有多麼的卑微,面對別人的時候真可一點面子沒留。
如今現場人多,拿著手機拍照錄影片的人也挺多。
胡守德與安震天說話根本沒藏著掖著,有些傾向於安震天的人,將這段影片錄下來,發到朋友圈,影片圖片上配的文字還特別的具有人文主義氣息。
‘寧海世紀性的會面,武道第一人與文道第一人見面友好協商,有幸見到這一幕……’
有沒有想過三天之後另一邊大笑握手的人,音容猶在,這一張照片將成為安震天最後的遺照?
“小輩!我見你天賦卓越,本來不願意讓寧海損失這樣一位天才,可惜你罪不可恕,一而再再而三的汙衊我,並且助紂為虐!”
“我作為寧海的宗師,毅然要擔負起寧海武道復興的重任,若繼續縱容你這等道德敗壞的人繼續成長下去,那麼寧海武道乃至廣江武道將永無寧日!”
“今天我就要為寧海的武道界清理門戶!”
安震天告離胡守德,揹負著雙手,低頭俯視著陳默,擺出宗師人物的威嚴。
眾人見此一幕,只覺得安震天相當的有宗師風度,心繫與人。
“俠之大者,為國為名,安館主不對應該叫安掌門,安掌門真是當代大俠!”
“對!像陳默這種人渣根本不能留,留著他只會成為一個禍害,不能原諒他!”
讚譽聲,聲討聲,繼續是一面倒的形勢。
蕭羽彤坐在車裡看著這一幕,鄒書媛將車門鎖死甚至不敢讓蕭羽彤下車。
人流如海,人潮洶湧,大家被震天武館的一些人可以引導的站在安震天一邊,蕭羽彤下車出現很可能被激動的人流衝上來揍。
就因為蕭羽彤肚子裡懷了陳默的孩子。
“書媛,你不是說事情已經解決好了嗎,為什麼我看安震天還是跟個沒事人一樣?”蕭羽彤心臟狂跳,擔心問道。
鄒書媛哪能跟蕭羽彤說實話,大腦極速運轉:“昨天的時候鄒家派出去的人已經給安震天下毒了,當他運氣的時候毒性就會發作,你放心好了,陳默穩贏的!”
鄒書媛見蕭羽彤不再追問,也是鬆了一口氣,至於下毒純屬無稽之談。
陳默什麼實力她可見過,當時在神醫門的時候,陳默都能以一人之力打退六個宗師,安震天一個新晉宗師又怎麼可能是陳默的對手。
陳默此時對比安震天西裝革履的裝扮穿的也是十分的隨意,短袖短褲拖鞋,嘴裡現在還叼著一根劣質菸捲吸著。
後邊腦袋的頭髮還翹了起來,顯然是昨晚睡覺的時候連頭髮都忘了吹。
“你為寧海武道界扛鼎,若是武道界都是你這種人那才是真的毀了!”
“面上仁義,心裡生意,覺得自己成宗師了,武道會走了,就以為自己能拿起鐮刀成為屠夫可以割韭菜了。”
“你這種人越多武道環境就會越差,武道就是因為諸如有你的這種人存在,才慢慢衰敗的。”
“才到宗師就覺得自己能耐了,你這麼牛逼你怎麼不上天呢!”
陳默叼著菸捲毫不客氣的數落著安震天,而且這一字一句似乎都重重的打在安震天禁忌上,陳默在懟臉瘋狂輸出。
陳默緊接著看向舉著震天武館牌子在這支援安震天的一幫人。
“不知道該說你們蠢還是什麼,被別人賣了還幫人數錢,以為誇別人一兩句,把安震天捧得高高的他就能給你們什麼好處了嗎?”
“開宗立派,準備收一個親傳弟子,跟你們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沒有關係,不先交個百八十萬的入門費你連門都進不了。”
“給你們市面上最便宜的武功秘籍,再給你們幾個偏方以為自己能成為宗師發財致富改變地位,其實就是被割的韭菜。”
“天下沒有白吃午餐,也不會掉餡餅!什麼開宗立派,都是為了培養韭菜,做出來的大棚!”
陳默以勁運氣,將赤裸裸的真相毫無保留告知眾人。
這一瞬間全場針落可聞,似乎所有人在這一刻都屏住了呼吸。